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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坦小姐一边说,一边从带来的包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给我们看。
里面是六颗非常罕见的大珍珠,真的是大珍珠。一个个滚圆,没有瑕疵,而且更难得的是每一个几乎都有指头大小了。
虽然说我还没有成为丽贝卡之前没有少见过“珍珠”,事实上那些廉价小饰品上头别说是指头大小的珍珠,恐怕就连拳头大小的也能做得出来。但那些做得即使再像,毕竟是塑料制品,比不上眼前这些光泽更加细腻、形状圆滑的真品。
在自然光下,这些美丽的珍珠正散发着柔和的、有生命力的光泽。
“这么大颗的珍珠,真的是很少见,很漂亮。”我很快就回过神来,由衷赞美道。至于华生,他没有像我一样经历过塑料珍珠的洗礼,很显然接受能力比我差那么一点。
“您既然不是来想找寻您的父亲的下落,那么您是想要请我们帮您找到那个给您每年送珍珠的神秘人喽?”华生的眼光从珍珠上收回后认真地看向莫斯坦小姐。
“不,也不是这个。”莫斯坦小姐摇了摇头,“驱使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今早发生的事。”
“看来是有了新的情况,真有意思。请说吧,莫斯坦小姐。”福尔摩斯的身体向前倾,双手手指交叉握成拳,随意搁放在膝盖上。
看到这个姿势,我知道此刻福尔摩斯多半又开始大脑的高速运转了。
“是的,”莫斯坦小姐低头拎起包翻找,原本站在一旁的华生一步走到了莫斯坦小姐旁边帮她提着她的包,“谢谢。找到了,就是这个,我收到一封信,今早收到的。请看吧,就是这一封。”
莫斯坦小姐一边说,一边把信纸从信封里掏了出来,递给对面的福尔摩斯。
“谢谢,请您把信封一起给我。邮戳,伦敦,西南区。日期,九月七日。”福尔摩斯翻来覆去看了看信封,然后念了出来,“呣!一个大拇指印,角上——可能是邮差的手指。纸张也很好,信封是六便士一扎的,不便宜。没有地址。”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福尔摩斯先生。我要请教您的正是这个。”福尔摩斯刚开始看信纸的内容,莫斯坦小姐就急切地说道。
随后,福尔摩斯一边看一边读了出来,让我和华生都能够听得到。
信纸上所讲的内容很简单,寄信人约莫斯坦小姐在今天晚上七点,在莱西厄姆剧院左侧第三根柱子面前单独见面,另外莫斯坦小姐要是不放心的话还可以再带两个人一同前去。整封信的语气陈恳,并奇怪地提到了说莫斯坦小姐是备受亏待之女士,并许要给她公道还报之。
“您跟我们说的这些,看来您是觉得这个邀您见面的人就是那个给您寄珍珠的神秘人。而且,他和您父亲的失踪也有莫大的关联。”想到之前莫斯坦小姐说过的话,我开口说道。
“是的,我觉得这个人说不定知道我父亲的下落。除了和我的父亲的失踪有关,我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是备受亏待的了。这些年的珍珠本身就让人感到神秘莫测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今晚要不要去,请帮帮我,福尔摩斯先生。”莫斯坦小姐一只手放在胸口,她看上去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福尔摩斯已经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的眼睛极为有神:“您应当去,肯定得去。不止您,我们也要去。”
作者有话要说:丽贝卡不会去和福尔摩斯一起探案来着,所以还是华生和福尔摩斯去。其实我觉得福尔摩斯带着华生去,给华生很多在莫斯坦面前表现的机会啊……
偶尔日更,这就是偶尔了……
第五十九章
更新时间:2012…7…22 13:28:50 本章字数:5129
别伸着脖子盼望了;各位。在对方意图不明的情况下,因为一封信就去见面可不是一份美差,所以自然不会有我什么事。我要是执意要去说不定还会拖后腿来着;对于这一点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福尔摩斯口中的“我们”当然也不是指他和当事人莫斯坦小姐两个。论起跑步的速度、体能体力以及关键时刻派得上用场的枪法方面,华生比一般的男人也要强一点;毕竟部队并不是养老院,尤其是当莫斯坦小姐那双柔软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华生早就身不由己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当然;莫斯坦小姐,不用害怕。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请尽管放心好了。”华生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却,语气坚定得简直就像一个勇敢的骑士。
福尔摩斯听到华生的宣言后反复看了他几遍,才把眼光收回去。我觉得福尔摩斯一定是看出了华生那一点小心思了,明显得我都想要捂脸了。
“您二位肯帮忙,我真是感激不尽。”莫斯坦小姐似乎也没有料到华生会这样热情,因为他完全可以拒绝自己这样冒险。莫斯坦小姐的眼神充满了感动,亮闪闪的,“谢谢您,华生医生。”
“我十分荣幸,十分高兴。极愿效劳!”华生受到那样温柔的目光注视后,已经恨不得要在长官面前拍胸脯保证了。
莫斯坦小姐所委托的事已经到此结束了。细心的莫斯坦小姐甚至带来了往年收到的珠宝盒——上面也有寄物者的笔迹,福尔摩斯对那些笔迹很感兴趣,一一比对后发现,只有信件上的字迹才是真迹。华生在一边也听得很认真,他似乎对莫斯坦小姐格外上心。不过目前看来,委托人莫斯坦小姐似乎对华生没有那一层意思。
我对他们接下来谈论的事情已经兴致缺缺了,晚上要是有什么事发生的话,华生那个家伙明天肯定会耐不住寂寞来找我分享。这样一想后,我收拾掉华生那杯已经喝掉的咖啡,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帮他们把房门带上。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雨已经停了。我觉得楼上的几位大概没有什么时间愿意来一个美好的下午茶,自己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
我回到卧室,这才看见桌子上我已经写好给萨莉的信还没有寄出去。看着外面的天短时间似乎也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我决定抓紧时间去一趟威格莫街邮局。
从邮局回来后,我就发现只有华生一个人在了。他在二楼窗边一脸落寞地抽着烟,看着窗外,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连我进门也没有发现。
“华生!烟缸!烟缸!!你不要随便弹烟灰啊,烧了楼梯可怎么办!”我见华生在楼上弹烟灰就忍不住叫了起来。
现在的楼梯很多都是木制的,时间久了再好的木制也会腐烂生虫,更不要说带着火星的烟灰到处乱弹了。我实在觉得住在现在这种地方各种细节都要当心,前一段时间,我在报纸上看到,就在距离贝克街的几条街的那边有一栋房子着火烧了起来。那时我也在家看到了有烟雾,但华生还看玩笑说那是炊烟太浓了。火灾的报道并没有说明起火原因,直到有一天我看见华生在屋子里一边走还一边弹雪茄,我深深觉得这是一个安全隐患。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隐患险于明火,防范胜于救灾。从那天开始,我就强烈要求福尔摩斯和华生这两个大烟枪即使要吸烟也要找一个固定的、有烟灰缸的地方。
从那一天起,我似乎就觉得福尔摩斯在家用烟斗的次数远远要大于吸雪茄了。
我想也没想就拿了楼底案几上摆放着的一只烟缸,提着裙子爬上楼梯。
“说了多少次了,华生,烧了房子你不心疼,我可是要心碎的。福尔摩斯呢?他不在你一个人究竟在忧郁什么啊?这年头忧郁的小伙儿可不吃香……哎呀!”
我光数落华生的同时又忘了注意脚下,在第三台阶又被绊了一下,整个膝盖就这么磕在了台阶上。索性的是脸没有像上次那样和楼梯接触,因为只有第三阶,松手掉落的烟缸也算结实,在地上滚了几圈之后也没有碎。
“……”华生随手暗灭了雪茄然后下楼来扶我,满脸鄙视,“明知右边的楼梯少了一小块,上楼踩不稳,你还老爱靠右走。这也算毛病,摔了一次还改不过来?”
走路靠右的确是我下意识,毕竟在天朝已经靠右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