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再一想也就释然了。
本来嘛,一个是在蒙古喝着马奶酒,吃着牛羊肉长大的,一个是在庙里白菜豆腐喂大的,体型有点儿差异纯属正常。
但就因为长了我四岁,而且又是监院长老亲自吩咐他照顾我的,觉远真的是除了做寺内的功课之外,其余时间就是照顾我了。
我也是不是难相处的人,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是越发的好了。
而我也如愿以偿的拿到了那四卷达摩手书的四卷《楞伽经》的第一卷。
果然,跟金庸书中记载的一样,这卷经书全用梵文书写,但在每两行梵文之间,都用蝇头小楷写满了中文。
因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武学奥义,大部分人都将其当成了梵文的译文,虽然后来发现这些译文大都是错的,但也并没有太在意。
五年的时间将这套经书烂熟于心,我有绝对的信心。
不过,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毕竟我在别人的眼中只是个七岁的孩子,梵文固然是肯定不认得,汉字也不应该认识的太多。
当然,我是真不认识梵文,但汉字基础还是不错的,问题是文言语法实在非我所长。
因此我的计划也很简单进入少林寺后就假装认得的字不多,抄写的经文乱七八糟,平日就跟着小和尚们一起上课认字,免得引人怀疑。
这也是我打算在少林寺呆上五年的原因之一。
自此以后,达摩手书的这四卷《楞伽经》就轮流的在我手中流转。
一开始监院长老他们还担心我小孩子不知道轻重,不知道好好的爱惜这些经文,担心一个不小心给弄脏弄坏了。
后来发现我对待这些经卷的态度极其恭敬,每次打开就差焚香沐浴了,他们也就慢慢放心。
愈发觉得我是个一心向佛,为父母祈福的虔诚小居士。
加上觉远也是少有的乖宝宝,有他一起照看,他们也更放心。
三个月后,监院长老终于同意将这四卷经文常年留在我和觉远的禅房,以便我闲暇时候随时誊写抄录。
这时我也差不多已经抄完两遍《楞伽经》和好几遍《金刚经》了。
《金刚经》本就十分短,抄起来一点儿都不费事,《楞伽经》在后世翻译的中文版中大约有将近五万字,梵文虽然字数少整体少一些,但难度也大得多。
兼之我一心二用,一边抄写梵文,一边背诵文字夹缝中的九阳真经,进度确实不太快。
不过,水滴石穿。
三年时间过去了,无论是《金刚经》还是《楞伽经》我都已经背诵的滚瓜烂熟,当然,还有《九阳真经》。
这三部经文,估计这辈子我想忘记都很难了。
另外还有一些额外的收获。
包括跟着少林寺的小和尚们学会了一两套入门的少林拳法,交到了觉远小和尚这个朋友等等。
说到这里,我必须表达一下我对于觉远小师傅的崇敬之情,他简直是个天生的圣人。
每日除了念经打坐,小小年纪几乎对其他事情毫无兴趣。
与我不同,不仅是《金刚经》、《楞伽经》,于他而言,所有佛经中所记,必定都是先贤的至理名言,但凡拿到手的,他都会一一品读。
我不禁感叹,难怪日后他会职司监管藏经阁。
另外一点儿,也是他跟我最大的不同之处,他对于武学真是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我也曾问过他,他的意思就是抡枪打拳不符佛家本旨,抑且非君子所当为,因此每见旁人练武,总是远而避之。
因此《楞伽经》夹着的经文中记着许多强身健体、易筋洗髓的法门,对他来说倒也是意外之喜。
不用习武亦可强身,觉远觉得此事甚好,照着真经中所述,一一照做。
至于是否要把《楞伽经》梵文中夹杂的这一篇可以强身健体的经文报告个监院长老,他倒也从未想过。
这倒不是他想藏私,而是在他看来这本经书原本就是如此,寺中之人肯定是知道的,他根本就没有太在意。
觉远自幼长于少林,对于真经中的大部分理解自然要强我许多,我也乐得有他这么一个小师傅,但因我有着后世的经历,偶尔也能表现一下。
比如说,对于人体血脉经络的运行,作为一个长期的心脏病患者和医学理论的高材生,我也能说的头头是道。
总体来说,我们俩在生活上互相关心,在业务上互相帮助,两年来勤习不懈,各有进步。
起码,在青菜豆腐的常年密集攻击下,两个人的身体都发育不错,长高了许多不说,身体素质也比其他同龄人强上一些。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九阳真经的功劳,我三五不时的托送菜的老两口带些点心什么的上来,大和尚们也没跟我一般见识。
渐渐的,我感受到了体内那股日益绵长厚实的热流,寺中三年,我的九阳真经不说炉火纯青,起码算的上小成。
不过,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来临了。
再离蒙古
第六章…
三年之期刚满,随我前来宋境的几位勇士便遵照父亲的命令前来少林接我回蒙古。
山上的生活虽然极为清苦,但新建立的友情却让我觉得十分舍不得,而我原本也确实是想再拖上三五年的。
但直到我被半扛着下山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又一次太天真了。
胳膊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
估计三年前父亲肯让我离开蒙古前来宋境也不是被我的孝心所打动,而是有我不知道的原因在里面。
回程也比我们来的时候快许多,半个月到了。
不过让我诧异的是,原本已经属于半自立门户状态的父亲又重新回到了爷爷札木合的帐下,而部族中的气氛也变得有些微妙。
这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既然知道老爷子必败的结局,我还是那句话远离危险。
金轮法王的到来无疑是个绝佳的机会。
我并不想按照原著中的剧情跟着他习武,或者说我并不想跟他建立太深厚的情感链条,毕竟一旦如此,今后很多事情都不在我的掌控之内。
甚至我还想到了,一旦如此,我真的有可能会像原著中一样随他前往终南山逼婚小龙女……
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
比起这些还很久远的事情,留在部落中卷入随时可能的部落间的斗争则无疑更加危险。
而我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但这却让父亲十分不满。
当初他送我离开,一是看我的孝心,而是为了减轻一些后方的负担,好全力准备老爷子的大业。
不仅是我,我的那些叔叔伯伯的年纪不大的儿孙,也都被分散送走与,等到十来岁的时候再回来。
十岁的蒙古男孩儿已经可以上阵迎敌了,而我们被接回来的目的也只有一个,作为部族中的新鲜血液充实部族的军力。
我幼年的表现让父亲十分满意,本以为我回来后一定可以成长为一个优秀的战士。
但回到部族的我,对战斗没有丝毫兴趣不说,还晨昏诵经,初一十五吃斋,这些都让父亲极为不满。
父亲对我几次三番的敲打,真是敲打!要不是我有初有小成的九阳神功护体,估计已经被打死或者打残了……
但,我还是不思悔改。
万般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同意让我随金轮法王习武,希望这位以武为尊的高僧能够慢慢纠正我被南朝和尚养成的坏毛病。
于是,我在离开少林寺不到半年之后,又跟着金轮法王开始了新的修行之旅。
我也正式开始了学武生涯。
少林寺虽有武僧,但却始终是以佛法为本,我这样连俗家弟子都算不上的寄居人士,顶多也就学一两套强身健体的拳法之类的。
金轮法王则不同,他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
刚开始跟着他修行的时候,我还曾暗自吐槽,他要是跟老顽童周伯通现在遇到,说不定能变成好朋友……
但这对我倒是件好事,原著中霍都的天份就十分了得,我继承了他的身体,又有少林寺三年九阳真经的基础,学武进境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连一向天资过人的师兄都对我羡慕不已,师傅虽然没说什么,但对我的严厉程度愈发的向着师兄靠拢。
说起我这位师兄骨阳,那也真是个好人,天资好,文武全才就不说了,对师傅谦恭有礼,对我这个小师弟也是照顾有加。
要是能跟觉远认识,二人一定能成为好基友,难怪金轮法王想将衣钵传给他,老了的时候还想着他。
只是不知道他逃过了花生过敏的威胁,从此是否能一生平安。
短短半年相处下来,我是真心希望他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