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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特别有意思的从耳朵里掏出来两个耳塞,用爪子掏了掏耳朵:“唉……昨天动静响了点,用了耳塞还能听到。”
它看了一眼气愤地要抓狂的李颜,摆出长辈的架势,苦口婆心劝道:“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但是也要适可而止啊!”
这句话的后果是遭到李颜的抱枕、杯子、甚至包括手机的轮番攻击。它轻松跳开:“准头太差,力度太小……唉,我可以理解的,没力气了对吧。”
“你话太多了。”他再也看不下去,如此应对。
罗严塔尔颇为敏锐,看到那双瞬间绯红的眼睛,就特别乖觉立刻消失:“我去下面找午饭吃,你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李颜冷哼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到他颇为奇怪的面容,问道,“怎么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乱动。”他又好笑又好气,极为无奈,“不要乱动,乖。”
她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我没动啊……那个,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已经是中午了,不吃午饭对身体不好。”
她说着就要去找衣服,结果在床上摸了半天,当然有的时候会不小心摸到点别的什么……但是结果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最后他忍无可忍,把她按到床上:“你不动就乱摸是不是?”他盯着她漆黑的眼瞳,“你的衣服在地上……不过我想你暂时是用不到了。”
他堵住她的唇,按住她要挣扎的手,声音略略有些沙哑:“子颜,自己惹的事情自己要负责,你应该明白吧?”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是无用功,听到他的话随即破罐子破摔,直接主动去搂住他,语气依然愤慨:“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会欺负我……轻一点,疼。”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小抱怨了一下。
他的目光里透出一股怜惜的意味,他轻轻说道:“不会再疼的。”
她看到他瞳孔里有自己的影子,闭上眼睛,回应他的亲吻,身体纠缠上去,内心欢愉。
巫山云雨声呐,凌乱一床被。
与此同时,本市的zhen fu办公大楼。
Shi wei shu ji刘曦最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时候,他的办公室里忽然被人放进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有很多针对公安局局长徐强的不利证据,从shou hui到包庇黑【哗】社会,甚至还有公然找小姐的录像,不堪入目。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受他包庇被压下来的一些命案,里面有警方的卷宗,还有一些受害人的状纸。
他仔细看过之后,神色凝重,这些东西牵扯到了一大批人,恐怕动起来不是小事情。他再三斟酌了一二,甚至给身居高位的父亲打了电话,他们详谈了一个多个小时,然后他找来心腹手下,吩咐下去几件事情。
他踱着步子,琢磨着事情,首先是这些证据都需要逐一调查一番,然而是取证,还要上报,然后才能够动起手来,上面的人估计也会被牵扯一些……唉,但是不动又不行,他被上面下放到这里,做不出政绩来,就回不去。
这是个大好机会……如果能成功,势必在全国都会引起轰动,对他来说不管是以后的路还是在本市站稳,都有莫大的好处。
他忍不住再去仔细看了看那份文件的署名……红鹞?似乎是个外号呢。
他调出过监控录像,却丝毫没有发现这份文件的来历。但是能找到这样隐秘资料的,肯定不会是个人,难道是一个组织?
红鹞是其中的一个人?他们有什么目的,力量究竟有多庞大?
还有对徐强的调查要隐蔽,最好能一网打尽,但是那些人的身份错综复杂,看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要好好谋划一下了……一个月后或许……
这段时间,注定是夜夜无眠。
【二十二】婚宴——最后的美丽
之后那几天,两个人的关系更为亲密,或许是因为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宇智波鼬再也不需要小心翼翼防止她作出什么不经意的动作让他半夜起来去冲冷水澡,而李颜就光明正大霸占了他的怀抱,赖在那里不肯起来。
她拖着他看电影,各种片子都看,包括惊悚片恐怖片,那些她以前看都不敢看的片子,现在看起来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了,看得特别津津有味。他抱着她苦笑,却没有反驳,那些片子到底还是假的,虽然效果已经十分逼真,但是在他这样真的经历过死亡的人来看,到底还是不够。
只是有些心理细节做得不错,那些对于死亡的恐惧,对于未知的恐惧,表达的十分到位深入,他也忍不住称赞,有时在她的哀求下,也会说出自己的分析,往往意见中肯。
有的时候也看文艺片,比如说《情书》这样风格清丽的片子,她看到最后叹息一声:“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语气不是不感慨的。
他想要说些什么,她却已经巧笑嫣然:“许斌出院了,我们去看看他吧。”
他垂下眼,低声应了一句好。
许斌出院的时候,依然缠着绷带,看上去想个木乃伊,但是已经拄着拐杖走动,一只手打着石膏,吴欢在那里办理着出院手续,十分繁忙。
坐在医院的椅子上,许斌悠悠道:“我和吴欢已经决定结婚。”顿了顿,似是对自己说道,“我们很合适,她对我也很好,我想她会是一个好妻子。”他说着扭过头去看李颜的表情。
她明显是怔了怔,然后说道:“恭喜。”看到吴欢走过来,她想了想,摘下了脖子上戴的一串蓝宝石项链,递给吴欢,她微笑道:“人家都说,要一点新一点旧,一点借来的蓝,这串项链是我的心意,请收下。”
吴欢怔了怔,然后摇手道:“太贵重了。”
李颜塞过去,道:“请收下,只是一份心意,你们帮了我很多,请收下吧。”看得她说得诚恳,吴欢看了一眼许斌,他点点头,便收下了,连连道谢:“谢谢,届时请来喝杯喜酒。”
李颜面色一顿,然后说道:“如果允许的话,其实,我也要结婚了。”她的声音十分平静,听不出来感情起伏。
许斌讶异地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垂头不语的男子,姿势虽然随意,但是从容沉静,有一种自觉自持的美,他虽自诩颇高,但是依然折服,恭贺道:“恭喜两位。”
他淡淡扫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但是李颜开口道:“我不是要嫁给他,我要嫁给徐强。”顿了顿,看到他们不可置信的目光,补充道,“就是那个徐强。”
许斌难以掩饰内心的讶异,他虽然在警局混的时间不长,但是老早也看出李颜和那个男子行为暧昧,搂抱之间神态自然,每一个小小的小动作都昭示着他们关系不同寻常。
竟然不是他?
没有再多看许斌和吴欢的讶异表情,李颜淡淡告辞:“我先预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先告辞了。”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决然。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颜和几个旧日好友见了一面,叙旧逛街,神态自若,甚至和飞月寒雪也见了一面,三个人相谈甚欢。
开始尝试很多的东西,吃一些平时因为害怕发胖而没有吃过的东西,买了很多新衣服,一天穿一套,没有重样的。
甚至在欢好的时候,十分热情和主动,她放纵了自己的欲望,毫不掩饰。他很配合她,多多少少,他也看出来她有种在告别的意味在了。
后来她来了月事,他看到她的面上似是失望又似是松了一口气。他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她用热水袋捂着肚子,听到他发问,沉默了一下,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和自己做了一个约定。”
他蹙眉,看着她的眼神颇为忧心。
她走过去,伸出手去,他解其意,把她抱了起来搂到怀里,轻揉着她的腹部,她眯起眼睛,长发兜了他一脸,说道:“其实呢,是这样的,我们第一次……嗯,我忘了吃药了,虽然后来一直有防护,但是我依然想和自己打个赌。”
她看着他的眼睛,态度认真:“如果我怀孕了,我就不走了,如果没有,那我就跟你走,现在结果你也看到了。”
他悚然动容,忍不住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要跟我走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
她玩着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答道:“不就是条命么。”她冷笑了起来,“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活够了,这个世界,你说我还有什么要留恋的?我不走,就是嫁给徐强,然后看他夜不归宿天天留恋在那些女人之间,最后就等着和他一起坐牢好了。”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要木子颜活过来,势必要牺牲李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