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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门框的财前麦自觉地嗓子一阵干燥,吞咽了几口唾沫顿时间觉得嗓子一阵难受,剧烈的咳嗽之后才慢慢地缓过劲来,后背靠着门框慢慢的滑坐在地上,嘶哑的声音不清晰的厉声询问:“银时呢,坂田银时去哪里了?还有登势婆婆呢——!”
“银酱刚刚丢下那边那个半死不活的人就离开了阿鲁,”神乐伸手指着一边绑着绷带的黑驹胜男,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凑上和新八一起把财前麦浮起来,问道:“财奴老板娘……你这是怎么了阿鲁?”
伸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被扶着坐在沙发上,财前麦气喘吁吁的说道:“四大天王三方合起火来想要除掉登势,虽然具体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并不清楚,不过我只知道你们现在都很危险!登势……咳咳,登势呢?还有,银时呢?”
“小麦小姐,你先不要急。银时现在大概已经去找登势婆婆了,所以先不要急……先把伤口包扎起来。”新八唧说着,扭过头看了一眼小玉,小玉明白过来转身就进屋,拿出药箱递给新八唧。
心里不安分的感觉弄的财前麦不得呼吸一般,财前麦心知肚明周围的人都很担心。握紧拳头克制住自己,却发现自己至今手臂都在微微的颤抖,也许仅仅只是累的而已吧。
小玉刚把一杯温热的水递到财前麦的手里,放在吧台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正在给财前麦包扎伤口的新八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凯瑟琳,凯瑟琳很不爽的骂骂咧咧的抱怨了几句,上前去接起电话,然而不到几句话,手中的话筒便以沉重的一声掉落到桌子上。
登势酒屋的在坐所有人……外加一个机器人,都震惊的朝着凯瑟琳那边看去。凯瑟琳僵硬的了身子一般慢慢转过身来:“……婆婆她,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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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户医院。
“明天再来换一次绷带吧,手臂上的伤口没有多大问题了,但是侧腹的那个啊……还需要在上药。”医生替财前麦慢慢的拉下袖子,把手套摘下来,看着财前麦低头整理者袖口,随口问道:“已经是第二天了吧……你也一直都没睡呢。”
“嗯?”财前麦愣了一会,抬起头看着那个医生,扯了扯嘴角做了一个类似于“笑”的表情,“我要再去看一下情况怎么样呢……”
一声几番沉默后却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财前小姐,你也别太累着自己,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非正常的休息对于伤口的恢复也是有一定的影响的。”
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财前麦捂着侧腹的伤口站起来,伸手拉开了门上了楼梯。一阵争吵声传来,情绪低沉的台前面微微一愣。大步上前,就看到凯瑟琳揪着坂田银时的衣领大声咆哮的声音。
“凯瑟琳,怎么了……”
“后天……万事屋和登势酒屋……”凯瑟琳扭过头看着财前麦,一双无神的眼睛泪痕清晰:“后天我们的家就要被四大天王的力量合力摧毁了!这个混蛋啊,却又在登势婆婆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夹着尾巴逃走!”
凯瑟琳崩溃的表情以及坂田银时低垂着脑袋的样子,财前麦一步一步的上前去伸手扯住凯瑟琳因为发怒而瑟瑟发抖的手,让她慢慢的最后,正面面对着坂田银时,大脑一边空白甚至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重复着:“银时,没关系的……大家都在所以……”
“哦,是老板娘啊。原来你也在这里呀。”没精神的声音,脸上贴着药贴的坂田银时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财前麦。
“诶?”
“不过我记得,这件事情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何必非要涉及这种烂摊子呢?‘糖堆屋’的老板娘,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想要另外再大赚一笔么?”坂田银时无神的眼神,脑袋慢慢的抬起来,不屑的表情微眯着死鱼眼说道:“我啊,很快就要‘滚’出歌舞伎町了呦,没有钱在支付给你了呦。”
难以置信瞪圆了眼睛看着坂田银时的深情,身后的凯瑟琳也因为银时刚刚所说的话盛怒直至,正准备发怒却被财前麦的声音镇住了:“你在胡说些什么呢,坂田银时!难道我在你印象中就是那样的人么!”
“字面意思呀,你听不懂了么,财前老板娘。”讽刺一般的话,坂田银时面对着财前麦,无形之间的门慢慢的关上。
雨天二人一人之隔的雨里越来越大。
盛怒之中财前麦猛然扬起手,而心中一团乱七八糟如同乱麻一般即将爆发的样子。看着坂田银时银城不变的表情以及没有任何躲闪的架势,身旁赶过来的镇村新八嘶声叫喊着:“够了,阿银——”这样的话。
迟疑了。
财前麦迟疑了。
扬起的手掌并没有落下,手指如强忍着盛怒一般慢慢的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之中让自己强行的冷静下来。随后……无力的垂下。
“小麦小姐……”新八有些担心低垂着头的财前麦,刚才银时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财前麦是什么样的人,银时、神乐、新八,甚至就连凯瑟琳和小玉他们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对不起……”财前麦沙哑的声音让新八一愣。
如果自己能够快一步赶来,如果自己能够更强,说不定就可以让这一切不是那么糟糕了。不知为何,嘴角却突然间上扬起笑意……才不对呢,这件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吧。那么不要管就好了吗……心里,出乎意料的乱七八糟的呢。
“对不起打扰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但是仍然为周围细心的蠢货捕捉到。
快速转过身,财前麦大步离开了重病看护室的走廊。
……
整整三天没有正儿八经的休息,财前麦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糖堆屋的大门,穿过周围的桌椅走进食堂,清洗着脏兮兮的手掌,从冰箱里拿出一点剩下的蛋糕一边吃着一边查看着所剩无几的食材。
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就坐在地上蜷缩在橱柜的边缘处,混着从脸颊滚落的大颗泪珠和面条形状的鼻涕,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的抱怨着坂田银时的驴肝肺、白眼狼,一边大口的吃着手中的奶油蛋糕。
哭得一塌糊涂。
“财前麦的‘歌舞伎町四天王篇’,应该,已经结束了吧……”
——神曰:才怪。
☆、
刺眼的阳光透过戳子洒在房间的榻榻米上面,躺在榻榻米上盖着被子的财前麦被刺眼的阳光弄醒,一边伸手阻挡住耀眼的太阳光,一边慢慢地睁开眼睛,却隐约感觉眼睛一阵涩疼。显然……是因为昨天晚上哭着睡着了的原因吧,就连自己到底是怎么爬进房间来的都给忘得差不多了。
感觉侧腹一阵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垫着了一样,伸手摸索着身下,然后就揪出来了一个just we形状的闹钟,看着时间已经快过中午十二点了。不满的抿了抿嘴,被垫着的侧腹疼得要命,掀开被子的财前麦扶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出房间还贴着墙边走进了二楼的洗手间。打算洗把脸然后就到医院给伤口换绷带,只是刚把冰凉的凉水泼在脸上的时候,她的动作却突然间停止了。
——不过我记得,这件事情似乎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何必非要涉及这种烂摊子呢?
坂田银时的声音慢悠悠的在大脑中回放,财前麦看着洗漱镜中自己红肿的眼睛,抬起拳头一拳砸在玻璃镜面上,镜面成蜘蛛网一样慢慢扩散开的裂纹,接触镜面拳面细微的痛楚以及血液,顺着扩散开的裂纹慢慢向下淌。
“才不要见到那个家伙呢。”
倔强的喃喃了一句,不知为何还是哭的稀里哗啦的不成样子,一边用凉水冲洗拳头上的伤口,一边哼哧哼哧的吸着鼻子哭的别说多委屈了。扶着墙走回房间,一头就栽进了被子里,侧腹因为动作略大扯得还稍微有点疼。被子往身上一裹,在地上一滚,趴在地上呈蚕蛹状,慢慢的蜷缩起来缩在墙角。
——‘糖堆屋’的老板娘,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情所以想要另外再大赚一笔么?
“坂田银时,你他妈的就是一个大笨蛋!”
“啊欠————!”
大江户医院里的某一个病房中,坂田银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死鱼眼的模样及其不爽的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揉了揉,嘟嘟囔囔的埋怨道:“到底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呀。”
此时门外传来了男人不屑的声音:“你和那些小鬼们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他们不说你坏话才怪哩。”坐在躺在病床上的登势婆婆身边,坂田银时朝着声音那边看过去,依靠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