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连无篁也没有,因为他正在满脑子使计呢。
之前,每当客栈人多的时候,他就会跟画师说人多,旅费调涨,要节省的缘故,所以就是有空房,也还是要和画师同一间;人少的时候,就说旅社冷清,会怕黑。。。。。。
因为他年纪小的时候受过创伤,所以画师自然也信,不过老实说,他可从来没有怕黑过,那不过是一个以前用来撒娇,现在用来绑人的藉口罢了。
这麽做,固然有些惊险。
尽管,画师一旦睡著就不会换姿势,一觉到天亮,但是如果他不小心翻来覆去碰到画师哪里,就会走火到睡不著。
更曾有一次,让画师发现了他的情况,吓得他真不知如何是好,是应该辩驳说自己做了春梦呢?还是直接将画师揽入怀里好呢?
岂知,画师只是一笑,像是了解了什麽似的不说话,还神色从容的帮他拿换洗的衣服,温柔的神情,就好像看著一个孩子长大般的欣慰!
他不是孩子!当时,他满脑子只想这麽吼,话却哽在里头,手脚全部不听使唤,眼睁睁看著画师走出房间,去帮他吩咐热水。。。。。。
。。。。。。总而言之,过去没有一天晚上睡觉时,师父不躺在自己身边的。
这让无篁有点惊惶,他怕这几天画师一旦习惯自己睡,或者认为他已经可以一个人睡了,就不再要他陪。
这次我下定决心了!!!
绝对要有进展!!!(握拳)
(6)
来到自己的房间,无篁放下背上的包袱,没有动手去整理、使用的打算,他和师父的东西向来就是放一块儿的,除了画具以外的东西也都是他在收拾,相处几年下来,哪里还有分过你我的东西?
几件师父的白色袍子都在自己这里。。。。。。粗糙的手掌抚上那叠衣服,布料柔柔软软的,连心情也跟著柔上几分,无可名状的笑意悄悄浮上了无篁的嘴角。
他,可得将衣服送去。
不过,不急。
还没吃过晚膳呢。
****
晚膳由这里的主人卢大嫂亲自料理,几个不方便的老人和孩子也一同来到村长夫人家一块吃饭。
原本稍嫌冷清的大宅子顿时热闹起来。
饭後,北辰晖和帮著卢大嫂去了,顺便聊天,问一些事儿。
老爷爷们围著几盏油灯眯著眼睛下棋,各个凝神专注,投入一盘盘方寸战场,花眼了的老嬷嬷可没有那种兴致,她们给孩子们说故事,有的是忠孝节义,有的是乡野趣谈,有的故事就连十二三岁的孩子也会听得吓湿了裤子。也有的孩子爱动,在夜晚的庭院里玩捉迷藏,这儿跑那儿跳,也幸好今晚月光明亮,天上繁星熠熠,才没让这些顽皮的孩子摔跟头。
看到这一片和景融融,画师一个人坐在角落的矮凳上,心情特别好,平时光是微微一笑的嘴,这时露出一排白齿来,现在已经没有人忌惮他的鬼面了,胆大的、胆小的都亲近过去,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好奇。
画师受宠若惊,没有推拒,耐心的听他们说话,其中两个小男孩还为了谁要坐画师的腿上争个半天,最後整个小孩窝跟著翻腾不已,画师有了岳颖的经验,一个一个的哄,才安分下来。
无篁倚著庭园的一株大树,静静的看,痴了。
他整个身形隐在黑暗里,没有人注意到他,他也谁都不理,就是站在那儿看著,冻结了此时此刻。
只是这样远远看著,也觉得幸福。
小时候不懂,觉得师父开心,他也开心,更希望师父是为了自己开心。
师父独自一人难过,他也难过,心里好恨有人让师父难过。
什麽时候发现的呢?
发现师徒之情已经不适合用来描写这样的情愫。
是在十四岁,夏季耀眼的阳光下,无意中看痴了那抹令人窒息的微笑?还是在十五岁,寒季的半夜时分,身体感受到身旁炙热的温度?
不知不觉,爱上。
交付真心。
只不过,被爱上的人恍然未觉。
没有发现从来跟在身边的小徒弟抽高了,渐渐与他平齐,之後甚至能将他整个人揉在怀里;没有发现小徒弟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不再是稚子般的孺慕,而是更热切的、更直接的注视、恋慕。。。。。。
如果说,他害怕打破现状,是因为珍惜。
那麽现在,踏出去的步伐,则是因为渴望,渴望拥有那头乌黑的青丝,渴望拥有那张温润的唇,渴望拥有。。。。。。渴望拥有全部的他。。。。。。
无篁不再等待,黝黑的双眼,闪烁著露骨的决心。
…
加油啊~~小黄~~
精神上支持你~~
虽说要有进展啦,但是,如果画师出现什麽『嗯~讨厌啦~』的偎在小黄怀里的话
请立刻把灕抓去厕所枪毙(我要先吐完再死)(笑)
(7)
「师父,天色晚了,早点回房歇息吧。」无篁走向画师,在孩群前停下,语气充斥著前所未有的温柔,少了过去伪装的淘气。
「嗯?」画师抬头望著无篁,感到有点疑惑,想了一会儿,没多问什麽,幽幽说了一句:「也好。」便放下一个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起身与大家告辞。
孩子们依依不舍,吵著要再继续,画师被一群小罗卜头缠住,不能脱身,只好答应他们明日再叙,才肯放人。
别了众人,画师与无篁双双往深院前进。
过去,总是一前一後的走,画师在前,无篁在後,但这次无篁决定并肩而行。
路上,画师目不斜视,专心的分辨路途,一旁的无篁心里忐忑,好几次想要动作,却因为画师的心无旁骛,而不敢打扰,只能看著他的侧脸,用鬼面遮去大半表情的侧脸。
无从判断他此时的情绪。
鬼面,是他为师父做的武装。
今天,师父拿武装防备他。
一种种强烈的情感,不甘心、愤怒、爱恨。。。。。。通通袭上,无篁无视那全身上下叫他继续前进的直觉,狠狠的停住脚步,转头,瞅著他的师父。
画师也回望他。
鬼面在月光下显得森然。
「你有心事。」不是问句。
「师父,我。。。。。。」
画师打断他,「篁儿真当我是师父?」
无篁哑口无言。
「你当我是师父我就是你师父,如果不是。。。。。。」画师移开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背对无篁,仰望著遥远的天际,很专心、很入神的样子。
心思却不在那里。
无形的荆棘,长著粗大的毒刺,丛生在两人之间,令无篁前进不得。
但他已经不怕被刺伤,不怕剧毒,也不怕流血,他从背後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他。
这次。。。。。。真的躲不住了吗?
「如果。。。。。。」平稳的呼吸已然失序,「如果。。。。。。如果。。。。。。。你不当我是师父,我就不是你师父。。。。。。」一点珠泪,滑落。
滴在无篁的手指上。
纤弱的身体,胸口剧烈的起伏,画师全身都在颤抖,忍著不让更多不争气的水珠涌出,忍著不让心口跳动,但他终究不是神、不是仙,更不是鬼。
他任由无篁搂著,弄皱了一身的白衣。
原本,他以为可以如往常一样,用师父的身分逼退他的徒儿。
可他终究是错料了无篁的觉悟。
怎麽可以在一起呢?
他们一个师,一个是徒,又同样是男子,永远不容於这个世上,篁儿应该选择一个好姑娘,应该生一个又一个小娃娃,应该幸福。。。。。。怎麽都不会是跟他。。。。。。跟他这个没有未来的人。。。。。。
无篁愕然,随後是一阵狂喜,没有丝毫犹豫,他顺从他的欲望,转过画师的身子,吻上那双同样颤抖的唇。
湿湿的。
咸咸的。
两舌交缠在一起,互相汲取、互相渴求。
鬼面,被无声取下。
阿。。。。。。。真的在一起了阿。。。。。。囧
是说,打这篇时我完全让他们自由发展低说
没想到真的在一起了。。。。。。。
(会不会对无篁太好了阿= =)
(8)
****
明月高挂星空。
庭院里,一对有情人依偎著彼此,两人的影子融成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不必举杯,不必邀明月,对影自成三人。
晚风徐吹,树叶片片翩翩。
画师靠在无篁的肩榜上,喘息。
明明周遭是多麽的宁静,然而,两人呼吸的声音、心跳的声音都大的足以把人从睡梦中吵醒。
想到刚才大胆的行径,画师的脸上倏地扑上一酡粉红,一头乌发,因为失去鬼面上系绑用的丝线,而整个散开,披在无篁的背脊上、脸颊上,搔的他浑身颤栗。。。。。。
他们都醉了,都醉在这一刻,醉在那一刻,不想清醒。。。。。。
激昂的内心,波涛汹涌,实在难以平复。
下一秒,无篁狠狠的揽住画师的腰际。
太久了。
已经压抑的太久了。
区区一个吻,远远不够!
猛地,画师脚下忽然感觉一轻,吓得他不由环住了无篁的後颈,被打横抱了起来。
无篁一路施展轻功,一路疾行。
风,在吹。
沿路,两人眼神交会,读取彼此的心思。
去哪里?
画师疑惑的微愣。
仙境。
无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