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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我,还只是单纯自私的想着自己会不会被欺骗被伤害,无视他修长消瘦的背影后怎样的一脸悲哀。
于是多年以后我后悔,年幼无知的我,回报给他的第一份礼物竟然是伤害……
当我回到寝室的时候,卢修斯正靠在床上看着一本书。对于我的晚归,他只是故作惊奇的挑了挑眉,并没有过多的询问,这让我忍不住用最华丽的词语去赞美梅林,并万分感谢马尔福家族关于注重别人隐私方面的良好教育。
在躺到床上之前,我从来没有过失眠的准备,但当我第N次在脑中幻想里德尔教授苦涩的笑容或者流着泪的脸的时候,我痛苦万分的确定,自己仿佛被巨怪碾压过的大脑已经完全不能正常运作了。于是在两个小时后,我坐起身来,放弃努力入睡的徒劳。
“其实我如此对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呢。只是,有个对我非常重要的人……你,和他很像!”
“我并没有把你当什么‘替身’。他,在我心中是不需要什么人去替代。而且……你的忠告已经晚了。他……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咀嚼着这两句话,不知名的情绪胀满我的胸膛,就象我不知该对于今天的事做出怎样的反应才正确一样。因为和一个死去的人有着某种相似之处,而那个人又恰巧被一个很优秀的人所以只怀念着,从而使自己获得一份意外的、良好的、无比真诚的照顾。该生气?诅咒和某人相似之处,然后拒绝那份足以让许多人都羡慕的殊荣?或者该欢呼?为了获得一个优秀到让人嫉妒的人的另眼相待,然后恬不知耻、理所当然的接受一切?但此刻我心头那苦涩的、担忧的、纠结的烦乱,并不是这两种情绪之一。没有生气,同样也不觉得开心。
“西弗,我猜测你的表白被一头可爱的小狮子拒绝,而导致你辗转反侧?”室友的床上传来朦胧的咕哝,卢修斯平时圆滑的贵族腔调此刻显得有些沙哑“或者正相反,爱神满足了你的心愿,抱得美人归的激动让你无心睡眠?”
“我假设马尔福家的小少爷一直睁着眼皮睡觉,以便在三更半夜时窥探他室友的隐私?”
“哦,西弗,你也知道这是三更半夜!”我确定卢修斯一定懊恼的翻了个身,导致他墨绿色的帐幔煽动几下,然后他的声音更清晰了“如果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你耳边叹气,而恰巧这个声音的主人又是你难得的好友之一,你还会心安理得的蒙头大睡吗?”
他的话,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就像我从来不善于解释误会一样,我也同样不善于表达感动。“谢谢”两字哽在喉咙,于是对于卢修斯的友情我只能沉默以对。
过了一会,马尔福家的少爷叹了口气道:“虽然明天是周六,但是如果你带着黑眼圈并游荡在霍格沃茨的走廊的话,那么一定会有个人把我叫去询问你的异常情况的。”
……这算是借口?怎么会有人因为我的黑眼圈去质问我的室友!除非是……
“卢修斯,请你一定要诚实的告诉我!”被卢修斯启发,我因为一个忽然想到的可能而激动:“你说的那个让你‘不惜一切代价’照顾我的人,是不是里德尔教授?”
“……”
“请,回答我!”
“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让你猜到的,但是答案正如你所想。”卢修斯用有些挫败的声音和我说“他倒是没命令我一定要向你保密,但是我猜想他不那么情愿你知道这个真相!”
果然是他!他说我和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很像,而他有认识我家人,难道他是母亲的倾慕者?
不对!他说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且母亲和他的年龄也差太多了。重要的他记得那人说的是“他”,而非“她”!
也许,应该在回家的时候,仔细询问母亲关于外祖父的一些事……
这些猜测,让我心里略好受些。比起被当做一个其他的陌生人来爱护,因为想念我的某个家人而照顾我让我更好接受些。
是的,他已经说了,“那个人”是不可替代的,也并没有拿我当做替身。那样优秀的他,没必要对我说谎!不是吗?是的,他在飞行课救了我,因为我是他的学生。他和我说话的时候,眼里看到的是我。他吃我拿给他的晚餐,也因为我就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我这么对自己说着,有了继续睡觉的勇气。
临睡前,又闪现出里德尔教授苦涩的话语:你的忠告已经晚了。他……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好吧,明早我会的去探望他的情况,以报答他对我的恩情。
因为有所惦念,所以在天还没亮之前我就早早的起了床。在不打扰朋友休息的前提下进行了简单的洗漱后,我随手拿起一本书打发解禁前的时间。但令我懊恼的是在自己放下书走出寝室时,对于刚刚读过的内容,我却连一个字母都回忆不起来。
猜测他也许还在睡觉,我不敢敲门直接喊出他昨天给的口令。木质的大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我蹑手蹑脚的潜进去,希望不要惊任何声音传进卧室,但下一秒,办公桌上那个熟睡的身影落入我的视线。
他的呼吸绵延悠长,仿佛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混合着壁炉里微弱的火光,勉强可以描绘出他被绿袍包裹着的身躯。他的脸侧枕在胳膊上,面上的表情不是苦涩的,也非平时那种懒散的、戏虐的,而是宁静而安详。
我变得更紧张,不知该马上叫醒他,大骂他不会照顾自己,还是应该悄悄离开,让他继续休息。但最少,不能再放任他毫无保暖措施的睡下去。我拿起门口衣架上挂着的大衣,轻轻走上前,想为他披上。
可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拉扯着按在椅子上。
他用冰凉的身体压住我,一种让我屏息的杀气蔓延开来,魔杖坚定的指着我的面,尖端闪烁着的光芒仿佛马上就要发射出来一样。我以为我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去,僵硬着不敢有任何动作。
“斯内普?”他惊讶的轻喃着我的名字,然后消散了一身的杀气。
平复因他散发出来的杀气而加快的心跳,然后才发现我们姿势的尴尬——他几乎将整个人的身体重量都压在我的身上。该死的,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被人如此亲密的触碰,而第一次就是飞行课的那次!他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不适,努力挣扎着起来,却呻吟一声跌了回来。
抑制不住的生气,从那扑面而来的酒气可以推论,也许他昨夜消灭了一个麻瓜的酒窖?或者从他冰凉的体温猜测,他需要庞弗雷夫人为他准备提神剂?天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成年教授,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如,起码他们还懂得睡觉之前先找到床和被子!
他皱着眉打断我的讽刺,他说:“我明白你只是担心我才这样说……”
他明白?他明白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在他面前我会像一个小丑一样毫无控制力。在他灼灼的目光中,我像一个懦夫一样败退,狼狈的躲进实验室……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番外有了,但是没有超分量~
悄悄爬走,硬着头皮去琢磨蜘蛛~%》_
患难见奸情
小屋的大门再次打开,半巨人海格率先走了出来。在他身后,紧跟着蹦蹦跳跳的牙牙。
莉莉显得垂头丧气的,她站在石阶上注视着每一个经过她身边的朋友们。
“没关系,莉莉,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詹姆·波特安慰得拍拍女孩儿的肩膀,跟着海格和布莱克走向禁林的方向。
“教授……”小女孩一边望向吴越做最后的哀求,一边偷偷扯住西弗的衣袖,希望得到一些帮助。
黑发男孩儿无奈的叹息,抿了下嘴唇开口道:“里德尔教授,也许……”
“没有也许!你再替她求情就和她一起留下!”吴越态度强硬的打断斯内普的话,回头对莉莉狠瞪道:“这次,就算你让西弗帮忙也无济于事,我说什么也不会允许你跟去的!相信我,女孩儿,不久的将来你就会因为躲过一场灾难而庆幸的。这样的冒险,留给男孩子就够了!”
不理会红毛狮子一幅快哭出来的表情,吴越拉了一把仍然皱着眉头望着她的西弗勒斯,踏上通往禁林方向的小径。
“可是海格说它对人很友善!您不能因为我是个女孩而就轻看我,格兰芬多永远也不会因为性别而在困难面前退缩!我会偷偷跟去的!”莉莉用有些哽咽的声音对着两个斯莱特林的背影委屈的喊。
“哦,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