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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丝绪飘飘荡荡的不知所踪。
“狐狸,原来你在这啊!害我找了半天。”极大的叫声在教室中回响,流川下意识因为那独特的绰号而转过头,看见了叫他的人。
红发,耀眼的红发,刺伤了他的眼睛。
不耐的皱起眉,“你怎么来了。”
樱木笑得很得意,“狐狸的记性就是差,我不是说过今天会来办入学手续的嘛!”
“那你来找我干吗?”眼角随意的瞟了瞟边上的同学,没有人看他们,也没有人注意他们,他们就如隐形般的不受人重视。
樱木一脸不可置信,说:“哎呀,你和我读同一所学校,我当然要来找找看你的教室喽”
嘲讽般的勾起嘴角,“我好像没有告诉过你我在湘北读书吧!”对,肯定没有。他又为什么会知道?
气氛立时尴尬起来,樱木的脸涨得红红的,支支吾吾的说:“我……那个……我……对了,我看见你挂在浴室的运动服啊,上面有湘北的名字,我看见了。”
流川闭上了嘴,他的确把运动服挂在浴室了,但既然看见了,为什么吞吞吐吐的,不会直截了当的说出来吗?还是很奇怪。但他决定慢慢的查,看样子樱木是个相当单纯的人,时不时会露出些马脚,他想知道为什么这红发少年对他的事那么了解。
樱木的脸还是很红,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流川,说:“狐狸,逃课出去玩吧!”
流川不由骂道:“白痴!”哪有光明正大的叫人逃课的。
“反正你上课也在睡觉,还不如去玩呢!”樱木忽地一把抓住流川的手,把他拖起来,拉着往外面走。
又来了,他为什么知道自己上课老是睡觉,他似乎对一切过于了解了,好冷,好像有冷风刮过心脏,流川觉得被樱木抓住的右手冷得直发抖。樱木却浑然未觉,依旧死拽着他向教室门口走去。
突然,一个男学生猛得冲了过来,在课桌与课桌之间狭小的走廊间奔跑着,一下子撞在了流川的左肩上,流川被他撞得踉跄了几步,而那个男学生却直直跑了过去,连声对不起也没有,好像根本不知道他已经撞了人了。
流川还没发火,樱木倒首先跳了起来,对着那个急着要和某个女生说话的男生大叫道:“喂,你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的,混蛋!”叫着叫着,就要上前揍人了。
流川马上拉住他,冷冷的说:“白痴,你省点力气吧!”
“但是,这也……”
流川无所谓的耸耸肩,“这有什么,一向都是这个样子的,你看看整个教室吧!有谁会注意我呢?”落寞的话语,让樱木瞬间平息的怒火,他回顾了一下四周。
是啊!没有,居然没有一个人看他们一眼,仿佛刚才没有人撞了人,好像流川和他都是不存在的,没有人注意他们。所有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只顾着自己。
一种心酸感涌上樱木的眼眶,他大力的抹了抹眼睛,想抹去那快流出的泪水,可泪水还是不听话的溢了出来,滑过面颊,滴在衣领上。
流川愣住了,眼花了?樱木竟然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哭了,在做梦?可那晶莹的泪水却真实的吓人,让他的心猛得揪住了。
樱木吸了吸鼻子,胡乱抹了把脸,又抓起流川的手,冰冷颤抖的手,露出招牌式的笑容,说:“呆在这也没劲,还是去玩吧!就当带我这个新生熟悉环境,好吗?”
似乎抵不住笑容的魅力,流川点了点头,就随着樱木走出了教室。从头至尾,教室里没有人看他们一眼,没有人。就像流川说的,谁会去关心他呢,因为是他先拒绝别人的,难道他还要奢求有人无私的,不求回报的来关爱他,这有多可笑。
望着在眼前飞扬的红发,头又有些痛了,看见樱木就忍不住觉得自己有什么事被遗忘了,有什么连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可那到底是什么呢?
是什么呢?
惨了,再写下去还没结束,就露出马脚了………悬疑果然很难写。
Second
曾发过誓,会让你孤单的心不再寂寞。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斜照在肩背上。晕黄的金光在脸上,红发上形成异样的色彩,魅惑人的亮度。
一上一下的石子,规律的接抛动作,长时间的注视着这恼人的样子,流川的眼睛不由得开始发直,视线模糊。闭上眼睛,似乎还依然能看见那上上下下的灰色石子。
明显的不耐烦,口气自然也不会好,“你叫我出来就为看你抛石子?”他问话的对象当然是樱木,可樱木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回答他的题问。
小小的街心公园,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气氛是详和而宁静的。时间如停滞般缺乏流动感,仿佛世界就在此刻停止了转动。流川坐在长椅的一角,面色苍白的望着另一角的樱木,红发的少年,重覆的动作。
提高了声音,怒火不禁升起,“白痴,你到底想干什么?”状况有些颠倒,他本不是容易发怒的人,可面对樱木,他不由自主就轻易的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而生气,淡寞的心起了一阵阵的波澜。
樱木总算收起了石子,下定决心般的紧紧握在手中,转过脸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眸,“流川,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忘了。”
心猛得揪紧,忘了什么?他在说什么?什么是该记得的?不,头又疼了,身体的某处也好像在隐隐作痛,是哪里出了错,为什么他不知道这个少年在说什么?奇怪的感觉,害怕的心理,好怕这个红发的少年,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忘了就忘了吧!最好永远都不要记起,就让它埋葬在心底的深处,直到死也不要挖掘出,就让它在心底毁灭吧!消散殆尽吧!
苍白的脸似乎更白,冷冷道:“你说什么,我不大明白。”
樱木的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流川,你……”
流川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走,他不想再和樱木说任何话了,他也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把樱木赶出自己的家,永远不要再见到他。永远。
可他才迈出一步,就站住了,右手又开始不听话的发抖;因为慢慢走近的人而不停的抖。
深蓝色的短发,高挑的身材,微低着头,从指尖升起的袅袅烟雾模糊了清秀的脸庞,显得虚幻而飘渺。
双脚像被钉子钉在地上似的再怎么也迈不动一步,右手也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不停的发抖。他第一发觉自己看到这个人时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那是以前所没有的,从未有过的恐怖现象,真的,很恐怖。
樱木也站了起来,默然的站在流川身后,看着渐渐走近的年轻人,眼神中流露出奇怪的光芒。
那个人也看见了流川,稍稍愣了愣,出于礼貌的打了声招呼,“哟!流川,你也会逃课啊!”
“三井学长……”叫了名字后,他就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了。
三井掐断了烟头,说:“呃!有事?”他觉得很奇怪,这个学弟是从不理人的,说不定有什么事,才会叫他。
流川忽然转过头去看樱木,像是要求助他一样的望了他一眼,动了动嘴唇,却什么话也没说,又无言的转回去,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三井,说:“没事。”
三井没有去看流川身后的樱木,他有些不安的把双手插在口袋里,扭动着手指,开口道:“哦!没事……那个……流川,上次你没什么事吧!”吞吞吐吐的话语不竟让人起疑。
“什么?”流川不大明白,上次,是哪次?他不记得有和三井出去过,办过什么事。
三井瞪大了眼睛,“就是……是……你不记得了,也好……”他自语般的道:“不记得也好,看你没事我也放心了。”
心中隐隐觉得不对,觉得那是件很重要的事,重要到和他的一生都有关,和被他遗忘的事有关,可为什么?为什么问不出口,为什么开不了口去问那是什么事?
我会有什么事?会有什么后果?真的很想抓住一个人,吼叫着问出心里的疑问,可话到嘴边就变成的泡影,行动到了手边就变成不名状的抖动,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变得那么奇怪。
三井自言自语了几句,忽然展颜笑道:“看来是我多虑了。哎!对了,流川,你怎么好几天都不来训练,赤木都快到你家拿人了。”
“我……好几天没去了?”有吗?好像是吧!觉得好累,不想去训练,头痛欲裂,全身像灌了铅似的发沉,连橘色的篮球也拿不动了。
“我……这几天不舒服,所以……不能去。”
三井了解的点了点头,“那你自己注意休养了,运动员的身体可是很重要的。我……还有事,先走了。”边说,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支烟,点上,从流川的身边走过,向另一边走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向樱木说过一句话,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