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漠北骊城住了两天,那每天清晨一起来,推开窗格子外头一看,那可都是白雪啊,漫山遍野的,晴天的时候,蓝的天,白的雪,高的山,别提多有意思多好看了!”
那络腮胡子的汉子还在兴奋激动的说着漠北的事儿,旁人都听的津津有味,极为入神,唯有窦雅采拿着吃光了糖葫芦的木签棍儿在手里捻弄,她已经听不到旁人说的和那汉子说的话了,她的心神已经完全被那汉子口中所描述的漠北给吸引过去了,一年四季,春夏只有三个月,其余时间都是在冬天,都是在下雪啊……
她要是去了,岂不是美死了?
还能跟雪玩儿,蓝的天,白的雪,高的山,这不就是她梦中的世界么?
然后,她就在那儿开一间医馆,给人/治病开药,每日清闲了就去看雪,看景,这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嘛!
她这边正在这里憧憬美好生活呢,那边艾叶已经带着桑枝和玉竹过来了,几个人找了一路都没找到窦雅采在哪里,只听得车夫说小姐去逛庙会去了,艾叶只得先安顿了桑枝和玉竹,才过来在人潮汹涌里寻窦雅采。
艾叶几乎都把庙会逛遍了,终于在小茶摊子面前看见了窦雅采的身影,忙跑过来,见窦雅采拿着个木签棍儿在那里转悠,还一脸的傻笑,不由得皱了眉,唤了几声没搭理她,只得走进了,过来扯着她的衣袖,凑过来叫道:“小姐!你想什么呢?”
窦雅采一惊,手里的木签棍儿便落了地,回头一看,见是艾叶,微微皱了眉:“你来啦!桑枝也来了吧?那咱们走吧!”
她转头瞧了瞧那络腮胡子的大汉,发现现在那边的话题已经跟漠北年节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她也就没了兴趣,起身给了茶摊老板一吊钱,便带着艾叶走了。
“你把桑枝弄到哪里去了?”见来寻她的只有艾叶一个人,她便开口问道。雅采西采梅。
艾叶瞧了窦雅采的神色一眼,心里倒是有些奇怪,才不过半晌未见,她怎么觉得小姐好似越来越不一样了,早前看见的慌乱害羞全不见了,又变成那个眼角挂着飞扬的笑,飞扬不羁的人儿了……
“桑夫人带着玉竹呢,玉竹年纪小,这里人多,出来也怕跟咱们走散了,我便让她们带着东西去雅阁等着了,我一个人出来寻小姐,总是快些的。”
这庙会人多,庙里顾忌众人的安全,也怕众人累着了,所以只要出得起钱,便能租到安静的禅房,临时充作雅间来给客人休息,艾叶怕累着了桑夫人母女,便将二人送去了雅阁,才一个人出来找窦雅采的,这会儿找到了窦雅采,便把她往庙里的雅阁那边带。
到了格成雅间的禅房,窦雅采见到了好几日未见的桑枝,便直接让艾叶带着玉竹出去逛逛玩玩,她跟桑枝在这里有话说,玉竹小孩子心性,正觉得外头庙会热闹非凡,她却闷在这里不能出去,听了窦雅采的话,又看了她娘一眼,高高兴兴的跟着艾叶出去玩去了。
这燃着檀香的雅间里,便只剩下窦雅采跟桑枝两个人了。
桑枝今日穿的素淡,其实她一直都穿的很素淡,何况又是在孝中,不可能穿的太张扬的,桑枝一见窦雅采,便抿唇问道:“雅雅,为什么提前了一天,是不是你跟王爷之间出了什么事情啊?”
瑞王爷昨日一天一夜都未回府,窦雅采也是一样,说是去参加宫里的除夕宫宴,哪有去这么久的?
桑枝也不是傻子,这前因后果一想,便猜到里头必然是出了什么事情罢,不然,她不会这么急着要走的。
窦雅采就知道桑枝会这么问,她垂眸半晌,犹豫半晌,她的事也没有瞒着桑枝的道理,何况上次,该说的也都说了,所以这次觉得,索性还是直说了罢,便抿唇道:“昨夜我喝醉了酒,说了好些话给他听,他……他就把我……那样了……我心里难受,实在是不好面对他了,就想着出去转转,就当是散散心了,桑枝,你答应了我的,就提前一天,好不好?”
她说的吞吞吐吐,话语未尽的,可是神色羞赧的很,桑枝是过来人,瞧着那红透了的耳垂还有那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心里头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的,再加上来时,艾叶有意无意说了的让她了解情况的几句话,她心里也就明白一些了,心中感叹这二人总算是有个进展了,面上却是一笑,眸底闪过一丝促狭。
柔声道:“雅雅,你走了,我可是要扮演你的,你若是不把你跟瑞王爷之间发生的事儿仔仔细细的告诉我,我怎么能把握好你的情绪呢?到时候在瑞王爷面前穿帮了,岂不是耽误了你?”
桑枝心里忍不住暗笑,她这个性子,难怪瑞王爷喜欢,连她都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了,谁能料到这样飞扬的医术超群的人儿,于男女情/事上这样害羞呢?
…………………………………
今儿七千字更毕!~
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夏侯懿从窦府出来,一上马车果然瞧见上官泰身边的小安子坐在马车边上,一见他来,小安子忙给他请安,夏侯懿摆摆手示意免了,但是未说话。
“太子爷找王爷,为的是四王爷要去封地一事,太子爷有些话想跟王爷说,所以让奴才来找王爷,请王爷在去见皇上之前,先去一趟东宫。”
小安子直接说明来意,抿唇看着夏侯懿。
夏侯懿眉目之间也只是淡淡的,半晌才扯唇道:“皇上还在金銮殿上等着本王。”
小安子闻言却是一笑:“王爷大可放心,皇上这会儿没工夫接见王爷,皇上派去王府的人这会儿也已经回去了,王爷先去东宫见了太子爷,再去金銮殿面见圣上也不迟啊。”
听到小安子这样说,夏侯懿便知道上官泰已是安排好了一切,他心中有数,便点点头应下了。
马车驶在路上,还未到瑞王府,小安子也如来时一样,在中途便下去了,夏侯懿这才靠在车壁上养神片刻,回府换了朝服,又梳洗一番,才进宫去了上官泰的东宫。
上官泰眼下青黑,衣衫整洁,但一看便是纵乐过度的样子,夏侯懿虽得了上官桀许诺,可是不跪天子,不必行跪拜之礼,但他本就是刻意逢迎上官泰,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见了上官泰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上官泰忙过来将夏侯懿扶起来,各自落座,他才端着茶盅抿了一口热茶,笑说道:“原本想着年节下,不会惊动王爷了,本太子还想着让王爷好好过个年,谁知道今日才初二,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本太子也不得不赶在父皇前头找王爷来说说话了!”
“皇上让四王爷回封地的事,臣已知道了。”
那夜宫宴之时,夏侯懿一见后来上官麟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此事未完,太后本意是要小惩大诫,到底还是顾着上官桀的面子还有婉妃,也到底因为两个人是同宗兄弟,不想闹的不愉快,可是上官麟留在京城,始终是个祸患,历来争储之人都没有好下场,不难推测若将来闹到分崩离析的境地,太后为了保住上官泰,定会除掉上官麟,手心手背皆是肉,上官桀舍不得也是正常,让上官麟远走避祸,也是情迫无奈之举。
他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冷笑,上官桀终究是堪不破这亲情二字,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竟还想着维系这两派之间的微妙平衡,殊不知他这样胶着,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恶化,到时候依旧会斗,且斗的越发厉害,弄的太子不像个太子,四王爷不像个四王爷,暗/无/天/日,君臣不分。
若换了他,必快刀斩乱麻,不留丝毫情面,该如何便是如何。
只可惜,他夏侯懿又不是真心为了上官家着想,没必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些事儿瞧破了,他也根本没打算去提点上官家的任何人,他要的,正是他们斗个鱼死网破,他好赚了赢面,最后,不费吹灰之力夺了这江山就是了。
上官泰听闻夏侯懿知道了,他说话便更没了顾忌,心头也早就认定了夏侯懿是他的心腹,便站起来在内殿里踱来踱去的,忿然道:“我真是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老四狼子野心,一心就想要我的太子之位,还让永安侯下毒害我,明明是可以查下去的,偏偏父皇说不用查了,就连皇祖母都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偏偏父皇跟我说什么要我隐忍几年,说什么我不能成大事,我是太子啊,被老四谋害了还要隐忍,这算个什么太子!”
“如今倒好,还放了老四去封地,漠北是个什么地方,父皇心里比我还要清楚!老四此去,只怕就是放虎归山了!父皇知道放老四去封地,我心里膈应,为了安慰我,竟还下旨,说什么从此之后,我跟他可以同殿坐朝理政,同在殿上聆讯大臣,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