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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她做得很成功,黄药师的确起了怜爱之心,对郭靖的印象也好了些。
可郭靖却道:“蓉儿啊,我只是分了些银子给你罢了,并没有将身上全部的钱财给你。还有啊,蓉儿这么聪明可不会被人欺负,要不是蓉儿经常帮我,我恐怕……”
“郭大哥!”黄蓉跺跺脚,叹了口气叫停。她就知道,郭靖是只说实话的,扶额,黄蓉着实忍不住扶额了。
黄药师脸一沉,对黄蓉道:“你这鬼灵精,怎么就是不消停,时时不忘作怪?”
扮了个鬼脸,黄蓉道:“还不是爹爹教的。”她嘟起嘴,仰脸抗议道。
黄药师翻了个白眼,只不去看她,却对郭靖道:“好小子,你竟能杀陈玄风,旁人知道了定要说我桃花岛无人,连处置叛徒都要假人之手。哼,我桃花岛的人岂由你来横施一手?欺负我那瞎眼徒儿,将我桃花岛的人追着打,可是在昭示你的功夫比桃花岛的强?”
郭靖忙道:“晚辈怎么敢,蓉儿年纪这么小我都打不过,更别说蓉儿的师兄师姐了。陈玄风的死是个意外,晚辈当时只有十岁,哪里知道黑风双煞是黄岛主的徒儿,那时我被陈玄风抓住,一时慌乱才不小心刺死了他。我……我……”
“我”了一会儿,郭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让黄蓉着急了。
“十岁小儿就能诛杀了玄风,看来你果真是天赋异禀了。也罢,江湖嘛,自来就是强者为尊,那么你仗着武功高强去欺负我那瞎眼徒儿也算是无可厚非了。但既是胜者为王,那我现在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本事,竟将我两个徒儿杀的杀、伤的伤!”说完此话,黄药师如鬼魅般出现在郭靖身前,朝他拍了两掌便退回黄蓉身旁。
郭靖吃痛,往后退了两步就仰翻在地,摸摸胸口,却并没有异痛。
黄蓉本想去扶他,可欧阳克却拉住她手腕,暗自对她摇头。黄蓉转头刚好看见郭靖惊疑的表情,瞬间便明了黄药师并无使力,只是想给郭靖一个小教训。毕竟郭靖是洪七的徒儿,她的师兄。
再说黄药师那一掌只不过想试探郭靖,只要郭靖敢出杀手,他就立刻废去郭靖的武功。一掌下去,见郭靖并无反抗,他的怒气才消了一些。
可洪七却是火大了,他本就不大满意黄药师的护短之心,便冷冷道:“好啊,果真是黄老邪,不与黄口小儿争斗在堂堂桃花岛主眼里自然是狗屁一堆,不亏了你东邪的名号啊!”
黄药师冷冷一哼,正要答话,却听见一直沉默的欧阳克说道:“黄伯父,洪帮主,小辈倒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欧阳克此时开口无疑是给郭靖解了围,可他真有如此好心?他深知黄药师心比天高,黄蓉的表现又是明示黄药师他欧阳克便是桃花岛的准姑爷了,就是黄药师的准女婿了,若黄药师要在他面前欺负小辈,恐怕以后相处也不免不自在。所以他才选择开口,明着是替黄蓉帮了郭靖,但其实,这不过是他讨好未来岳父的手段罢了。
洪七本欲阻拦,却听黄药师道:“欧阳贤侄但说无妨。”
欧阳克拱手道:“要说这恩恩怨怨,其实只是小辈之间的事儿,如能小辈之间自行解决,便也不会坏了前辈们的交情。小侄认为,如能定了题目,叫小辈们比试一番,那便算是争了个谁高谁低了。”
黄药师问道:“怎么说?”
欧阳克继续道:“可出三个题目,由郭靖挑战黄伯父的徒儿。到时三盘两胜,以此见胜负。若桃花岛输了,那就前事不究。但若郭靖输了,那……”
“那就让郭大哥给爹爹磕三个响头,算是赔罪啦!”黄蓉适时插口道。
黄药师见黄蓉如此偏袒外人,白了她一眼便道:“若桃花岛输了,那便是技不如人,梅超风自此以后不再找郭靖报仇,凡我桃花岛门人遇见郭靖皆退避三里,不得出现在他面前。若郭靖输了,那便去我桃花岛上为奴为仆,一世不得出岛去。”
此话一出,黄蓉脸色大变,“爹爹,你这是干什么嘛,郭大哥只是无心之失,又……”
“蓉儿,没事的,我答应就是。”郭靖见这件事终于有了解决之道,也没想到其中后果,便张口答应了。
黄蓉懊恼道:“郭大哥!”你道黄蓉不知寻了机会就化解此怨么,为何她却要如此反对?
作者有话要说:唉。。。何时是个头啊。。。
☆、第四十九章 采树枝罢【已修】
原来桃花岛上的奴仆皆是既聋又哑,放眼全岛,为数不多的人里只有黄药师和黄蓉是健全之人。可那些个聋哑人并非天生如此,他们俱是被人弄哑弄聋的,那个人,便是黄药师。可黄药师行事古怪,可并非大恶之人,并无理由将人的耳力视力尽数毁去。
究其原因,还是那些奴仆之前不是大盗便是海贼,都是些干惯了杀人勾当的人,黄药师遇上就将其制服,又自行使惩罚,将这些作恶多端的恶人囚在岛上为仆为奴。自此,桃花岛的仆人便无一例外都是聋哑之人了。要是郭靖真成了岛上奴仆,恐怕不免被黄药师毁去耳力视力,所以黄蓉才如此反对。
黄药师瞪了黄蓉一眼,让她别再插话,便朝欧阳克问道:“欧阳贤侄所说的三道试题,是怎样的?”
洪七听欧阳克所说,这就算避免了黄药师亲自与郭靖交手,他也就没有异议,但也没支持,只是问道:“桃花岛的人都是些酸秀才,要是让靖儿和人比赛写诗写词,那就拉倒吧。我们江湖草莽大字儿不识一个,哪敢在文人献丑?干脆让靖儿脖子一伸,给黄岛主砍了算了。”
欧阳克知他不相信自己,便一挑剑眉,答道:“大伙都是江湖儿女,比武自是必须,第一场就比武吧。”
欧阳克扫视周围,发现左面有一个小小的平地,石子儿甚少,而且灰白色的石壁形成一个弧,将那片平地围了小半,像是一个小山谷似的。看到石壁上生着一棵小树,离地十余米,此时被风吹得飒飒作响,便知那边风里充足,对于瞎眼的梅超风而言不无好处。更重要的是,那里里废墟够远,不会因为内力相冲将埋入废墟的东西再弄出来。
他转眼一想,便朗声道:“想必各位看到了右边的平地了吧?比试之时双方位于中央,招式任意,只要有一方能登上石壁,将壁上的那棵小树折了一根树枝下来,便算是赢了。不过为了防止作弊,还要请黄伯父攀上石壁,将多余枝桠去掉,仅留下一条即可,并在那唯一一个枝桠上作上一个标记。”
说罢,他从扯下自己衣物的一根系带,给了黄药师。那系带也是白色丝绸所制,上面以黑线绣上了简洁的图腾,很是特别。就算有人作弊,一时之间也绝找不着相同之物。
洪七并一时没想到梅超风瞎眼,比武时全听对方拳风、掌风来判断来势,以为那石壁之上瞎眼之人要上去必定不易。加上梅超风之前就已受伤,否则也不会被郭靖所伤了。在他看来,欧阳克如此提议实在是让郭靖占了便宜,便也没反对。
“恩,此题甚好。超风,郭靖,你们可同意吗?”黄药师自知传授梅超风的功夫是以飘逸为主,轻功之高超,实在鲜有人比,便也默认了此事。
梅超风和郭靖自然没有异议,两人都点头称是。
黄药师一点头,便从欧阳克手中接过系带,左脚微微一蹬,整个人就翩然去。他沾上一棵苍劲树干,便顺着飞上。快到树顶时,脚下借力便朝石壁上的小树直直飞去。
一路扶摇而上,转眼间黄药师已把小树的枝条一一扯去,独独留下一条枝桠在上。黄药师以足点在突起的石头上,将系带牢牢系在唯一剩下的枝条上。做完一切,他便双臂一张,乘着风势以减少下落的力道轻飘飘地落在平地之上。青衫浮动,黄药师的身法竟是世间不见之绝妙,这让走在半路上的洪七都不禁感叹。郭靖虽扶着洪七走来,却也忍不住喝了一声彩。
这就是欧阳克的用意。比武之举,郭靖和梅超风皆已受伤,二人比武看似公平,甚至是郭靖稍占便宜,但细细算来,还是梅超风胜算大。而且,梅超风报仇心切,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杀掉郭靖的机会。
到时候如果郭靖死在中原,蒙古少了个金刀驸马,到时只要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