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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看过《康熙王朝》的人一定对里面的人名很熟悉,太里面发生的一切在历史上都可找到,时间也吻合!在睦时仿佛在看真实的历史剧,一切的一切好想真的存在过!莫名的感动,对作者对此文的用功之情不在话下!此文中最佩服的不能不说康熙帝,一切的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控制当中!在的存在就好像一个神,可又不是,在他决定谁当皇帝时那一幕幕出现在他脑中的人物,他的妻子,老师。爱人,知已又恰恰说明了他只是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俗世之人!
推荐。。★★★★★(《天狼》和番外《恨水东逝》实际上要分作两个独立的故事来读,正文是写胤禛与胤祥凄美悱恻的爱情故事,背景是宏大的康熙雍正两世王朝,和错综复杂的宫廷斗争,缘起是天狼白虎的天劫——一世之缘。说到这里,偶不得不佩服作者的能力,把个故事设计得这么精致,既能在既定历史事实中展开一段在外人看来几乎不可能舒展的故事,又能在情理之间把个情写得如此理所当然,顺乎各位看家的情理,令人无法呲嘴饶舌,当真是本事到家哩!恨篇写十四皇子对雍正的单恋,同样的背景下,这份无望的爱恋更显凄楚,不过单恋毕竟是单恋,独角难成戏,所以此篇的光彩必会被天狼所掩,这也是如若文中人般的命定劫运。但是两篇文皆数上乘之作,作者的功力均现其中。
(序)
金陵,紫金山。
“周兄,瞧这天气,今儿个看日出是没问题了。”
“嗯。”
三声梆子响,正是寅时,看天际银红一线,几个星子寂聊无奈,一切都在初冬的薄寒中染上了一层苍白的颜色。
周姓书生笑道:“我们来早了点,贤弟衣服添够没?有点冷啊。”
被问话的跺着脚,呵着白气,正要答话,却一下子呆住了,手指着天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周姓书生诧异间顺他手指望去:遥远的暗蓝穹隆下,天狼星冉冉升起,寒光千里,一颗流星顺势而下,直扑天狼。刹那间两星交合,万丈银光闪烁,金陵城内紫气蒸腾,白雾混沌——六朝故都森然肃穆,静待旭日东升,赫然竟有换世之相。
不过数十秒时间,异相过去。奇的是那颗直扑天狼的流星却失了踪影,好像与之溶为一体,再看天狼,银光隐去,很快就消失在朝阳的遮天红霞中了。
“天地异象……贤弟……若非社稷有动,便是天人临世……”周姓书生兀自沉浸于刚才的奇观中,喃喃自语,“星冲天狼,紫气东来啊……”
“我许你二人心愿,天狼白虎,一世缘矣。”
帝都紫禁城上,恍忽间有天音回响,却被满城鼓乐爆竹隐了个干净。
时值大清康熙十六年十月十三,康熙帝第四子落地,起名“胤禛”。
第一章
紫禁城,毓庆宫。
太子书房。
窗外知了叫得喧天动地,窗内学子一个个没精打彩。正是六月六,日头儿毒得青石板打荷包蛋吃。也难怪一帮子天璜贵胄金枝玉叶的阿哥贝子们垂头丧气,趴作一团,到底都是些孩子心性儿,有几个已经鼾声大响。
掌书的谙达看到这帮爷就有气。当初原本想捐个生员,混碗官饭,凭自己一肚子圣贤墨水,还怕混不到个三品肥缺,哪想到让主事儿的人一摆布,竟然派进宫给阿哥们发蒙儿来了。眼见一帮小子们大的已是近二十,小的还不过五、六岁光景,脾气各式各样,千奇百怪地给自己出难题。自己不过是个发蒙儿先生,又比不得太子太傅那样的大牌鸿儒,看到可恶的连脾气都发不出来,偏偏又是最得罪不起的大阿哥和太子爷最为捣蛋生事,直恨得牙痒痒地,脸上笑容却是半点不敢怠慢。
“太子哥哥,醒了醒了,背书了背书了!”
太子胤礽甫从梦中惊醒,原来是老十四推他。他往讲桌上一看,眼下背书的是老十,那小子生来就爱胡闹惹事儿,上树掏雀儿蛋下地捅蚂蚁窝是把好手,叫他背书还真能把他活活憋死。
胤礽冷笑了一下,才想到自己那页也忘了背,心下寻思着十来个孩子去了一半,之所以跳过自己恐怕是谙达暂时放过,迟早也是要背,正翻到页码要抱抱佛脚,谙达开了口:
“十阿哥你又背不上了,老规矩,街沿上去。”
老十胤锇吐了下舌,扮了鬼脸,溜出房门看,街沿儿上已经是一溜儿了。幸好还剩了个荫凉地儿,插缝儿挤了挤早早出来的老五和果亲王家的贝子,嘿嘿一声跪下了。
“太子殿下,现在轮着你了。”谙达清了清嗓,低咳一声。
胤礽心里头颇有点不安,书是背不出来的,平日里还可以混过去,今儿个眼见跪的人多了,恐怕是谙达认了真,蒙不过了。再想想自己位处东宫,总不能真把储君赶外面去吧?胡思乱想间已到了老师面前,吱唔了半天没吭出气儿来,回头望望,除了老十三、老十四等三五个豆丁儿小子没背外,没出去的竟只有老三胤祉,脸上青白皂紫一阵儿发烧。
谙达看了他的窘相已是心知肚明,叹口气:“太子爷啊,今个儿是脱不了身的了。”
胤礽脸上没动,心头咯噔儿一声,沉了。
“不过,叫太子爷跪石板儿,臣还没那么大的佛面。这样子,老规矩,十三阿哥,人臣之理,当为主君分忧解难,今日你就代太子爷受这一罚,这也是太子爷隆恩,有心磨练于你,领恩!”
屋里几个同时往屋角望去,去年刚入房读书的十三阿哥胤祥瞪着双黑玻璃珠儿似的眼睛,望向谙达和太子,雪白张小脸霎时就涨红了,咬咬牙,迎着一屋子冷冰冰的目光,昂首出去。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骂是骂不过,打是打不过,谁叫自家是个没娘的孩子,是个连个太监宫女都不叫动的光杆阿哥呢?!
宫里明令不许种树,出门才见街沿上荫凉的地方已经跪满了,再过去就是毒花花的日头白晃晃的片。回头看看,谙达手里鞭子轻轻晃荡着,不紧不慢地敲着桌子,三哥、老十四他们全是一言不发,侧头看墙壁发愣,太子则似笑非笑地玩着手上的玉石扳指,不拿正眼瞧他。
罢了罢了,到这田地,还没种地想着他们会为自己求情么?
胤祥脖子一梗,大步出去,挑了下一级的台阶,硬生生跪在日头里了。
跪是跪了,心里那个气啊!其他的哥哥弟弟,哪个不是有名有号的娘娘所养,只有自已,想是从小就少了额娘照应,连娘的样子都记不起,打知事儿开始不离耳的就是“杂种”二字,受气挨打不是一回两回。同是一年生的,老十四胤禵是德妃乌雅氏所出,纯正旗人血统,正牌皇贵妃生的,弯弯眉毛下头奴才跑都跑不及。再看自己,年上风寒发高烧,愣是没人答理,若不是皇阿玛一高兴叫皇子们觐见,四哥跑来找自己,恐怕早就伸腿儿了。想到这里真正是又恨又气又无奈,再加上年幼体弱,眼前一黑背过气去……
“禛儿,夜里读书太久,要伤身的。传我的话,把昨儿皇上赐的新贡燕窝每夜给四阿哥炖上点,补补身子。”德妃心疼地摸摸儿子的脸,心下只得意自己生的这龙子端地是仪容俊秀,刻苦好学,没辜负皇上一片期望。照此下去,虽不指望位及东宫,将来也能好好辅佐君侧挥洒一番,前途一片锦绣。
“额娘,若没有其它事,儿臣下去读书了。” 胤禛辞过母亲,起步便往宫外走。昨天下人报说京城里又印了一批新书,他换了身便装,带了两个小厮,乐滋滋淘书去了。
时年胤禛正是十四五岁光景,容貌酷似母亲乌雅氏,长身修立,净白面皮儿,纤长剑眉斜斜入鬓,一双眸子墨如点漆,深不可测,直挺的鼻梁接着淡红的薄唇,配上张地道的瓜子脸相应,若不是他生性冷漠,不苟言笑,倒是个招蜂引蝶的好面相。
行走到毓庆宫外,忽然惦记起在里面读书的兄弟们。多年前皇后流产,正赶上自己出生,于是从小就被抱进钟粹宫由皇后娘娘亲自调教,独得宠爱,兄弟们对此早就不满了。平日里再不走动走动,少不得又要添些气使。又惦记起十三弟的功课,想着想着就迈进去了,却听老十胤锇粗着嗓子嘻笑着:“真正不中用!这么就倒了!”“没四哥护着,你还真不是回事儿!”旁边还有些附合的。
眉头一皱几步过去一看,没把胤禛气昏过去。一群人围着晕在日头儿里的老十三胤祥,竟没一个人上去扶一把。
“叫太医!”大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拉开人群,一把把幼弟抱在怀里,回头狠狠瞪了老十一帮人一眼,也不去理会屋里匆匆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