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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漱芳斋的已经晾了好几个月了,如今太后也回来了,虽没给个切实的说法吗,但是两个大活人,还是曾经皇上面前的大活人,还和阿哥御前侍卫闹出了点儿说法。如今,不管怎么说,都得给个身份吧。
要不,;两个丫头的名节先不说,四格格这就要指婚出嫁了,爱新觉罗家别的格格的名节还是要顾及的。
“皇后说就是了。”胤禛说道。
“是漱芳斋的还珠格格,还有紫薇丫头的事情,如今臣妾给两个丫头的皆是固山格格的份例,只是身份也不能总这样悬着,还请皇上示下,是不是给两个丫头”
“这事儿,你且这样安排就是了,朕有用!”舒欣还未说完,胤禛便止住了她的话头。
“是,臣妾知道了。”舒欣见胤禛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再争执,既然做皇帝的已经有了想法,她到时候照做就是了,不管是把还珠格格指给了五阿哥做嫡福晋,还是让真皇女嫁给一个包衣,都与她没有大关系,反正,伤得也只是那些人自己本身而已。
胤禛见皇后没有反对,心中十分满意,就连早膳也吃得顺心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瑟瑟今天更新了吗?貌似还没有。老年痴呆前兆了,犯困?今儿个瑟瑟已经喝咖啡了。不会困的。
继续存稿
58成长?
环境决定一切;当我们以为有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其实事情才真正刚刚开始。
胤禛当然有自己的想法;他看经常聚集在漱芳斋里面的那群人不顺眼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平心而论;这四个人里面;真正的皇子皇女是永琪与紫薇,是他想解救的人;毕竟是皇家的血脉,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断了的。
至于福尔康,一个不知所云的奴才;若真的有本事;胤禛倒不介意他的身份;只是做了御前侍卫只会说那些空洞苍白无力的话,只会大义凛然。
这种人,心中只有他自己,只有他的未来,他亲近夏紫薇,瞎子都能看出来,还不是为了紫薇的皇女身份,更何况还是一个已经上了包衣籍的格格。
真的是一步好棋,可笑的是弘历竟然还认为他们的好儿子好臣子。
明知皇室血脉尚在民间不知马上上达天听,却在里面动自己的小心思,什么叫皇帝不忍?皇帝的心思岂是他们能揣摩的?
一个是不要伤害小燕子,一个是心有所属。
胤禛看着雍卫调查得到的结果,只觉得可笑。皇室的孩子难道被集体诅咒的不成,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竟然认为是可感动天地的肺腑之言。
若众人全都这么做,那还要规矩做什么?今日纵容这个明日放过那个,为了一己之私为了成全自己的仁慈肆意践踏皇室的尊严,弘历,你真的让朕刮目相看。
只是事情已经到这一步,根本就不能再用硬的。
曾经的深夜出宫,夜探坤宁宫,还有假传圣旨,劫天牢。若说娴儿私自给外臣通信处理掉她们是天大的罪过,那这几个人犯下的岂不是罄竹难书?
本来可以暗中办妥的事情,如今,就只能顺着事态的发展,走一步算一步了。
朕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离的彼此就活不下去!是不是真的可以为了彼此放弃一切。
“传令。”空荡荡的养心殿中,胤禛朝着龙书案轻敲四下说道。
“属下在。”
“晨晖卫撤出漱芳斋,只留一人监视夏紫薇的动向,另,将福家长子放进宫。”
“属下明白。”
“爷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敬卫必须马上打进坤宁宫内部,杏林门立刻彻查,皇后到底为何会魔怔。”
“主子,坤宁宫似乎有高人布线。”一名雍卫说道。
“说说是怎么回事?”胤禛说道,他对驭下一直都是十分有心得的,敬卫一直没有掌握坤宁宫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如今听说有高人布线,他当然要了解透彻。
“回主子,属下将两名敬卫安排在坤宁宫做洒扫,只是根本就不能接触到坤宁宫内部,坤宁宫四个丫鬟,以及皇后娘娘身边的容嬷嬷,平日做事谨慎,虽看着如一般宫人,但行事却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属下认为,倒是像有人将坤宁宫暗中围起来一般,任何人都进不得半分。”
“爷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立刻,马上掌握坤宁宫,若是真的见到什么高人,直接带到爷面前。”胤禛说道。
高人,这世上还有谁能破得了他的暗卫?
“属下明白。”
雍卫守则第一条,就算敌方是最难啃的骨头,也要用尽一切方法啃烂!
漱芳斋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分派过来的奴才心中都积攒了不少的怨气。
奴才进宫为了什么?
有的是为了处心积虑爬上龙床,但是更多的是家里过不下去了,不是没有学问便没有脑子的,大家都知道,皇宫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但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进来,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家中已经揭不开锅,想着混口饭吃,待得了银钱可以周济家中。
漱芳斋的奴才数量,一直都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不伦不类。
皇女自出生起,身边配备的奴才岂是两个太监两个宫女就能比的?
奶嬷嬷不算,身边伺候的,针线上的,再加上外面做粗使活计的,哪个不是几十位,就算只是个末等答应生的,不也是金枝玉叶那般供着养着!
哪像漱芳斋,一个不入流的妃子扭着腰亲自送来两个太监两个宫女就算是宠爱了?还是住在皇宫的大戏楼里面,宫中皇子皇女都因为皇父的关注度北移而暗自神伤,当局者迷,但如今隐在暗处的暗卫们,心中有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来。
乾隆爷脑子被门挤了还是吃错药了,天天说那是我最重视的左膀右臂,合着您每天只穿着马甲就出来晃悠了,左膀右臂一直风餐露宿都不自知。
也就是皇后娘娘心善不计前嫌,虽没有将人配齐,但也算是没有让漱芳斋的那位金主儿受苦,至于那个还珠格格,他们才不管是死是活。
紫薇的心里乱极了,如今每天都像是在油锅上煎熬一般,倒不是心中不平,只是当真的静下心来了解皇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错得实在离谱。
“格格,今日老奴便讲到这里,格格聪颖,自是能理解透彻,若是有问题,只问奴婢便是了。”负责教养的嬷嬷说罢便行礼退下了。
“格格,还是先歇会儿吧。”这时金锁端上一盏热茶对紫薇说道。
“我知道了,你也歇会儿吧,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规矩,你也累了,坐下陪我说说话吧。”紫薇揉了揉额角,轻声对金锁说道。
“格格,这不合规矩。”金锁说罢便要行礼,如今她已经条件反射了,紫薇,曾经的小姐,现在的格格。永远都是她的主子,她永远都只是紫薇身边的一个小丫鬟。
心中的不平早已被不断地规矩湮没了,主子,奴才,只有守好自己的本分,才能好好地活下去吧。
“规矩?在漱芳斋有什么规矩可言?这里又没有外人,最闹的那个也已经服服帖帖了,你坐着说话便是了。”紫薇眼神似有一些空洞,嘴中吐出的话也僵硬得很。
“格格。”
“金锁,我是不是很傻,为了娘的遗愿,我来京城寻父,原以为寻到了,好日子就来了,没想到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一切都只是华丽外表下的假象而已。什么姐妹,什么山无棱,都是骗人的,没有了身份,我什么都不是。”紫薇说道,这些话她已经憋在心中很长时间了。
过了年,本以为身份会有着落,没想到,大家都喊上了格格,自己依然什么都不是,若不是皇后依着规矩给自己照拂,恐怕,夏紫薇已经成为了漱芳斋中的森森白骨。
“格格,您受苦了,只是现在不是已经苦尽甘来了吗?您现在是格格”金锁拼命想找一些话来安慰紫薇,只是有的话说出口后却连她自己都不信。
“格格?”紫薇无声地笑了。
这才是最大的笑话,辛辛苦苦只想让皇上记得大明湖畔有个女人等了她一生,只是想认回爹,却不知道,从自己去太常寺碰运气就已经在一条没有光明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如果没有去太常寺,没有去梁府碰运气,给梁大人讲故事,就不会遇到小燕子,这个一辈子都丢不掉的灾难!
什么还珠格格,皇上根本就已经忘记了大明湖畔的娘,自己与娘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是他看到的是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