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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的拨弄着温润那粉红乳蕾,渐渐感觉着乳蕾变硬突起,伏□去啮咬,温润在沉睡中皱眉,好像想睁开眼睛,可是眼皮抬了几下也没抬起来。
他停止动作看着温润,知道他太累了,只怕无力醒来,便放大个胆子去握温润的阳物,只几下便肿胀起来。
在睡梦中的温润发出一丝呻吟,现出一丝喜悦的神情。
他笑了低声道:“你是不是以为在做梦?在梦中与何人□呢?”
他低头将温润的阳物含在口中,来回套弄,温润的身子有些挣扎,却仍然没有清醒。
感觉到温润身子的微颤,观察到温润的阳物渗出晶莹玉夜,他迅即做了一件事:解下那头上的青玉发簪刺入那阳物的龟口之中。
“啊!”温润惊叫一声睁开了双眼,看到他赤身□压在自己的身上,骇得神魂出窍:“你干什么,放开我。”
“现在放不得。”他盯着温润兴奋地说着话,旋即将温润一腿抬起,露出那紧窒小口,伸手就摸将过去。
温润羞愧难当,脸上火辣辣烧得通红,待要说话,他已并起二指旋转刺入紧窒小口之中。
“啊,放手,放手!”温润惊叫,企图起身推开他。可是他已迅速用另一只手握住温润的阳物用力一扯。
“啊,不要!”温润痛极而吟,又跌回床上。
他看着温润忍痛的表情,内心热流滚滚更激起他内心的热情,他本就不是一个温和的人,从小到大都是在刀里去,火里走,内心深底处充满野兽一般的激狂。
他感觉到手指触摸到温润体内的兴奋点,男人的身体他也不是没有享用过,行军作战带女人不吉利,有时身子饥渴了难免会找些俊美男子充饥解渴,对此还是熟悉的。
他的手指开始加快抚摸,温润的身体颤抖着,手无力的向下抓来似乎想摆脱这样的玩弄。
他拔开温润无力的手,眼见着温润阳物里的青玉发簪都被慢慢的逼出来,玉液渗流将出,他立刻一手将对方阳物紧握,抽出手指紧握自己那硕大无朋的阳物大力挺进温润已经张开的菊穴。
“啊!放开我,放——啊,啊,痛,痛!”温润脸上冷汗直下,身体激颤。
他却不管,着力将温润的身体侧转,用力将温润的一条腿向前压去,这样可以令自己更好的冲刺对方的身体。
温润受此猛力撞击,再加上自己的阳物被制,痛苦非常,不由得惊叫连连。
他却在这样的惊叫中感受到惊心动魄的刺激,更是狠狠的冲刺着温润那已经□着血丝和□液的菊穴,发出那啪啪的声响。
温润也在这样的巅狂中头晕目眩,神智不清了。
身体的亢奋到了极限,他大吼一声将自己的欲望深深的倾泻在温润的身体里。
高大健壮的身躯倒在温润的身上,这可苦了温润,阳物被他紧压,更加无法释放,一时竟整个身体都抽搐起来。
他发现不妙赶紧起身,就见温润的阳物一点一点的不断渗出玉夜,可是不能尽情喷射令温润极为痛苦,脸肌都□了。
他微微一笑坐在温润身边,缓缓将青玉发簪拔出来,顺着青玉发簪出来的,是温润体内的玉液。
“嗬!”温润长叹一口气,浑身瘫软在床。
他躺在温润的身边,想要抱着他,可是温润却要推开他。但对他来说,温润的力量能有多大?更何况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所以他张开双臂就将温润死死的抱在怀里。
温润羞愧难当无声的拼命挣扎,过了好一会,他手一松温润便滚下床去,随手抓了一件衣物爬起来就往外跑。
他也跳下床,伸手一下就把温润手中的衣物抢走朗声道:“你有胆就光着身子出去。”
温润浑身一颤停下脚步,回身愤怒的盯着他叫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救了你的命,你,你居然恩将仇报!”
“这不叫恩将仇报,我这正是在报恩,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不是吗?我正是在以身相许啊。”
“你,你这个无耻之徒!”温润气煞怒骂。
“从今以后我会对你负责,我会带着你走遍天下,直到走到北京城。”他认真的说。
“滚,滚!”
过去十三日他都只看到彬彬有礼的温润,现在看到失态向着自己吼叫的温润,心情更加愉快。
哦,原来这个人也会有这样血性的时候。他可不喜欢一直都水波无痕的男人,偶尔兴风作浪,失态失礼也很有味道。
“你真的要我滚?那我就滚了,不过我想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确实要走了,离开自己的窝太久了,是要回去了。
“滚。”
他穿上衣服来到温润的身边抱紧他狠狠的吻了他一口说:“你现在激动,我且不逼你,过些时日我们再见面。”
温润挣扎不过别过头去不看他:“我们不会再见。”
他走了,出了房门复又回头道:“我叫金赤,记住了。”
温润双手掩耳闭目,他觉得他这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又返回去紧抱住他。
“放开!”温润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他‘咝’了一声轻笑低语:“你越野,我越喜欢。”
温润瞬即禁声。
他闻着温润的发轻轻道:“你的发好香,送给我好吗?”
“你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
“送给别人不行,送给我就可以啦。”他说着话,手已经抽出佩刀,温润还来不及反应,只感觉眼前刀影一闪,自己那一头如漆墨般黑亮的长发已经到了他的手里。他小心的用绳子把温润的头发绑好放入怀中,然后认认真真的对温润说:“头发送给了我,你就是我的人啦。”
温润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步离去。
大雪纷飞,温润背着行囊走在大街上,大半年的时间头发已经长长,可以用绳子束在脑后了。正当温润准备步向前方的客栈时,突然只听得几声斥喝;一个斑白头发的老人被人从另一街边的房子里扔了出来;接着冲出几个如狼似虎的奴才举着鞭子便劈头盖脸的打向那个老人。旁人都吓得纷纷躲避,温润却大步上前喝道:“住手,光天化日之下鞭打老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在这里我就是王法!”一个穿着皮裘,高大威严的中年男子从那间房子里走出来指着温润喝道:“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起打。”
旁边有好心人忙出来将温润拉过一边低声道:“你别惹他,他是这里的旗主,他们打死个把人根本不算什么。”
“人命关天,怎么可以不管?”温润更怒,再次冲到那几个奴才面前意欲夺下他们手中的鞭子。
“给脸不要脸,给我连他也打死。”中年男子一声大喝,顿时又冲过来更多的奴才扬着皮鞭向着温润打去,皮鞭如急雨都落在他的身上。
老人吓得连滚带爬爬回屋去。真正是那么巧,这一天,他也正好来到这个城市,这个街面上。在关外这个地方,天天打架是常事,一天没人在街上打架才是出奇,所以本来他是不想管这闲事的,可是当他走过去的时候还是好奇的多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居然被他看到温润的脸。
在那一刹间,他是欣喜若狂,终于又见面了,真的是天意啊!多少个日夜,他抚摸着温润的长发,心里想着,念着能不能再见呢?如果能再相见,就证明他和温润真的是有缘分的,那么,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他不会再放温润走,他也不会再离开温润。
“啊。”温润的呻吟声令他清醒,看着温润被打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大喝一声“住手!”冲过去将那帮虎狼打得满地找牙,惊慌逃命。
他奔过去扶起温润,四目相对,他是又心痛又欢喜,温润却是三分意外,七分尴尬。他扶起温润;温润却推开他,他愣了一下,脑子一转忽笑道:“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啊?我早就忘记了。”
温润恼道:“你胡说什么,走开。”
“我可没胡说,要不是那事你怎么会一看到我就这么凶?我们可是好不容易在半年之后重逢呢,想不到半年都过去了你还在想那事。”
温润说他不过,推开他就走,他追上来扶住他说:”住在那里?”
“不用你管。”
“不要这么犟吗?好歹我也算救了你一回,你是斯文人,难道不该好言好语对待救命恩人吗?”
温润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你是不是刚到这里,那不如随我一起住吧。”
“你在这里居住?”温润即时问。
“不是,我也是住客栈啊。”他笑说着,带着温润回到自己住的客栈,然后又从老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