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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古怪的咒符。客厅墙壁上的艺术画也被显得有些恐怖的面具所替换。
布瑞斯皱着眉以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看着这房间诡异,他啧啧嘴,“这房间的装饰很特别。”接着看了站在那儿的马丁,“屋子里没有人,我们得找到这位幸宫先生。”
“我记得这里的摆设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你们更改风格了吗?”格瑞格说着看向礼仪规范得站在那里的大堂经理马丁。
“幸宫先生要求的。”马丁答道。
“那为什么要弄成这个样子?”格瑞格打量着四周,手电的灯光落在那些可怕的面具上,“悬挂着这样的东西,难道晚上不会做恶梦吗?”
“这些东西是幸宫先生带来的。幸宫先生非要这样做,所以我们就按照他的要求搬走家具摘掉壁画。家具移走时,地上留下了痕迹,于是我们打扫了一下,铺上毯子。现在的这些装饰有利风水,与他的五行命理相辅,可以获得更多神的加护,为他带来好运,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纯日式的起居环境,所以就变成这个样子”马丁解释道。
“看来你也相信命理风水。”布瑞斯直视着马丁,一副对这一切不可理解的神情。
“如果我的客人每次来都能赌上几百万,要我相信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马丁脸上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格瑞格歪着头,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流水声,应该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他穿过客厅,打开漆黑色的门,里面是浴室。宽敞的浴室里,黑白相间的大理石砌成的水台上是造价不菲的白瓷按摩浴缸,水正哗哗得流淌着,水面上飘浮着鲜红的玖瑰花瓣。
布瑞斯和格瑞格一起走到浴缸前,他看着正向外溢水的浴缸,“现在明白了,电梯里怎么会有淹死的人。”
“电梯能把人带到可以淹死的地方。”格瑞格看着浴缸,喃喃自语。
听到格瑞格的话,布瑞斯的脸上露出轻轻的笑容,“呵呵,艾薇的观点。”
“难道不是吗?”格瑞格转身冲着门口喊道,“马丁,你过来一下好吗?但是别进来,”格瑞格在马丁刚抬起左脚时阻止了他,“你就在站在门口。帮我看一下,这里少了些什么东西。”
“好了。”马丁站在浴室门口,双手交叉习惯性得放在身前,随着格瑞格的手电筒光束移动,马丁答道:“少了几条毛巾……还少了一条浴巾。”
“浴缸里的玫瑰花瓣呢?”格瑞格的手电筒照向漂浮在浴缸水面上的花瓣。
“我们放的。”马丁答道。
“水就这样白白流掉不浪费吗?”格瑞格指着浴缸上一直开着的水笼头问道。
“准确得说,还有四打用沐浴精油浸泡过的玫瑰花瓣。”
“这也是幸宫先生吩咐过的?”布瑞斯的眉头微皱,这还真是一位怪癖多多的日本人。
还未等马丁回答,他兜里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向格瑞格和布瑞斯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便转身走过接通电话,“我是马丁……找到他了……太好了!几楼……房间里还有谁……”挂断电话的马丁冲着浴室里的格瑞格和布瑞斯喊道,“嘿,先生们。找到幸宫先生了!他在楼下的客房里玩牌!”
☆、第20章 美国美人(3) (2364字)
堤喀酒店八楼,这里不是一般的客房,这是专门为不喜欢在吵杂而又乌烟瘴气的赌场里玩的客人所准备的高级赌博室。每一间客房都提供不同的赌博,可以玩骰子、各式各样的扑克,只要是赌场里有的,在这一层的客房里你都可以找得到。每一间客房里,有专门的服务生为您服务,而且这里的服务也是一流的。他们拥有无以伦比的雇员,女招待也明艳动人,即使带她们出入上流社交圈也照样显得光彩照人。精致的餐饮美味可口,总之在这里客人可以享受维多利亚时代规格的豪华奢侈。
其中的一间扑克牌室里,水晶吊灯散发出柔和的光,一场21点的扑克赌局正在进行着。赌客是一位黑发黑眼的外国客人,他的身材对于美国人来说,只能算是普通。他的身上穿着深蓝色条纹的薄法兰绒西装,两边都装了胸衬,袖口往上翻起。衬衣是白色、丝质、硬领。黑领带上恰到好处地点缀着小小的灰白方格图案,衬衣袖口的链扣外观优雅。他的五官很端正,浓眉大眼,薄唇紧抿,高挺的鼻子使他的脸显得异常瘦削,可是一双眼睛却散发着如狼一般的犀利,脸上的表情带着冷硬,好像一种善于隐藏内心的面具,他的面前堆满了各色代表不同价值的筹码,右手边是一杯加了苏打水的威士忌。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穿藏青色西装的亚洲男人,他身材健硕,肩膀很宽,五官像是刀刻一般,冷硬而缺乏感情,眼神却异常坚定,给人一种为着心中的信念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会坚持到底的固执感。
发牌机里发了两张牌后,庄家翻开面前的牌,看向他,报出点数:“十七点。”
男人慢慢得将面前的两张牌掀开一角,看了一眼,接着以一种毫不在意得态度将牌翻开丢在桌面上。
“十九点,您赢了。”庄家看了眼纸牌说道,接着将自己面前的筹码推了过去。男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接着拿了六个绿色筹码继续下注,这些筹码以不同的颜色来代表不同的金额,每个绿色筹码代表5万,六个筹码一共是30万美元。
然而新的赌局还没开始,房间门就被重重得推开,有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布瑞斯。
“扉を闭じろ!(关门)”坐在牌桌前的男人开口说话,一口地道的日语,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带着强大的威慑力。
不知是没有听懂还是根本无视,布瑞斯径直得向他走来,照出警徽:“幸宫先生,我是布瑞斯探长,拉斯维加斯警察。”
幸宫转身看着布瑞斯,皱起了眉,虽然他面无表情,让人很难看出情绪,但显而易见,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悦之色,“YOSHIDA!”
“はい!(是)”幸宫身后的男人应道,他抬头看了一眼布瑞斯,以一种与先前的恭敬完全不同的语气,却难得保持着礼貌问道:“何ですか?(什么事)”这个人,言语虽然有礼,态度上却像是表面恭敬,心里瞧不起人,带着一种如难以融化的尖冰般机械的冷漠。
“呃……”布瑞斯意想不到得睁大了眼,他看看一旁的赌场服务员。
“幸宫先生不会讲英语。”他看着布瑞斯耸了下肩,“我也不会讲日语。”
“不会讲英语他怎么玩牌?”布瑞斯有些不相信。
“赌博中是不用说话的,而且经常玩21点的人对于其中的术语自然熟悉,所以这并不影响玩牌的兴趣。不过,幸宫先生身边有一位会讲日语的保镖。”
“是她吗?”布瑞斯出示唐娜的证件,指着上面的照片问道。
“没错。”庄家看了一眼,点点头。
“看来唐娜不仅仅是个保镖。”布瑞斯撇撇嘴,像是喃喃自语,接着他扫了一眼幸宫身后的那个男人,无奈得叹了口气,这个人也不会说英语。所以说最讨厌这种涉及外国人的案子,语言就是一个难题。布瑞斯打开对讲机,“呼叫服务中心,这里是4826,需要一位日语翻译。重复一遍,这里是4826,需要一位日语翻译。”
“4826,服务中心收到,立即安排。”对讲机里传来回应声。
“OK。”布瑞斯看了一眼坐在那儿的幸宫,似乎觉得这样大眼瞪小眼并不是个办法,“呃,KONICHIWA,ANA……呃,”布瑞斯一边试着讲着自己仅知道的几句日语,一边打着手势,示意他坐在这里等一下。可是他那略有些发胖的身子再加上这些动作,看上去像是舞台上表演的小丑,让人忍不住想笑。而幸宫则只是淡淡得扫了他一眼,接着端起面前的酒杯将掺有苏打水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4826,这里是服务中心,日语翻译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抵达。重复,4826,这里是服务中心,日语翻译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抵达。”
“好吧。”布瑞斯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忍不住轻声咒骂,“Shit!”
“马丁!”布瑞斯看向马丁,“你们酒店里有没有会讲日语的?”
“好像没有,不过我可以去问一下。”马丁向他点了下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布瑞斯看着眼前这两个面部表情比阿尔卑斯山还要少的日本男人,突然觉得左右两个太阳穴开始胀痛,都是该死的缩减经费政策!不然,今年他就可以配上随身携带的语言同声翻译机,那么他就不用像这样在这里等着翻译。
正当布瑞斯暗自纠结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