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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
“夏子也还很年轻啊。”
是了,夏子这副身躯也才十七八岁,正是如同罂粟花漫山遍野绽放着的美好时节呢。
而身边不过二十出头的旗木朔茂,不也是刚刚踏入风华正茂的年华吗。
还有很多这样的,被战争的阴霾遮掩之下,依然像宝石一般熠熠生辉。
***
自那之后过了两个礼拜,一边修行着,一边等待下一个任务。
那个术是运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但身体也是一日一日变化着,越来越容易感觉到疲倦。
前几天一直咳嗽,开始以为是普通的伤风感冒,阿断也说了好几次不如去医院看看吧,推拖着说医院里现伤员满患,一点儿小病怎么好意思去占用医疗资源。
他笑笑就没坚持了,大概也认为如此吧,只是叮嘱要多注意点身体,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逞强。
后来午夜醒来剧烈咳嗽,胸腔里撕心裂肺地痛,竟然陆陆续续咳出血来,便心中有数那并不是什么伤风感冒之类的小病小痛了。
果然越短的时间内能够掌握的禁术,对身体的反噬就会越迅速。
这样一来就更加不能去医院了。而能够抑制禁术反噬的方法和药物,据卷轴上的记载,是没有的。
自作孽,不可活。但并不后悔,也很平静地没有感觉到恐惧。只是面对着阿断的时候总不免生出一阵心虚和歉意,毕竟糟蹋的是他妹妹的身体呐。
那日树林里修行,咳嗽声夹杂瀑布哗哗的水流声中,像是被水流冲刷得烟消云散。
咯血的次数一日比一日多,颜色也由鲜红渐渐变成暗红,真不知道这副身体还能撑多久。
如果是战争中牺牲了还好,要是死家中,日后阿断自己一个面对着那阴森森空荡荡的偌大的屋子,往日与家的回忆一涌上心头,该会是怎样的悲凉和寂寞。
有从瀑布的对岸踏水过来,正捂着胸口靠树干上调息,嘴角的血迹还来不及擦去。
他站离五米开外的地方,喑哑的声线树林里显得格外低沉,仿若地狱里的魑魅魍魉般让感到凉意阵阵。
“枯藤生荑之术的反噬么,没想到居然修行了这样的术啊。”
“真想知道被这个术反噬后的身体会腐朽到什么程度呢。”
抬起头,只见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兴致勃勃的光,近似死白的肌肤树木的阴影下尤为可怖。
“大蛇丸前辈。”
他勾起一抹笑容,目光里仿佛有着什么流转,却是令一瞬间想到腐尸烂骨之类的东西。
“呐,要不要和做个交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VIP最新章节 26第26章【倒V】
村子里待了一个多月;七月下旬的时候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即使日日修行也不会再咯血了。
偶尔有轻度的咳嗽;并不觉像之前那样的难受;也就没有太意了。
大蛇丸的药果然有效呐。
连卷轴上都说没有办法的事情,他却能够做得到,该说真不愧是天才中的天才么。
他提出的那个交易……虽然觉得对不起阿断和夏子;但还是答应下来了。
无论以后落得个什么样子,最重要的毕竟是现。迫眉睫的事情可容不得半分举棋不定。
想起第二次遇见他时那具被掏心挖肠的尸体,五脏六腑就那样成为别的玩物;即使是死后都难以安息呐。
心底的凉意蔓延开来之际被强行压抑到角落里,告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空洞的窟窿和冷冰冰的内脏。与其担忧死后尸体会被怎样残忍地对待;不如趁着心脏还跳动之时好好珍惜这具温热的身体。
说起来;大蛇丸的嗜好这个世界还真是罕见。不,就算是原来的世界,他那股狂热的执著也已经趋向变态的程度,有如那种会为了获得更多的实验材料而滥杀无辜的危险分子一般。
曾经实习的医院里,有个颇有名望的医生被揭发私自培植违禁的致命细菌,并病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输液注射入他们的体内,当做实验品一样观察后续反应。
他被逮捕那天也围观的群中,只见他仍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脸上没有一丝即将被起诉被判入狱的恐慌,而是很满足很安详地微笑着,仿佛高高上的天神俯视着卑微的类。
他那时的目光,同和谈起交易时的大蛇丸如出一辙。
不过说到底,那个交易对而言并不坏,至少不是最坏的状况。
阿断这段时间外出执行任务,自己一个家也就懒得买菜做饭。
有时餐馆遇见同样是一个的旗木朔茂,一起吃饭时不免会被他说教挑食是个坏习惯吧啦吧啦之类的,那套“不吃胡萝卜就会长不大”的理论几乎和妈妈一模一样。
是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胡萝卜的,原先那个世界不也是成长得好好的。
不知是哪一个话题,无意间说起家里的事。他说着他父母牺牲第一次忍界大战中,家里已经没有其他亲了的时候,扒着饭的筷子不由得一顿,抬眸见他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
褪下面罩的脸上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异样。
然而和当初他说起第一次杀那时一样,再怎么刻意地轻描淡写也掩盖不了眼眸中不自觉流露出的悲凉。
年少时失去至亲的哀痛明白,那是无论日后时光如何变迁,内心历练得怎样强大都无法抹去的伤痕。并非腐烂于血肉,而是铭刻骨头上。
他所表现出的将消极情绪隐匿起来的泰然,令想起卓别林的默剧,看着不觉什么,一低头细想就会油然生起说不出的苍凉与落寞。
村子里受战争所累而失去亲,孤单伶仃的不少数,夏子也是只剩下一个胞兄和一个堂兄。如果硬是要说,阿断真真正正的亲倒是只有堂兄信一一了。
但是木叶,让感觉到无尽温情的除了亲还有恩师。就好比小春,她是真真切切把夏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照顾和教导。而听美树说,门炎也是一个像严父一样的老师。
思忖了半晌,问起他的老师是否也是个很厉害的物。
他愣了愣,随即浅笑着轻声说:
“之前一直教导的是父亲,父亲死后就照着他留下的卷轴修行。”
“和们有点不同吧。”
一时沉默了下来,他笑笑将一块虾卷夹到碟子上,说:
“别乱想了。”
“木叶的大家都是如同家一样重要的同伴呐。”
正午的阳光从窗台爬到地上,盛夏来临得悄无声息,待后知后觉地发现时,街道两旁树木的叶子已经苍翠欲滴,犹如涂满了翠绿色的颜料。知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完没了地鸣叫,声声更迭聒噪得要命。
奇怪的是,这般光景竟然异常令安心。就像小时候熙熙攘攘的街上,左右两边被父母牵着手,不必担心会岔路走丢。
餐馆的老板娘走过来低声询问今天的料理合不合口味,目光落碟子旁挑出来的胡萝卜丝上,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几分责备地说着:
“哎呀夏子酱,挑食可不好呢。不吃胡萝卜的孩子永远长不大哦。”
又听到这番熟悉的话语,朝她讪笑了一下,毫无悔改之意地埋头扒饭,虾卷酥脆的外皮和鲜嫩的肉结合得恰到好处,教不禁啧啧称叹。
眼角的余光里旗木朔茂笑着夹起胡萝卜丝,神色中大有“看吧,前辈的话不可不信”的意思。
餐馆里有些嘈杂,旁边桌子的几个三十多岁的普通村民高谈阔论家里孩子的教育问题。
***
八月初,木叶连着下了好几天的暴雨,雨水将天空冲刷得宛如打磨过的蓝宝石,仿佛一抬头便可倒映出的影子。
门边的胡枝子经过洗礼后精神抖擞,即使花瓣被暴雨打落一地,依然昂着头骄傲地朝行摇曳着枝茎,虽说平时路过这条街道的行稀少得略显寂寞。
生气蓬勃的除了胡枝子还有小孩子。
大蛇丸村子里,作为他学生的绳树自然是跟随他身旁了。亲身体验过战争的少年较之以前果然成长得非常明显,至少不再动不动就把“将来要成为火影”挂嘴边,每天清早可见少年的身影绕着村子一圈一圈奔跑。
大概是战争令他明白,行动比语言更重要。
他晨跑的路线与所差无几,偶尔会放缓脚步和并肩慢跑一段路。提及的话题大多关于外头的战争,和他老师大蛇丸。
十来岁孩子眼里的战争当然没有阿断旗木朔茂等分析得那般理智通透,不过是从最直接的感受去诠释他所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