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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船正行至加拿大纽芬兰岛外侧大浅滩以南95英里的地方……
盼望塔6值班人员在监视着前方。
“哦,好冷!”守望员莱伊呵着白气,不停地跺着脚。
在华氏31度的气温下值班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件舒服的事。
对于这样的天气,在毫无月色的夜晚里,冰山是对行船最大的威胁,唯一避险的办法是靠人工观察,因此,他们的责任重大。
虽说几个小时就要换一次班,但是用不了一个小时,在盼望塔上的人就已经快冻僵了。
“要是有冰山……我闻得出。”旁边的弗利已经冻得发抖了,他还在自夸。
“你在胡扯。”莱伊不屑地笑了。但是由于冷,他的笑更像在做怪样。
弗利不满地膘了他一眼,吹嘘道:“我的鼻子灵。”
驾驶室里。
拉托蹲□来在地板上仔细的找着,他探寻的朝着卡尔问:“先生,你看到控制舵轮的钥匙没?”
“似乎在这里。”苏玛丽朝着拉托指着地上的一个角落,
“果然在这里!”拉托惊喜的指着钥匙说道,
“啪!”苏玛丽按照康斯坦丁的吩咐将一个手刀劈在了他的脑后,三副拉托直接晕倒在了驾驶舱的地板上了。
“你为什么让我解决拉托?!”苏玛丽不满的朝着康斯坦丁吼道,
“因为为了避免麻烦,如果他在场的话,我们现在无法改变泰坦尼克号的航道,他一定会全力阻挠我们的。”康斯坦丁瞄了眼时间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
“现在已经22点50分了,我想现在距离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的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了。”他边说边注视着仪表盘,吩咐苏玛丽握着手柄开始改变泰坦尼克号的航道。
“现在照着我的吩咐做!”康斯坦丁严肃的吩咐着。
“首先右满舵!”他指着舵轮继续说道,“你往右转动这里”
照着康斯坦丁的吩咐,她把舵轮打得飞转。
接着,她扑向轮机车钟,搬动手柄,速度指向全速后退……
六号锅炉房里,司炉长贝尔刚刚从主力轮机师霍凯手里接过一小锅热汤,突然听到轮机钟的铃声,
他一看指令,吓了一跳,把手里的汤一扔,马上大喊:“快,全速倒退!”
全体锅炉工立即忙碌起来,已经休息的工人也飞快地从梯子上滑下来,站到各自的岗位上……
警报的红灯闪烁,警笛长鸣……
舵房。
舵手向驾驶舱报告道:“已经满舵了。”
苏玛丽向康斯坦丁传达道:“已经满舵了。”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听天由命了。”康斯坦丁望着显示着最快速度的仪表盘,叹了一口气说道。
4月12日23:20距离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还有20分钟,瞭望塔上。
几乎被冻得失去知觉的弗利和莱伊的目光被下面的这一幕所吸引——
“嗳,你看那儿。”弗利指着甲板上一对恋人:“那儿,看见了吗?”
莱伊暧昧地笑了笑:“抱着暖和。”说着,碰了弗利一下。
弗利笑了:“怎么,你也想跟我试试。”他用力推了一下莱伊:“滚开!我宁可冻死也不干!”
他说话时,哈气的白雾使得眼前的景物模糊了。当雾气散去,他突然发现,船首前方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费利使劲眨了眨眼睛,当他再仔细辨认时,似乎又看不清什么。他将头探向前方,终于,他看清楚了,那是——
“冰山!”
弗利喊出的声音已经有些变了调,他伸手抓住身后的铃铛用力地摇起来,同时抄起电话:“杂种!快来接啊!”
铃声惊动了船桥上的苏玛丽,她马上注视前方……
舵手也听到警报,他等待着指挥下达命令……
舵手莫迪端着一杯水匆匆赶到电话旁,他抓起听筒急切的问道:“喂,什么事?”
“正前方,发现冰山!”
莫迪转身跑向驾驶室,边跑边大喊;“发现冰山!”
苏玛丽冲向船桥,现在,由于转向较早她可以模糊地看见船首前面那冰山的轮廓,船头依旧指向冰山的中部,毫不迟缓地驶去——
泰坦尼克号锅炉房。
“快点!”司炉长贝尔大声指挥工人们着,“减低蒸汽压力!快点!”
一个工人扑向进气阀控制轮盘,用力转动……
气压迅速下降。
警报闪烁……
“快关上锅炉节气阀门!快点!”
随着领班的一声令下,所有的锅炉口的工人都将旁边吊着的进料口的盖子推向锅炉阀门。
在贝尔的指挥下,蒸气压力阀门被迅速拧紧……
蒸汽压力表的指针继续下降……
水下三个螺旋桨叶转速低了下来……
贝尔看着巨大的活塞曲轴,一边下着命令:“……慢,慢点……”
当曲轴基本停下来时他大喊一声:“好!现在倒退!”
在每根曲轴旁都有工人在等候,现在他们用人力将曲轴反向转动……
曲轴加快了运动……
水下,螺旋桨叶片从静止开始向相反的方向旋转……
贝尔和工人用力将气压阀门重新打开,现在需要加大气压,使得曲轴运动加快,才能使倒车加速,以便抵消原来全速前进时的惯性。
阀门的轮盘在两个人的合力下打开了……
曲轴运动越来越快……
水下螺旋桨叶也在反向加速旋转……
泰坦尼克号太沉重了,庞大的船体使它对所有的控制措施无动于衷。它依然故我地向前滑动……
驾驶室里,
苏玛丽急得大叫:“怎么还向前?不是已经满舵了吗?”
莫迪在舵房道:“是的,卡尔先生,我们已经满舵了。”
苏玛丽看着越来越近的冰山,她握紧了康斯坦丁的手,不住念叨:“快转,快转,快转……”
船舶沿着冰山向左移动……
“快啊!”苏玛丽紧张地盯着前方。船每移动一分,冰山也靠近一分——
终于,看见冰山右侧的边缘了……
就在船头即将滑过冰山的一瞬间,由于及时的发现与准备,冰山与船舷终于险而又险的擦肩而过了——
随着冰山的远去,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泰坦尼克号依旧在海面上漂浮,灯光还是那样明亮,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甲板上,平静如常。
危险终于过去。
“哦,上帝,真悬啦!”苏玛丽看着消失在远处的冰山,喃喃道。她松了一口气,瘫倒在了甲板上。
泰坦尼克号船静悄悄地行驶在海面上……
黎明前的大海,平静,安恬,仿佛刚才的暴虐与它无关。正值太阳从水天线边露出第一抹光亮之际。
在晨光中,大海蓝灿灿的。夜的黑色暗影还在西边流连,东方却已显出晨的红色幕帘,这两种颜色在头顶上的过渡部分则是一望无际的瓦蓝——
就快要到纽约了,苏玛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沐浴在阳光中的自由女神像。
终于到达了纽约港,泰坦尼克号鸣起了悠长的汽笛,经历了漫长的旅行,乘客们纷纷收拾好行李等待着泰坦尼克号的靠岸。
纽约港的海岸边早已等候了大批的记者和迎接亲友的人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彩旗,不断闪耀的闪光灯营造了一片祥和的场面。
杰克急冲冲的跑到了甲板上:“先生,我按照你的吩咐把货物全丢到了海底,并已经把支票写给了受到损失的客人们,这是您剩下的支票。”杰克将支票簿还给了苏玛丽。
“谢谢你的帮忙。”苏玛丽认真的对着杰克说道,
“这是给你的。”她拿出卡尔的印章,将它盖在她写的一串数字之后。
“这是我对你完成任务的奖励。”她微笑着撕下一张支票递给了杰克。
“谢谢卡尔先生,”杰克有些害羞着接过支票揉起了乱蓬蓬的头发。
“对了,这是我早就画好,昨晚一直想要送你的。”他将一幅素描画递给了苏玛丽,他的脸罕见的红了起来,他朝着苏玛丽快速摆了摆手,跟随着众多乘客一起走下了船。
苏玛丽对着阳光看着杰克的画,画中的她依然是卡尔的样貌,她西装笔挺,站在泰坦尼克号的船首默默望着前方的康斯坦丁。
不过显然杰克看不到康斯坦丁的样貌,在他的画上,卡尔前方船舷上只是一片空白。
望着安全抵达的泰坦尼克号,苏玛丽把目光移向自由女神。金灿灿的朝阳将这艘海上巨轮烘托得更加雄伟、她不由得思绪万千。
“我们该走了。”康斯坦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