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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摇头,拿着书回奔自己的书房,哪知刚抬起一只脚,迎面一个黑影扑了上来,可怜我连门槛都还没迈进去,就被扑倒在书房外的地面上了。
手里的书飞了出去,挂到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哎哟,我的屁|股,我的腰,我的脑袋……一阵晕腾。(+﹏+)~狂晕“富伦,你要救我啊,救我!”似乎嫌我还不够惨,那个把我扑倒的物体不顾是他自己是把我扑倒的,我还在地上当着垫背,竟直接坐在我肚子上提起我的衣襟上下一阵猛烈的穷摇。
明明是大白天,我好像看见头顶上夜空繁星点缀,灿烂极了。
第 2 章
明明是大白天,我好像看见头顶上夜空繁星点缀,灿烂极了。
黑暗中我抓住那双可恶的手,忍着头晕想吐的感觉,把身上的人往旁边一推,伸腿狠踢了几下,以防他又扑上来拉着我当骰子摇。
好一会儿,那晕劲才过去,眼前重见光明。
“贝子爷,您没事吧?”我的书童沂蒙冲出来着急的问,见我摇头才转身对被我踢倒在地的多隆道,“多隆贝子,您这样做太危险了,要是我家贝子爷有个三长两短,您让小的怎么向我们贝勒爷和郡王交代啊。”
“沂蒙,你拧条热毛巾给我,我捂捂脸。”我扶着额头,靠在门框上撑住自己还站不稳的身子说。
“哦,贝子爷等等,我马上回来。”沂蒙说完就领命跑开了。
我睨着眼看地上耷拉着脑袋,挪着屁股,抬头涎笑着看我一脸讨好表情的人,咬牙恨道,“多隆,你脑子又被驴踢了么?”
“哎呀,别这样嘛富伦,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向你道歉了。你看,你踢了我屁|股好几下,疼得要命,两瓣屁|股一定都淤青了。你就大人别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给你揉揉肩,揉揉腰,揉揉屁……”
说到这里,我又抬脚把这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人给踢了出去,因为这小子当真给我揉肩又揉腰的,还把手伸到我屁|股上了。那动作,哪里是揉,分明只是在摸!
靠,猥|琐也要有个度,这小子胆子越来越肥了。
“哎哟,富伦,你今天太过分了,跟皓祥一样,他刚才也对我又踢又打的,我身上的伤还疼着呢,现在你还来雪上加霜,还让不让人活啊?”多隆被我踢翻在地,干脆赖在地上了。
“如果哪天你脑子能正常点,能少给我惹些麻烦,那我自然会对你客客气气的。”这小子,脑子不灵光不是他的错,可他能不能安分点别到处给人添麻烦啊?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成天顶着一副既猥|琐又猥|亵得不行的淫|荡脸到处横行,看见漂亮的少女就想调戏,看见想要的东西就要要到手,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一激动就动手动脚,再平常的事都能让他惹出麻烦来,而这些麻烦大多数时候都要落到我头上来,我能不生气么?
“我脑子一直很正常,也不想给你惹麻烦啊。不过这次你真的要救我啊,皓祥他生好大好大的气,让我三天内无论如何别让他看见,否则看见我的头要我的脑袋,看见我的手就砍掉,看见我的脚就不让我走路,看见……”
“行了,别念了,你最好整个人让他看见,然后他就可以把你剁碎了当花肥。”头疼,这小子又去惹皓祥那混蛋生气了。
“不要,富伦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啊,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一起玩泥巴一起捏泥人一起玩游戏一起读书一起喝花酒一起上女人一起……”
“闭嘴!别再一起了!!谁跟你青梅竹马了,我倒了八辈子霉才跟你青梅竹马呢,不对,青梅竹马你个头,你又不是女人,老子才没跟你青梅竹马呢,你要真是我的青梅,我也绝对不当你的竹马,你个烂青梅,只会毒人,谁要谁死!”一听他噼里啪啦的啰嗦我就忍不住想拍死他,丫的,让他那一撞,我到现在头还隐隐作痛呢。
“富伦你怎么可以这样翻脸不认人,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多隆爬行了两步,在我前面站了起来,拉着我的袖子,攀上我的胳膊,又把那张猥|琐的脸凑上来讨好的笑。
“贝子爷,热水和热毛巾来了,来,赶紧捂一下。”沂蒙端了一盆热气腾腾的热水过来,拧了毛巾就要递给我。
“我来我来,”多隆手快的抢了过去,抖开热毛巾就敷在我脸上,我眼前一暗,感觉他的手在我脸上轻轻拍着,讨好的声音传来,“富伦啊,我的好兄弟,求你别生我的气了,我发誓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皓祥他太小气了,我只是不小心戳破他一副破画而已……”
毛巾的热度让我感觉好受了些,多隆手上的力度也还不算毛糙,可是我忽然想起,他的手刚才两次在地上抹尘土,那这条毛巾岂不是让他一拿就脏兮兮的了?反应过来的我连忙一把推开他,然后拿下脸上的毛巾一看,…_………只见原本纯白的毛巾上面一块一块黑乎乎的,显然是这个臭小子一拍一拍给拍上去的!怒!!(#‵′)凸“沂蒙,赶紧换条毛巾,这条被玷|污了。”我忙唤正在埋首整理书籍的沂蒙。
“什么叫玷|污?不就是洗完脸脏了嘛,再拧一把就是。”多隆竟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很不赞成我说的话一样。
我一把拉起他的爪子,拿上来在他面前摇摇,“敢情大爷你的鸡爪干净了?”
这混蛋,到底是给我敷脸还是给他自己净爪啊?居然还有脸说!他这不叫玷|污了我的毛巾吗,难道我还冤枉他了不成?混蛋!!!
“嘿嘿……我的鸡爪,什么?!!!你说我的手是鸡爪?富伦你个混蛋,你才鸡爪呢,你们都是鸡爪!”多隆傻笑变怒容,变脸的速度堪比变把戏的。
“我们的都是鸡爪,那你的能是什么?”我冷冷的看他一眼,这小子也忒不识趣了些。
“当然是手了,手,你看,我的手,白白的,净净的,多好看啊。”多隆两爪一伸,在我面前炫耀起来。
“马不知脸长!”看着他粗短圆润的五指,我无奈的捂脸转身道。
“咦?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马不知脸长?马,不知道自己的脸很长?富伦你真笨,马他自己能知道自己脸很长吗?你真是傻啊,哈哈……”多隆嘴里喃喃几句,忽然嘲笑起我来。
这小子,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骂他呢还不知道,唉,我摸摸他笑得上下乱点的脑袋,语重心长的道,“多隆,你说得对,马呢,他是不会知道自己的脸很长的。”
“就是,瞧我可比你聪明多了,一想就明白这道理。”多隆洋洋得意道。
很快,沂蒙又给我换了条干净的毛巾过来,我拿过来自己擦了一把脸。眼角瞥见外面桂花树上呆着的书本,才想起刚才被撞的时候甩出去了。
“说吧,你戳破皓祥哪副画了?他自己画的么?”
“不是,别人画的,盖了一个红印章好像叫唐寅什么的,好久挺旧的样子,是那画纸质不够好,我轻轻一戳,它就破啦。”
“……”
“你说,他是不是很小气?”
“……”
“富伦,你干嘛这个脸色?”
“……”
“怎么了嘛,难道那副画有什么了不起的?”多隆缩起肩膀,可怜的看着我。
我非常明白皓祥的心情,要是我,定也叫眼前的人生死不能。
“不就一副破画么,我明天就上街买他个十几二十副去赔他不就是了嘛。”多隆不满的说。
我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劝道,“你还是躲一段日子吧,可别让皓祥见到了,画呢你就不用买了,上街就更别提了,否则他打死你都是你自己活该。”
“为什么啊,不就副破画吗,什么了不起的!”
“那副画是没什么了不起……”
“就是嘛。”听我这么一说,多隆两眼发亮,总算找到知音的样子。
我又接道,“只是,那个画画的人非常了不起。”
多隆听到我后半句话,脑袋垂了下来,期期艾艾的问,“有,有多了不起?”
“了不起到他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