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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为什么离开他?”
“哎~傅小姐是黄金麟的表妹,是当时国民ZF要员傅局座的女儿,当时傅局座根本不同意傅小姐和师傅来往,毕竟师傅只是傅家的养子!”
顾惜朝是记得自己的娘的,她是一个妓女,每天妖娆的贴在任何一个可以给她银元的男人身上,出卖routi,只是一种生存方式,小时候他就知道他讨厌,那些脑满肠肥的男人有时还会拿手摸他,“这小娃子,长的真俊,也是个美人胚子!给爷当小官去可好?哈哈哈!”他一直忍,忍,忍,直到有一天,他打了一个男人,那个人掉了两颗牙,于是母亲也容不下自己了,“惜朝。。。惜朝。。。不管怎么样世界上就自己最重要,你要记着!要对自己好!”
不多久,他被送到戏班,跟着唱京剧,一大早的河边吊嗓子,一天到晚的练功,资质最好,可他不喜欢。后来遇到了黄金麟,当时也是小孩子的黄少爷一眼就看中了,死活也要带走他。买个小孩子于黄家不算什么,不过傅局座抢先了一步,收做养子权当献一个殷勤给当时比自己官大的黄要员。
然而戏子就是戏子,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更不用说是婊子生的戏子。傅晚晴被自己的父亲威胁如果不嫁给当时的中国首富的儿子,就只能看到顾惜朝的尸体。于是十六岁的少女就这样走出了自己的初恋。书中写的伟大的爱情通常不会圆满,所以当晚晴站在船上看着追来的顾惜朝被打倒在地时,她虽然心痛的哭了,可并不改变自己的选择,牺牲是所有伟大爱情的一部分。
当时的她不知道有一天会后悔,后悔为什么没跟他商量,后悔为什么不共同面对,后悔为什么不试着找找是否有别的路,后悔为什么没有一直陪着他到死。。。而今只能多年后,重归故土,昔人已逝,空留余念。
“原来。。。这就是她为什么临死前说自己后悔?”顾惜朝想着,听着,空荡荡的大脑一时间散漫了各种画面。70年前美丽的不可方物的晚晴,小时候沧桑的满头银丝的晚晴。还有带着微笑带着泪痕死去的晚晴。幽怨的娘,总是带着他的黄金麟。种种像是卡片一张张在脑中闪回。
“惜朝!你没事吧!”戚少商一手揽过顾惜朝的肩膀,焦急的问,若在通常顾惜朝一定毫不犹豫的推开他,可是这次他任他搂着,神智更加怔忪“不要管我,霍乱步你说下去。你说!这一切那个顾惜朝为什么会死?跟。。。跟戚少商不是不是有关系?还有黄金麟!“
“是黄金麟干的!我知道!是他干的!虽然还有别人可是他是知道的!他是故意的!他见不得师傅你离开!是乱水告的密!那时师傅给戚少商一封信,然后戚少商没回,你就要离开。4月1日,你甚至把收养的成宝都送走了!可是他们却都知道了,他们合起伙来害你。”
“你先告诉我,我呢?戚少商呢?在大火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在?”戚少商激动地抓住老头,“我为什么不在?我知道我身边的人一定都知道,没准,没准那是。。。。”他再也说不下去,他的梦清清楚楚的停在了私奔那日,剩下的一片混乱,每次都是钻心的疼,他总是听到他的惜朝在绝望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他想回答他,想找到他,可是荒芜一片四周都是杂草。他怎么寻也寻不见。但他知道“我很混乱,后面的我总也拼不起来!”
“师傅。。。师傅又怎么会。。。要不是。。你那个好大哥!你的好父亲!他们向师傅施压,我看到他们来找师傅,他们一走师傅就吐血了!我头一次见到师傅吐血,那时候你怎么不来?啊?你会说你家里不让,其实你不过是玩玩。也许玩得真了点,但是你懂什么?你们走得了吗?别说你父亲,单单黄金麟也不会放过你们!后来师傅写过信给你,可你呢?你一次也没回过!你既然没胆子何必要接近师傅,不然他也不会死!那天师傅本来要离开A城的,但是他接到你的信,就是你那个跟班送的,我不知道那上面写什么。但是师傅却没走,他在等你!可你呢?”霍乱步咬着牙越来越激动,拄着的拐杖,愤然的敲着地板。
“不会的。。。不是我。。。我在哪?”凌乱的记忆开始整合,他记起私奔那日,他没等来惜朝却等来了父亲和卷哥,他拼命挣扎,求父亲翻过他们,让他们走,可是父亲却笑了“你以为那个贱货会来找你?小子你做梦呢!今天还是他告诉我们你在这儿!”
“少商,那人也不是真的,你们这算什么?卷哥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你这样对得起谁?”
“我不信!”
他吼道,可是后来那人来了,带着骄傲不屑的笑挑着眉好像他们初次见面,他说:“戚少爷
,你玩的太真了吧!”
轰隆隆。。。天塌地陷,什么英国,什么戏剧,什么我对着太阳发誓,什么桃花林,什么。。。我爱你?!
后来的事千篇一律到不用再说,他夜夜笙歌,日日买醉,昏天暗地的过日子,身体越来越差,外界的一切他都不想再在乎,后来他躺在床 上,一口居然咳出了血,母亲哭道昏天暗地,兄弟姐妹亲朋好友,来了一群,没用!都没用!
既然生了重病,冲喜在所难免。红泪是个好姑娘,是他真的爱过的好姑娘。她不该当这个牺牲品。婚礼当日,戚少商拖着重病的身体跪在父亲面前,他说:我不能娶她,她是好女孩我不能害她!他说:“戚少商,这辈子,只爱,顾惜朝!“
说的很用力,一个字,一个字,重达千金。他认了,认了。
“你给我滚!”父亲只吼了这一句。所以他歉意的看看哭成泪人的红泪,勉强挤出酒窝,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天下着大雨,他艰难的来到剧院,冰冷的雨水劈头盖脸,雨中的剧院惆怅的让人想哭,昏暗的色调,映衬着人心,他站在剧院外,对着那个阳台,
“顾惜朝,你出来!顾惜朝!你给我滚出来!顾惜朝!我爱你。。。顾惜朝。。。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呀。。。”
浑身都湿透了,有人来拉,有人来赶,他却都不理疯了般杵在那。凄凄烟雨。迷蒙水雾,雕花的阳台,依然矗立着,可是物是人非。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识前那扇窗似乎开了。又似乎只是自己一相情愿的幻觉。
“有一次。。。你下着大雨来,师傅却也是生死未卜,你说的私奔那日之后他就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病的越来越重,怎么都治不好。倒也奇了你那一番大吵大闹之后,第二天他就清醒了,身体也慢慢恢复了。”霍乱步好半天也才平息自己的情绪,缓缓转头望向前方的舞台。“他甚至也可以重新演了。”
若一切都能回到最初,若你我永远只如初见,可否免于这场劫难。。。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这里诡秘紧张的气氛,戚顾二人皆是徒然惊醒一般,茫然片刻。
“明正?!”霍老头率先站起来。警察已经奔了出去
这声惨叫源自剧院后方,正是阮明正。
第十一章
他们那个造型就在眼皮底下,就那么死了,不比前两次,这次不是微笑的尸体,即便真是前世造了孽,可一世一世,不过这辈子是好人还是坏人都逃不了,天理何在,何为天理?
不管怎样密宗要解决的,李坏带来了他的方法,而我却在这个办法前迟疑了。忘记。。。说得容易做起来难。何况是要我忘记好不容易找到的——他。
情何以堪!该怎么办?我不要忘。。。
————戚少商
阮明正的一声惨叫使得所有人都以为是她遇了害,然而当顾二人赶到剧院的后方时,却着实怔住了,在场的不单只有阮明正,还有两个巡警,劳穴光,和穆鸠平,冷鲜二人,以及。。。李坏和追命。活着的不少,但被吓到尖叫的只有阮小姐。
“这。。。这是。。。什么啊!”两个巡警中的一个脸色惨白,腿都在抖,恐惧地盯着前方。那地确实让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剧院的后方其实也是荒地。只不过荒草中多了一棵树,一棵貌似已经枯死的树,现在的戚少商知道那应该是棵桃树,枯死的桃树本就长得七扭八歪,干枯纠结的树枝,尖锐而犀利,如果够RP被刺到开膛破肚是没有问题的。
显然冷呼儿和鲜与仇已经知道了个中滋味,他们像烤串上的羊肉,串在树枝上,两根粗壮的树枝,分别穿透他们的肚子,从后往前,内脏从被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