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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真的说不出什么话来了,萨尔只能睁大着眼睛,任由侠客把他拉到楼顶的边缘,纵身一跳。
坠落不同于飞翔,因为飞翔冲向自由,而坠落落入死亡。滚滚的尘埃中,火光照耀在金发少年的脸上,映出些诡异的弧度。
金色头发的少年,此刻,正在上演着魔鬼的涅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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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毫无生机的坠落,却在半空里,侠客手中的匕首插进了建筑物墙壁里,接着几次这样的缓冲,两人终于安全到达了地面,只是侠客的手上留下了烫伤一样的痕迹。
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就开始一个劲地跑了起来,唯恐身后有什么在追着。一直逃到一个破旧的建筑前,侠客轻吁了口气,上前推开了房门。房间里有些狼藉,只有一张床,床上还堆放着很多电脑手机芯片和零件。
带着微笑,侠客将手伸向萨尔,他说:“萨尔,没事了,我们到家了。”
云姬拍了拍左拉的后背,算作是一种安慰,然后她问左拉:“最近有没有接触过死人的东西?”
左拉噤声不语,只是从靴子中抽出了一把匕首,交给云姬。
云姬接过匕首的霎那,突然蹦出了一句:“果然。”
左拉疑惑地看向她,她于是细细地解释道:“这把匕首看上去很普通,其实早在制作时就被下了咒。”云姬指着匕首底端的一个奇怪符号告诉左拉,“这个符号被称为回忆之符,可以纪录下使用者和这把匕首有关的记忆。越是深刻的记忆越是清晰保留,而这些记忆会以梦的形式向新的使用者展现。同时,这个符号也很容易吸引灵魂。”
这就是噩梦的原因吗?还有那断断续续的回忆。
“哥哥,你为什么要赶我走?”萨尔不解地接过侠客从屋里扔出来的行李,其实也不多,不过几件换洗的衣服。
“没有什么为什么,这里是我家,凭什么你要留在这里。”侠客虽然笑着,可是语气听上去很不耐烦。
“可是哥哥,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萨尔有时候还挺不屈不挠。
“快滚,我没什么好说的。”打断了萨尔的话,侠客扔下了这样冷冷的句子,“嘭”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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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在门外站了很久,最终提起行李离开了。
侠客靠着门站了很久,直到听见门外萨尔离开的声音,才缓缓从门背上滑坐了下来。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修长的五指翻飞舞动,匕首像是在指间玩耍的银色蝴蝶。蝴蝶突然振翅一飞,向着一旁的墙壁飞去,深深扎进了墙壁里。
自己的亲弟弟怎么能不担心,却狠下心把他赶出了家门,只是不想以后弟弟一辈子依赖他。流星街的人谁知道自己的明天,明天——或许只是一堆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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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的少年浅浅地笑了起来,这一别,不是何时是归期。。。。。。
云姬从怀中拿出一道纸符,贴在了匕首上。
眨眼间,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出现在了左拉眼前。少年手中握着把匕首,愤怒写在眼中,如此清晰可见,拿着匕首就朝左拉冲来。
左拉没有躲开,只是很轻地叫了声:“侠客。。。。。。”
云姬一把抱起左拉朝一旁一跃,勉强躲开攻击。
金发的少年丝毫没有停下攻势的样子,左拉不甘心地又叫了一声:“侠客?!”
换来的依旧是毫不留情的攻击,云姬叹了口气劝到:“左拉,不要再尝试了,愤怒的灵魂什么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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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听不到?左拉自嘲地笑了笑,心想他如果听到了,一定更生气才对。
云姬把左拉放到杳的身边,自己则开始对着匕首念咒。
“侠客”突然倒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了起来。
左拉看着眼前金发的少年,突然觉得他一半是恶魔,一半是天使。
常人眼中的恶魔,萨尔心中的天使。
走到“侠客”身边,左拉伸手轻轻触碰侠客的额头,安慰般地抚了抚他的脸颊,她说:“对不起,侠客,你是个好哥哥。”
城堡外突然响起了一阵雷声。
她笑了笑,然后说:“侠客,从今往后,我替你照顾萨尔,因为。。。。。。我们是——朋友。”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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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侠客”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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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愤怒的灵魂听不见?
谁又知道这场雨——不是侠客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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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l^may^cry。。。。。。
Yes;they^do^cry。
第二十二章 惊变之前
更新时间2008…4…26 20:33:17 字数:4978
窗外还在下着雨,淅淅沥沥地,左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应该是很困了才对,却怎么也睡不着,应该不会再有梦魇了,却还是不敢闭上眼睛,就这样一直在房里熬到天亮,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才不过两个小时,左拉就失手被打伤,桀诺对着左拉失望地摇了摇头,便让她回房休息了。夜晚再次来临,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可左拉还是睡不着,脑袋清醒得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精神却是极度的疲倦。
不能再这样了,左拉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睡着。跑去问糜稽要了一瓶安眠药,吃了两颗,又喝了杯热牛奶,倒头。。。。。。
5分钟后。
左拉从床上坐了起来,再从瓶子里倒出两颗安眠药,吃下去,倒头。。。。。。
3分钟后。
左拉又从床上坐了起来。。。。。。
直到一整瓶安眠药全部吃完,左拉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揍敌客家竟然也有劣质产品。”左拉愤愤地嘀咕了一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自己粉红色的睡衣,踩着一双粉红色小猪的拖鞋,走出了门外。
“走廊尽头右转第二间。”左拉一边回忆着一边朝伊耳谜的房间走去,虽然知道这样的行为很不理智,却是没有任何理由地——想见他。
推开门的时候,伊耳谜正站在桌边浇花。
是那种很像郁金香的花,却比郁金香开得更艳丽,更张狂。花盆里金色的一枝独秀没有山顶上的一片花海来得壮观,却也开得娇媚。
“这么晚怎么还不去睡觉?”放下手中的水壶,伊耳谜转过身看向左拉。
“睡不着。”左拉说着踢了下鞋子,突然发现一身粉的自己和伊耳谜的房间很不搭调。
“那来我房间干什么?”
“伊耳谜。”
“嗯?”
“我要和你一起睡。”
“……”
左拉讲完这句话,唯一想做的就是猛抽自己两耳光。
而伊耳谜,在长时间的沉默后,冒出了个很肯定地回答:“不行。”
左拉很肯定,回去肯定又是一夜无眠,她不想再失眠了,于是她决定再做一次尝试。
“伊耳谜。”
“嗯?”
“我说一个笑话给你听,你要是听完什么感觉都没有的话,我就回去。否则,今天我就睡这里。”
伊耳谜沉思了一下,左拉知道在没有感觉这方面,他一直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最终伊耳谜点头了。
于是左拉讲起了她的笑话来。
“有一个人坐飞机。。。。。。哦,不对,是飞艇,因为那架飞艇晃得挺厉害,所以那个人晕机了。乘务小姐给了他一个呕吐专用的纸带,他接过纸袋就开始吐了起来,因为早饭吃得太多了,那个人吐了很多。最后眼见着纸带就要满出来了,乘务小姐让他坚持一下,她再去拿一个纸袋给他。可是等到乘务小姐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地上都是吐出来的东西。她很生气地问那个人,那个人却回答她:‘不是我做的,因为我看到纸袋快溢出来了,就喝了一口,于是旁边的人都吐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左拉看到伊耳谜的脸色绿了一下,然后他就跑到洗手间去吐了。
果然……是人都会有弱点,伊耳谜也不例外。无奈地耸了耸肩,左拉蹬掉鞋子,爬上了伊耳谜的床。先是好好地蹂躏了一下被子,然后找了个觉得舒服的位置睡了下来,小丫头睡得很靠边,留下了很大的一块空地给伊耳谜。
伊耳谜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表情。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又没说一定是好笑的笑话。”左拉无赖地朝着伊耳谜笑了笑,“我只说了‘有感觉’,觉得恶心也是一种感觉。”
“……”伊耳谜不说话了,却只是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一本不知道什么书,看了起来。
“你说话不算数,你答应我赢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