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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心病狂的为了金钱,虐杀自己种族的混蛋!每当想到这里,财前麦的瞳孔便会越发的鲜红,然而越是这样,华佗的表情越是兴奋的扭曲。
一阵讽刺鄙夷的奸笑,伸手松开财前麦的头发并且粗鲁的将她甩开:“怎么了?莫非就到这样的地步,你还想着要反击么?”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被财前麦握住后留下的明显的红色印记,却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笑道:“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我派过去的二十几个辰罗,就回来了这么几个。不过啊,就算如此你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不是么。”
半蹲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慢慢的站起来,一只手捂着手上的肩膀,眯着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华佗,眯着眼睛大声的质问仿佛完全没有顾及到自己此时的立场一样:“华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仅仅只是为了扳倒登势婆婆,所以才设计陷害的!”
“当然不是为了那个老太婆了,对于我来说,她跟本就不算什么!”带着分外诡异的笑容,华佗扭过头来看着财前麦:“我想要扳倒的,只有次郎长而已——借了她女儿椿平子的手而已罢了。不,一个次郎长算什么!其实啊,我想得到的啊,是整条‘歌舞伎町’啊!对,没错!我会和夜王凤仙一样,拥有着、统治着……整条街道!”
尖锐的笑声和那般恐怖的想法,财前麦只觉得心中一阵不妙。本以为自己、银时、登势婆婆……以及大家,都只是单纯的被椿平子一个人给戏弄了而已,但是没想到,一切最终的元凶都是孔雀姬?华佗。螳螂捕蝉“孔雀”在后,越发不安的心理涌上心头,财前麦自知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要离开这里,把这个消息告诉歌舞伎町的大家们。
——不要在“同伴”的身上耗费精力,一切仅仅只是自相残杀而已。
财前麦偏过头看着周围站着的几个辰罗族的男人,狭长的眼睛监视着财前麦的一举一动,而财前麦则是暗自在心里寻思着十几,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成为和夜王凤仙那样的,统治整条街”的权利之类的这种想法,对于财前麦来说,不仅仅是危险的,对整条街都是危险的——包括坂田银时。
“你在想些什么?想要找机会从这里出去么?”刚刚还沉浸在自己欲望世界的孔雀姬?华佗突然间回过头来,充满轻蔑蔑视的眼神看着财前麦,与此同时,就在这一声令下之后,周围的辰罗族男人也朝着财前麦聚集过来。
见到这一举动,财前麦惊慌的站在原地。之前和辰罗的作战让自己浑身上下疼的动弹不得,逞强一般的声音仍然说道:“喂,你是打算杀光我们‘窟卢塔’的族人么?不过就算如此的话也不划算吧,用那么多同胞的命来取我一人的贱命?我啊,虽然拥有着坚硬的骨骼,但是……我现在仅仅只是一个‘孩子’而已。骨骼并没有坚硬到成年人的那种地步啊,所以就算你现在杀了我,用我的骨骼做了刀,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呦。”
“那又怎么样?春雨本职是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贩卖各种毒/品、药品,当中有一种是从某种植物中提取出来的药水,用那种药水侵泡骨骼,可以让骨骼独立成长,并且可以比成年人的骨骼更加坚硬。”华佗扇着手中孔雀羽毛的扇子遮住嘴,盖住不善的笑意最终敲定了财前麦的结局:“你的下场,会和你的族人一样。”
——你的下场,会和你的族人一样。
脑海中无限放大凄惨的叫声和喷涌而出的鲜血,身体不自觉的瑟瑟发抖。哪些数年前最恐怖的记忆再一次涌上脑海之中……当脖颈受到重重一击,眼前错综复杂的鲜红喷涌也瞬间被惨不忍睹的黑暗所替代。心中仅剩下的信念只有:“银时,救我……”
……
上午的时候,仿佛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歌舞伎町的街道上,浩浩荡荡的一个队伍——人妖军团和次郎长的部下,周围的人避而远之。
坐在登势酒屋中的坂田银时和补贴和现场的揭开了一盒草莓牛奶,粉红色的草莓牛奶滚滚淌入透明的玻璃杯子中,草莓的甜腻气味却没有让坂田银时得到一点的放松和喜悦。这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家即将要推倒的缘故,更重要的还是……财前麦的“糖堆屋”,连续两天了,都没有开门营业。
对于那个女人来说,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是不会连续两天都不营业的。
如果按照平常的时候的话,坂田银时或许会认为财前麦是又被别人邀请者出去玩了呢,但是现在啊,他真的放心不下来。
——说不定,你把那个女人推出去,并不一定是救了她,反而……是害了她呢。
害了他……么。
门外的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坂田银时接下来的思路,他撇头看着门外的阴影,收起了刚刚的胡思乱想,拿起玻璃杯仰起头干掉了杯子里面的草莓牛奶——是时候,要认真起来了呢。
与此同时,身穿着白色半襦袢的财前麦被捆绑在石床上,慢慢的苏醒过来才渐渐的反应过来,被冰冷刺骨的石床折磨不堪,身体的伤口还没有好,尽管有着天然一贯的逆天恢复能力,但是仍然没有办法快速愈合。
潮湿阴暗的房间传来一阵脚步声,财前麦尽量抬起头,看着拿着银白色刀具靠近自己的穿着白色衣服的辰罗族男人。白布遮住口鼻和头部,只留下狭长的眼睛,让财前麦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恐惧。
“不要啊——”如此凄惨的叫声,不断的挣扎。被坚固的麻绳捆绑住,不停地挣扎之中手腕、脚腕之类的地方都已经被磨红。此时的自己,仿佛和数年前死在自己面前的同伴慢慢重合起来一般,眼泪不争气的就开始往下滚落——绝对,不愿意就这样死掉。
周围围上来的辰罗族的男人纷纷按住身体的四肢,银白色的利刃在小腿的腿干处毫不犹豫的划过,滚烫的、麻木的痛楚和撕心的惨叫声,手臂、小腹……相同的痛楚蜂拥而至,财前麦的眼前已经,财前麦眼前一阵发暗,变得格外朦胧。
嘶哑的嗓音仿佛早就已经无法发声了一般,所剩无几的力气无力的念叨着“银时、银时……救我”之类的话语。
“砰——”的一声被踹开的金属门,不一会一阵与自己血液血腥味不同的血腥味顿时间弥漫而出。财前麦朦胧的眼前,能够看到并不属于自己的血液如慢动作一般划过自己眼前,不少还淋在自己的脸颊上,含着泪水滑下。
刀锋切断骨骼的声音,另外还有切断麻绳的声音。能够感觉到一直强大的手臂将自己早已无力的身体抱了起来。
是自己刚刚的祈求起了作用了么?是银时回来了么?是银时回来救自己了么?眼前一片朦胧,头靠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没有力气抬起手,只能虚弱的喃喃着“银时”,希望对方能够听到,然而却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
被放下倚靠在墙边,财前麦强忍着痛楚撑开眼皮看着半蹲在自己跟前,把自己的羽织外褂披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此时撕下自己衣服的布条捆绑住血流不止的伤口。男人左眼的绷带,深紫的短发让财前麦吓了一跳。
“高杉……?”
另外一边,“哐”一声被丢下的重物砸进财前麦的怀里,愣了半秒错愕的扬起头看着男人的面瘫脸,与此同时,财前麦清晰的看到面瘫脸小臂的血痕,显然是解决掉那几个辰罗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慢慢低下头,低头看着砸进怀里的重物……竟是用“窟卢塔”族人的骨骼制作而成的精美太刀。为自己绑扎好伤口的高杉晋助抬起头来,没有丝毫友善的绿色双瞳盯着自己:“交易结束,你可以拿着你的刀消失了。”
“诶?”
财前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而此时高杉晋助突然间再次开口说话了:“不要妄想银时那个家伙来救你,他什么都救不了。夜叉,什么都救不了,只能毁灭。”
莫名其妙的话让财前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高杉的话仍然么有结束:“银时他和我一样,曾经是攘夷之战中的一份子。最后这个世界仍然被你们天人夺走,他啊,什么都没有办法守护,只有毁灭。”
——最后这个世界仍然被你们天人夺走。
这句话仿佛将是天人的财前麦拒之门外一般。
——什么都没有办法守护,只有毁灭。
高杉站起来,看着一靠着墙壁最终支撑不下去昏睡过去的财前麦,手中一直紧紧抱着自己同胞的骨骼所铸成的刀,又蹲下身子将她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出了充满了不安血腥味的处刑室。走廊上时而会传出熟悉的男人咆哮砍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