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硖澹蚴硐碌脑掳姿烤睢�
他低沉的笑了笑,胸腔震动着,带着难以言喻的自豪与得意。修长的手指探入那汪水蜜,灵活的挑拨、勾缠、抽/动,势要点燃她所有的热情,势要她与他共沉迷。
她漆黑的眸子蒙上了水雾,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间或娇羞的嘤咛,似是乞求他的怜悯。不知是谁的汗水,打湿了缎子般的黑发,铺散在她深红的肌肤上。一缕调皮的黑发缠绕红痕累累的山峰,形成一副妖娆的画卷。她的双手掐着男人壮实的手臂,下唇被她咬得如玫瑰般鲜红。
“别咬,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他拨开那排贝齿,俯下头给她一个深吻,诱惑着她的舌尖与之共舞,奏出暧昧的乐曲。与此同时,将那湿润的手指扯出,腰部一沉,将自己送入那奇妙之地。
“唔。”撕裂的疼痛牵扯她的神经,被异物穿透的不舒适感袭来,她低呼一声,却被他吞进嘴里,唯有睁着那双迷蒙的眼睛,控诉的盯着身上动作的男人。
他一边吻着那双水眸,一边挺/动着腰肢,手里不停抚弄着她的敏感之处,声音像从天边传来,那么的欢快与肆意,“乖……宝贝儿……”
她闭了闭眼,身体自发的运转灵力,修复着伤口。阵阵酥麻感,自脊背生起,顺着血液流过全身,使她嘴里逸出满足的叹息。她伸出手臂拥住男人的脖子,卷曲起柔韧细长的双腿,配合着他的律动,让他能更加深入她的身体。
一股清凉之气从交接处传递给他,非但没有减少他的热情,反而增长了他的气力。他只觉得人生从未这么快活过,现在与他灵魂相接的女人带给他前所未有的畅意。
作者有话要说:纯洁的作者两天的成果。抹汗!不容易啊,不容易,大家将就着享用吧。嗯,应该没有不和/谐词汇吧?!
☆、难产
自鸣钟已指向六点,天空还是黑沉沉的,在这个初夏季节里,显得极为不寻常。^/非常文学/^西暖阁内一灯如豆,青花乳足香炉的龙诞香已燃尽,不知是哪里来的一缕微风,吹动湘竹纱帘,吹散满室的暧昧气味。
宛如从飘渺的云端坠落人间,凝脂般的肌肤泛着惑人的玫红,一双玉手圈在男人的脖子上,苏锦微微喘息着平息他带来的激情。康熙埋在她的肩头,深深吸了口清雅竹香,才一个翻身,让娇妻伏在自己胸膛上。
“轰隆隆,轰隆隆……”
忽的,一道银光划破天际,使紫禁城的景物足足被照亮了一秒钟。弹指间,暴烈的雷声响起,天空怒涛翻滚,咆哮奔腾,漫天的大雨带着雷神的怒火倾盆而下!暴雨抽打着树木、房屋,掉在泥地里,砸出一个个坑洞。
雷声,风声,雨声,交织成一片。急雨叩打着玻璃窗户,发出清脆的噼啪声。如此大的动静,忙坏了早起的宫人。苏锦侧耳听了听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声音犹带情/欲后的娇媚,“玄烨,外面似是下起了大雨。”
康熙的瞳仁由深沉的墨黑逐渐变淡,唯有嘴角一抹愉悦的笑容显示他的满足。他支起身子,亲了亲娇妻的嘴角,调侃道:“咱们起吧,否则李德全就要把地面给跺穿了。”说完,自个儿穿上浅黄色里衣,掀开帐幔出去,扬声叫李德全来伺候。
苏锦偷空儿去幽篁里冲了个战斗澡,刚出来就听红裳在帘子外面说,“奴才伺候夫人起床。”她迅速套上里衣,出声让红裳进来。宫女撩开了帐幔,红裳捧着旗袍配饰等物,绿衣则捧着一应洗漱用品,二人麻利的伺候苏锦洗漱更衣。
这么一会子时间,苏锦迈出暖阁的时候,康熙已在殿内打了圈布库,李德全捧着毛巾亦步亦趋的跟随。苏锦对李德全招招手,亲自绞了热帕子,递给康熙,笑道:“皇上的功夫勤练不缀,真是风雨无阻!”
康熙对她笑了笑,坐到炕上,接过一杯热茶,捧在手里并不喝,“朕这么勤奋,说不定某日也能成为满洲第一高手!”
大家只当皇帝在说笑,纷纷咧开嘴笑起来。//
康熙看了看灰暗的天色,猛的产生一种奇异的不好预感,觉得心情不太舒畅,往日甚为喜爱的碧螺春也苦涩得很,难以入口。遂起了身,朝桌走去,心里思考着今日召见哪几位大臣,拟定一个详细计划,为撤藩积蓄力量。——大清朝的历史,在这里拐了个弯。
辰时将至,康熙一边思索着兵马钱粮等物,一边准备起驾上房,却见坤宁宫的太监小邓子跑了进来。他来不及行礼,便大声的说道:“万岁爷,皇后娘娘发动了。太皇太后叫奴才来传话,万岁若能抽出时间,请到后面去瞧瞧呢!”
康熙阖上手中的折子,皱眉想了想,“皇后那里如何了?太医怎么说?”
“太医给娘娘把了脉,说是娘娘被炸雷惊吓,动了胎气导致早产,幸亏娘娘平日保养得好,目前还算顺利。具体的情况,还得稍后再看。”
上房里大臣们还候着,不能顾此失彼。康熙沉吟片刻,便做下决定,“墨尔,朕还有要事在身,你去坤宁宫陪着老祖宗,一旦有变故,即刻派人通传。”
苏锦给康熙披上披风,笑道:“皇上放心,有老祖宗坐镇,皇后娘娘定能平安产下小皇子。我这就去那边守着,保证不误了皇上的事儿。”
康熙深深了看了苏锦一眼,才转身叫了撑伞的李德全,数名太监簇拥着御驾往上房而去。
康熙与众位心腹大臣在上房议了一上午,把各项章程、各项任务初步安排妥帖,叫小太监上了茶水,大家坐下来歇息。
此时外间雷电已停止,可狂风和暴雨仍无休无止,不知疲累的肆掠着,泥浆飞溅、落红遍地,端的是满目凄凉景象。康熙饮了口热茶,却怎的也压不下那股郁郁之情,错眼一看,索额图也是坐立不安,神思不属的模样。
也不知皇后怎样了?康熙这样想着,正欲叫李德全去探探消息,就见小毛子飞奔进来,顾不上浑身的雨水,噗通一声跪下,道:“万岁,墨尔姑姑请您去后面。”
单单一句话,众大臣听得一头雾水,却见康熙腾的一声站起来,大声吩咐:“李德全,摆驾坤宁宫。”
索额图手一抖,茶杯就落下来,咕隆隆的在羊毛地毯上滚了两圈,啪的碎成了两块。他右眼皮直跳,连忙站起来,喊了声“皇上”,眼巴巴的看着皇帝。
康熙系好披风,看了索额图一眼,道:“你们都跪安吧,索额图跟朕来。”他一刻不停的往外走,索额图抹了把脸,拱手与同僚告辞,尾随康熙入了后宫。
明珠转了转眼珠,也与大臣们告辞,不远不近的缀在索额图后面。
坤宁宫里人很多,却很安静,只偶尔能听见产房里撕心裂肺的尖叫。后宫里有些身份的嫔妃、贵人全都来了,在太皇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全都摆出一副担忧的神色,却频频往宫门口张望。苏锦安安稳稳的立在太皇太后身边,眼珠子一动不动,似是在看着远方,又似是神游天外。
康熙一头闯了进来,靴子已全部湿透,披风也湿了泰半。众人相互见了礼,就听太皇太后念了声佛号,“阿弥陀佛,皇帝总算来了。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是个大胖小子,可皇后不太好,快进去看看吧。”
宫里人说话,向来是往轻里说。康熙心头一个咯噔,应了一声,掀开帘子进了里间。
苏锦掐了掐手指,却是陪在太皇太后身边,并不挪动步子。太皇太后看她一眼,叹口气,道:“墨尔,老祖宗不方便进产房,你替我进去瞧瞧。”
苏锦吃惊的望向太皇太后,只见太皇太后满目慈祥之色,嘴角带着鼓励的笑容。
“遵命。”她福了福身,走进里间。
屋子里鸦雀无声。花开富贵的大红地毯上,太医们跪了遍地。大红色的襁褓包裹着婴儿,被一个乳母抱在怀里,垂头跪在一旁。康熙正坐在床边,扶着他的皇后。
赫舍里被康熙从昏迷中唤醒,脸色十分苍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她蠕动着嘴唇,低低的叫了声“皇上”,偏头搜索着孩子的身影。好大一会儿也不见孩子,呼吸急促了些许,两行清泪从她两颊无声滚下。
苏锦顿了顿脚步,从乳母怀中接过婴儿,抱到床边,“娘娘,小阿哥在这里。”俯下/身子,把婴儿红彤彤的小脸放在赫舍里的视野里。
赫舍里抬了抬手,想去抚摸孩子,却没有一丝力气。她期待的看了眼康熙,康熙会意的握住她的手,放在婴儿黑漆漆的胎发上,她这才展开了一个虚弱的笑容。这个笑容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以致于她张了张嘴,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