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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行动非常成功,但前线指挥部却笼罩着沉重的气氛,15个队员只回来10个,更重要的是jule队长为了掩护战友撤离,自己却没能回来。
停机坪上,dearka直直盯着yzak的兰色幻影扎古发呆。
“喝点牛奶吧。”athrun走过来,递过一个白瓷的马克杯,“都累了一夜了。”
“牛奶。”dearka低下头,乳白色的液体冒着氤氲的热气。
“恩,是后勤处刚从附近农场买的。”athrun抬起头看看高大的蓝色扎古。
“yzak喜欢牛奶……”dearka的目光黯淡下来。
“dearka……”athrun把手放在战友肩上,使劲捏了捏,“塔丽娅舰长已经派人搜索了。”
“现在那儿是敌占区了……”
athrun从没见过dearka如此黯然的表情的表情。其实,自己何尝不担心,多么希望那个银发的家伙能突然跳出来揪着自己的领子吼,“athrun跟我比国际象棋!”……“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懂得珍惜,还说什么保护!”要不是这句话,可能现在自己连举枪的勇气都没有。
“有什么么了不起啊,真不知道你怎么会队长长队长短叫那么亲热。”
声音不高,但却异常刺耳的声线让dearka和athrun回过头。
“比他技术好的人多了。”红眼睛的少年只顾自己嘟囔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金发少年已变得铁青的脸色,更不会注意到不远处金发男人已握得咯咯直响的拳头。
“拿着。”dearka猛得把杯子塞给athrun,“我今天非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dearka!”athrun拉住战友的手臂却被他一把甩开。
dearka几步过去,猛得揪住shin的衣领,挥起右手就是一拳,shin的嘴角和鼻子顿时鲜血直流。
“你!”shin瞪起火焰般的眼睛,却遇上紫色眼眸中更灼热的火焰。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ACE驾驶员!”dearka放开他,还帮他拉平被扯皱的制服,然后摆出格斗的姿势,“我让你十招!有种就放马过来!”
“elthmen前辈!”rey突然低着头挡在dearka面前。
“rey你让开!”dearka把手放在他肩头,想推开他。
“elthman前辈!”rey突然提高声音,猛得抓住dearka的手腕,“请您原谅shin的卤莽。对于他违反军纪的行为一定会按条令处罚。”
“不行!今天一定要教训他!rey,你让开!”dearka抽回被扣紧的手。
“elthman前辈!”rey突然仰起脸,“对您来说队长是您的战友和兄弟,对我来说shin就是我的战友和兄弟。请您原谅他的卤莽和无知!”
“rey?”dearka愣住了,记忆中,这个孩子从来不会这样激动,仿佛人类的一切情感都与他无关,可今天竟然……
“rey!别求他!谁还怕他!”
“你闭嘴!”rey猛得转身,蓝眼睛里是再也无法掩藏的愤怒,“要不是你,部队怎么会暴露!队长怎么会回不来!”
“rey?”shin下意识后退一步。
看着愤怒的rey,dearka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走过去,抓住金发少年的双肩,没有说话,只是用紫色的眸子注视着那双大海般幽蓝的眼睛。
“队长一定会回来的。”
“会的。”dearka使劲捏了捏少年单薄的肩膀。
夜幕降临,森林又恢复了宁静,一只饥饿了一天的灰熊晃到湖边,白天的一无所获让的嗅觉格外灵敏。湖边沙滩上一动不动的东西引起了它的兴趣,它扭着身体走过去,虽然对于死去的猎物熊很少染指,但今天,这只熊实在是太饿了,实在无法抵抗诱惑,于是开始用爪子撕扯猎物坚韧的“皮”。脚下的猎物突然动了一下,灰熊警觉的退了一步,过好久,猎物没有再动,于是他放大胆子开始用尖利的牙齿撕咬猎物的喉咙。
突然,砰的一声枪响,划破森林的宁静,湖边栖息的的野鸭子扑楞楞飞起来。
刚才被熊撕咬的人艰难的推开身上渐渐变冷的野兽,脱力的躺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着地,缓缓坐起来,然后摘掉头盔露出缎子般的银发。
连yzak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还活着,也许是强烈的生存本能,在自爆前的瞬间竟然完成了弹射操作。他动了一下双腿,钻心的疼,大概是弹射时给夹住了。
“不能死在这儿!”yzak想强撑着站起来,却疼得差点没晕过去,看来以后只能爬着前进了。他艰难的来到自己被炸毁的机体旁,背囊早不知道被炸到哪儿了,飞行图囊也没有了,只在沙地上找到一块融化又重新凝固变形的巧克力,这还是临出发前dearka硬塞进自己背包的。可是,只靠这个是爬不出森林的。于是yzak像小兽般在湖边滩地爬行着,爬向战友的机体,必须找到食物和地图。larf的M9座舱已经完全烧融,战友的遗体已被烧成焦黑的弓形……yzak靠着冰冷的残骸,用手抚住疼得要裂开的心脏,眼泪早已流尽,为他们复仇也好,继续守护他们为之献身的东西也好,首先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必须活着回到自己人那儿,他强忍疼痛撑起身体,艰难的爬行着。月光下,他一点一点搜索着附近所有的机体残骸,包括敌人的,最后只找到两块压缩饼干,一听牛肉罐头,一个军用水壶,还有半瓶劣质烧酒。
“没有指南针,没有地图,不到一天的干粮,而且没有火种。”yzak平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的繁星。
……
“yzak jule,你为什么第一天就吃掉了所有的配给?”
“我认为野外生存训练没有意义。”
“假如你在地球上被击落……”
“我不会被击落!”
……
“不会被击落……”yzak自嘲的笑了一下,野外生存训练,是自己成绩最差的课程,可教官碍于面子还是让自己通过了,也许那时判自己不及格,让自己补考才是对的。
天上的星星那么亮,仿佛金色的钉子钉在藏蓝的天鹅绒幕布上。对于星空,yzak再熟悉不过,他知道每一个星座的故事,知道什么季节什么时刻某个星座会在什么位置上……腿上的疼痛渐渐麻木,yzak忍不住合上眼,他实在是太累了……梦中,他看到战友们亲切的脸庞。
清晨,耀眼的阳光让yzak眯起眼,他坐起来,四周沙滩上散落着不知名的野兽的脚印。他突然意识到,昨天夜里就这么睡着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必须要有火种!他想了想,又爬进MS残骸,拔下一个还没烧毁的小型燃料电池,又找了些干树皮,在正负极碰撞的瞬间,电火花点燃了干燥的树皮。yzak笑着点点头,虽然这个打火机大了点,但总比没有强。
他把所有的家当用一块烧掉一半的破军毯包好,连同头盔一起系在腰间,又用树枝简单固定了伤腿。虽然按照课本上的野外生存法则,现在这种情况最明智的选择是发出求救信号等待救援,可现在战线犬牙交错,谁知道这里是敌占区还是我军控制区。从敌人工厂出来,小分队向东南行进了大约10KM,然后自己和larf就一直向南,大约是5km,这个湖应当就是马夫罗沃湖,从这里向东10KM,翻越苏哈山,再沿特雷斯卡河河谷向北,大约50KM就能回到斯科普里。yzak回想着记忆中的地图,确定了大致的行进路线,一天如果能行进20KM,那么最多三天,就可以回到战友身边了。
对于自己的计划,yzak相当满意,他决定第一天先吃掉一包压缩饼干,因为从前天夜里到现在,已经36个小时没吃东西了,coordinater也是人,也要吃饭啊。虽然一包压缩饼干只是让胃部不再抽搐,可他还是决定把剩下仅有的干粮留到以后困难的时候,因为这次可没有人会悄悄把口粮省出来留给自己。
出发前,yzak再次凭吊了战友的遗体,然后毅然转身,闯进茂密的林海。
然而,道路的艰险程度再次超出了yzak的想象,10KM只是地图上用分规量出来的直线距离,实际地形可没有这么简单,迂回的山形让实际路程长出了好几倍,还要不断停下来,休正方向,再加上腿部的伤痛,腹中的饥饿,所以第一天只“爬”了不到5KM的路程。
夜幕再次降临,yzak点起篝火,饥饿让胃部再次痉挛起来。他靠坐在一棵橡树旁,查看着被磨破的膝盖和手肘,只一天,坚韧的作战服就被冰冷尖利的岩石磨破了,即便如此,也只仅仅走了不到1/10的路程,照这样下去,不等爬回去就已经饿死了……yzak把手伸进作战服,掏出紧贴在胸口的东西,那是一张照片,借着篝火温暖的光,依稀见到daya和小lisa洋溢着幸福的脸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作战时把照片放在胸口的?也许是迷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