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没想到居然没办成,顿时就有些恼。
“三哥,我们找了,别说人了,连根毛都没有!”子五声道,“这事玄乎的很,你说那么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轻没声息的……你说别是被鬼吃了吧……你说他要是还在,能放着自己的老娘跟娇滴滴的娘子连句话都不说,看着她们跟别人男人跑了啊,这人啊,肯定是撞了鬼了……”
子三听着子五这样一说,全身都发毛,“不许胡说!老爷不是说了嘛,这事上好多鬼事都是人干的,肯定是这子不知道又招惹了谁,被人弄死了不知道扔哪儿。”想想还是有点不舒服,摆了摆手,“算了别提这个,你给我说说,那姐,长啥样!”他嘿嘿一笑,“你们一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惊喜万分,立马就愿意跟着你们走了吧,好日子谁不愿意过啊,也就是我缺了心眼,不然早就回来了。”
子五摇了摇头,“三哥,这你可错了,这姐果然不亏是老爷的女儿,人鬼精着呢,要不是子六一直怀疑那子有点什么问题,一路上他们又没有改道,一直走的大路,只怕姐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嘿,你说真的假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老爷一直想办的事,那就成了大半了。”子三心想还不能把这大姐看轻了,哪怕是在外面八年,也还是王府里的大姐啊。
子六见附近没一个人,一路人闷在肚子里的话总算是找着人说了,赶紧比了个手势让子三靠过来,凑到耳边说,“我看这事也难,虽然大姐人长的如花赛月,可好像已经破了身了……只怕是进不了宫……”
子三听着这惊天的消息,脸色也是阴晴不定,想想也能清楚,如果真像是子五说的那样出众的人,怎么可能没人下手,落到那样的地方又没人看护,肯定是保不住……可明白归明白,这好不容易寻回来的,不知道老爷甘不甘心……
“这事,老爷知道吗?”子三正色道。
子五摇了摇头,“还没敢说,等大姐回来了,估计也瞒不过老爷,正发愁呢。”
子三苦笑着摇头,就知道这子跑来找自己准没好事,谁让自己耳朵欠呢,事都知道了,不办了,还能当做没听到过啊。
“得了,等我出来了,就帮你们说了。”
☆
碧空院(王府二姐,王月娘)
思衣在外面守着,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宋妈妈跟姐说话。
“我的二姐,您是我奶大了的,我还能跟你不一条心。当初太太为了给你留下这嫡女的身份,可是拼尽了所有……你要是还不上心,让太太泉下有知,可如何是好……”宋妈妈说着,不由得泪水涟涟。当初太太恨那许婉铃恨得要死,就是拿她没办法。老爷防得紧,说是圣上给的贵妾,又说是体虚身弱,免了请安。
说是贵妾,可没有圣旨做凭,逢年过节也没见有什么表示。这倒也罢了,可说是体虚身弱,明明听着就有丝竹乐声,得了空就给老爷唱歌跳舞,勾着老爷的心思全往她身上跑,这样能体虚能身弱!鬼才信!
一个大院子让那人住着,吃穿用度不说。老爷一得了闲,坐不到一刻就往那边跑。除了初一十五,就是想见老爷一面也难,太太心里比猫抓还难受。
更让太太难受的是,一样是生了女儿,那边那个还是个妾生的,就生生比二姐高了一个头,洗三大办满月大办抓周也大办,她瞧着都眼红,更别说太太了。
二姐打从出生身子骨就弱,是洗三没办满月也成了家里聚,抓周老爷更是人都不在。成日里不时要请大夫来看,老爷就是听说了,太太使了人去请,十次也不过才来看上一两回。可那边的那个一出痘,告了假整日整夜的抱着,亲自哄着就不松手,这两相一比较,太太哪里不恨得牙根都咬断。
好不容易老爷不在家,得了个机会,太太想着自己是三媒六聘,正正经经八抬大轿从正房抬进来的,处置个姨娘最多不过担个泼辣的名,才费尽心机,花了高价寻了外面的厨子送到那边去做菜,整整安排了快一年,自认为天衣无缝,才在老爷回来之前安排了一出姨娘与厨子私通,捉奸在床的精彩戏码,要将两人一起沉塘,等大的不在了,那的想怎么收拾还不容易。却是万万没想到,那厨子居然是安家的公子,不但两人都没死,还把的一起带走了。三个人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过不了几天,安家带着人来拍门要人,这下想捂都捂不住,专门安排去看“肉戏”的下人们藏不住话,安家怎么都不肯信,定要让她们把人出来当面对置,她虽然也是有诰命,可人家安家老太太诰命可比她大多了,又是老一辈,她自己又心虚,人又找不着,直闹得满城风雨。
老爷一回来,根本不听太太的说话解释,当着面立马就写了休要休了太太。太太自知无法挽回,看着什么都不知道,哭着睡在自己身边的二姐,夜里就吞了金,只留下信,以死求老爷保全名声,将二姐好好教养长大。
又过了两年,老爷重新娶了新妇,倒也是个大户人家的规矩女儿,从来不曾亏待了二姐,四时衣裳,读开蒙,音乐情操应该做的一样没落下,就是她自己生了个女儿,也没拿大,表面上都是将一碗水端得平平的。
好不容易二姐还有一年就要及笄,能顺顺利利风风光光的出嫁了,老爷居然真的把许婉铃的女儿给找回来了,这下二姐又要被压到头上了,可如何是好!说来说去,还是二姐打就跟老爷不亲,也不像三姐一样在老爷面前讨好卖乖。
二姐就是心里有怨,也得藏在心里,得老爷的喜欢才是。三姐还有亲娘在,都得争争表现,可二姐就是只会捧着看,把那琴谈,用心学绣,只会在老爷过寿时才送上些衣衫鞋袜做做表示。
宋妈妈一想到自家姐这冷清的样子,心里更加是愁难,苦口婆心的劝,“二姐,您就听一回婆子的话,谁不乐意见到女儿乖巧可爱……”
王月娘将手里的放下,才想下地,宋妈妈赶紧拿了件薄衣给她披上,“这是要去哪儿,这春天是温和了些,夜里到底还凉呢。”
“宋妈妈,我就是这个性子,改又是改不了的,若是勉强去做,于表面,父亲目光如炬,哪里就看不出来了,反倒是惹了他讨厌。”王月娘接过热茶,喝了一口,微有讥笑道,“你以为在外面养的女儿突然回到这富贵家里,能像一直教养在府里的一样。”她的眼里满是幽深,轻轻道,“你看着,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笑话呢……”妾生下的,又是在外头没规矩的地方长大的,一朝乌鸡变了凤凰,自以为站上了高枝,岂不知没有本事,迟早都会摔死……
☆
福永堂
“太太,你也不用太着急上火了……”明心给秦秋云捏着肩膀,轻言细语,“您都嫁过来这么久了,何曾看到老爷做事失了尺度,就连您怀胎十月,主动说要为给老爷收个通房,老爷都没同意!可见老爷心里是有太太您的,您又何苦为了个已经死了的姨娘惹了老爷心里不痛快,再说不过只是个女儿又不是儿子,送到天去也不过多上点儿嫁妆……的知道您是觉得老爷对她太好了,的也能明白。可老爷这都找了八年了,这一下子给他找着了,他能不高兴嘛!”明心见秦秋云脸色已经开始动容,动作不停,又道,“老爷心里正欢喜着呢,您朝着他倒冷水,老爷会以为您心眼为了点钱财不给他面子……”
秦秋云听了这一席话哪里有不明白,她并不是蠢,就是容易激动。她未曾出阁的时候,母亲就知道她是这样急脾气,教训了好多回了,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可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那气一上来,就什么都忘了。好在母亲心疼她,亲手调…教了明心跟明镜给她,就是专门在一旁指点她的。她们俩人在这里服侍她,两人的老子娘兄弟都在母亲的手下做事,也不愁她们不听话。
当初她怀了胎,一心想着肚子里能是个哥儿,想着老爷身边一个姨娘都没有,虽然不乐意,还是提过将明心或者明镜给了老爷,没想到老爷居然没答应,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她也明白,老爷偶尔推不过在外面也喝过花酒什么的,却没有外室,整个府里也清清静静的。每回得了闲回家,母亲看着她过的好,也是极高兴的。只除了一件事,就是她怎么就没再怀个哥儿……
唉,就是舒适日子过得太美了,一下子出现个平娘,她心里就有点腻歪。这时候她心里也后悔了。
这个平娘当时她要嫁过来的时候,父亲跟哥哥要是打听过了,听说是被安家的儿子拐走了的,算算年月,只怕明年就能及笄可以嫁人了,这样下来,就是让她在府里呆着,最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