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iddle的视线,哈利转而是看向在流液草旁边不起眼的四片圆型花瓣的蓝色小花,掠过流液草的倾斜而下的数丝银线将其隐约的羞涩之美完美地演绎出来。“流液草的伴生,只在满月时刻绽放的夜蓝花?”因为在《千种草药介绍》的书籍上有相关的简略介绍,哈利知道这种与流液草伴生的、只在满月开花的奇特的植物—只是书上并没有其他的特别说明。所以,哈利并不知道这种植物能有什么效用。
“是的,就是它了。”没有做多余的解释,Riddle已经是走到那盘缩在流液草后下方的夜蓝花旁近,“哈利、我需要你的血液。”并不是要求,而是命令般的口气。
“?”微是讶异地瞪大眼,哈利看向前方盯视着夜蓝花的Riddle,一圈柔和银晕在仿佛是要揉入夜色里的黑发上情迷地流连,脱离青稚的俊美面庞在月光爱抚里线条更为的柔和,有种精灵在月下轻哦咏唱的梦幻清美之境在身边上演的错觉。
直觉告诉他并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选择一:询问理由;
选择二:按照指示。
作者有话要说:无话可说。。。
又是选择项而已~
当然,= =这答案也是你我心知杜明的~
所以,肯定你想的吧!~~
禁林之旅
虽然好奇,哈利并不急得来探究其中的原因。哈利几步上前,伸出已经是袖口拉起、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腕,裸/露的肌肤在幽幽月光的渲染下似乎变为半透明,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底下温热血液流动产生的热量似乎从中渗透白皙皮肤散发出来。冬青木的魔杖轻轻抵在仿佛能听到跳动声的动脉血管旁近,翘发一颤一颤晃动的男孩歪头问向那个半蹲在夜蓝花前方的黑发青年,“那么,Riddle、需要多少?”
转头看向哈利的Riddle有点惊讶地挑眉,深绿色的眸子一丝红光一掠而过,迅速地平缓下来,只是在男孩伸出的手腕上稍微停留了一会,唇畔微勾,钢琴缓缓演奏而出的低沉声线随着薄红唇瓣的启合流泻出来,“只要在花芯中间一滴就够了,哈利…”
一串咒语轻念,红色的血丝迅速地从那截裸/露的愈发雪白的肌肤上涌出,刺眼而又是妖娆。
一圈朦胧光晕笼罩,数粒像是泛着红色柔光的血滴划过空气一次次的阻碍,没有迟疑地掉落到夜蓝花的小小花芯上,响起啪啦的细微激荡后,溢出血丝的细长伤口愈合得仿佛刚才的滴落、现在浸染夜蓝花的血红都不曾出自那截雪白手腕。男孩清亮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样就行了么,Riddle?”
“是的,现在我们只要把它挖出来就行了。”Riddle边说着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铲子开始进行挖掘工作。
协助Riddle将小心铲好的植株安稳地放置在一个特制的魔法布袋里—整个程序的完成并没有花多少时间。“嗯、Riddle、是要回去了?”看着将麻纱布袋系好的Riddle,启动地图查看自己现在所处地点的哈利张着湛绿色的大眼,好奇地四处张望着。
对于禁林,像是其他小巫师一般,哈利还是很感兴趣的。只是平时一个人并不适宜来禁林夜游。没有一定的把握,斯莱特林是不会轻易尝试危险的;即便是有浓烈的好奇心,自小谨慎的教导还是让他们比格兰芬多要自制得多,大多时候会知道自己应该进行什么类型的探险。
考虑到禁林里的魔法生物居住者的危险类别,哈利最多是允许自己在禁林边缘以及内部一定范围内进行探索。而现在多了Riddle在身边,安全系数的提升让哈利允许自己发散一番少年的好奇心。
但再考虑到从禁林边缘朝这边移动的卡通人头图像,哈利加深了绕道的必要性。“Riddle,或许我们现在该回避一下。”
“哦?”整理好方才采集到的夜蓝花,Riddle微微挑眉看向正用小爪子拉扯他校袍袖口的哈利,“怎么了?”
“斯内普教授不会错过采摘魔药材料的日子。”看向方才他们走来的道路,然后指向旁边仍是沐浴在月光下的流液草,哈利侧头对Riddle咧嘴笑笑,“唔、他好像会到这里来。”
“随便在禁林乱逛可不是一个斯莱特林会做的。”Riddle丝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已经清理一新后的右手轻轻揉着男孩同样色泽的黑发,低沉的声音像是丝绸一般的轻柔,“我们之前走的那条是捷径,要避开就必须绕更远一点。可能会碰到一些计算以外的意外。”
“?”哈利有点困扰地皱眉,他可不大想碰上那个阴沉的魔药教授。
就算是身为斯莱特林的小蛇,对于自家的教授的阴沉性格也未必能喜欢,尊敬有余勇气就不足了。而且,哈利可不认为他会轻易放过一条夜游禁林还被逮到的小蛇,扣分可以忽略,禁闭就难免了。他可不认为斯内普教授的警戒心在此时会被一个忽略咒或是一件隐形衣给骗过了。
“那不能绕道走么?毕竟可是斯内普教授…”不大自信自己能从斯内普教授这一关安然度过的哈利有点烦恼地抓挠着对方的袍袖,下意识压低声音说着。
“…嗯,斯内普教授?”Riddle揉着男孩的柔软黑发,细长黑眉稍微挑了一下,一瞬的审视视线落在手中那一团黑翘绒发上,低低的轻笑声在空气里缓缓流动,“确实是棘手的人物…不过,真的没有信心么,哈利?”
“我还是不大想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碰上斯内普教授…”想到自家魔药教授那张阴沉得似乎毁掉了他一锅精心熬制的魔药的脸色,哈利下意识地认为自己现在最好是回避斯内普教授。毕竟斯内普教授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对象,难缠的程度可能是仅次于邓不利多校长—当然,前提是你被他盯上了。
“虽然是会麻烦了点、”哈利拉着对方的长袍袖口,碧汪汪的大眼向上四十五度,荡漾开来的几丝水亮带着恳求,期望地看着仍是带着悠闲微笑的某个十六岁的年轻黑魔王,“但是,斯内普教授也很可能会发现有人挖掘植株?”哈利努嘴示意方才被连根拔起的某种植物居所—某簇流液草空洞的后方。“Riddle?”
适合弹钢琴的长指轻轻抚摸男孩额前的伤疤,冰凉与温暖的碰撞没有激起任何的波荡,理所当然地糅合为一体。“但值得尝试。”Riddle声音低哑地说着,唇角勾起的笑意没有通过空气振动展现出来,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也算是一种锻练~譬如…在战斗里如何掩蔽自己?”
“况且,这样不也是挺有趣的?哈利?”Riddle低声缓缓说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哈利咕哝一声就停止了下来,随后被一片冰凉的银白色笼罩了全部的身影。波特的隐形衣足够大件,但要同时罩住两个人,空间就略显不足了。
为了更好地达到遮掩的目的(相比较隐形衣来说,使用隐身咒更容易被人探测到—除非是精妙无比到能消除魔法使用过后留下的痕迹),两人靠得很近,或许说是哈利正被Riddle搂在怀里。
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抗议。
只因为,不管是何时都是黑发油亮的主人翻滚着他的永远不变的黑色长袍出现在月光半遮半掩羞涩示人的某条走道边角。
依旧是气势汹涌的大步跨走的凛冽走姿,没有一丝的放松,不管何时都保持警惕的毒蛇王。阴沉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改变,然而面部神经看来是比平常放松的斯内普教授装扮一如继日,只是腰间多系了两个魔法空间麻袋。
空洞的黑眸宛如一潭死水,清冷的月光射入瞳孔也不能激起任何的波荡。一身黑衣让那个常年浸淫于魔药而导致皮肤蜡黄(而又不屑于对自已仪容做任何改变的固执)魔药教授整个人几乎是要融入阴影中的黑暗中去。而那一缕缕透过枝叶斑驳交错遮挡的月光又令这个具有不能令人忽视其存在感的(老?)男人散发出更多的黑色阴郁气息。
这一点上,没有人会误认为他不精于黑魔法,格兰芬多更是坚信他研习着邪恶致命的诅咒黑魔法。
没有任何停留,已经是锁定目标的斯内普教授很快就来到哈利两人之前挖掘夜蓝花的地方。或许,更准确的是在那一簇流液草前面。
空洞的黑眸警备地探查了一遍周围的情况后,斯内普教授脸部平时冷硬的线条微微柔和下来;随时准备翘起一个刻薄讥讽弧度的唇角难得平和下来;原本空洞的黑眸也慢慢地折射出月光的几点星亮,甚至是多了一点温柔地注视那一簇流液草。
并没有多余的语言,算是有点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