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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都该有个分手吻。”西索坐在原处,笑容依旧。对他来说,当伊路米坦然了自己的情感时,一切就都已成了定局。
伊路米在一步步靠近,然而最后的一吻于两人来说却是天壤之别。花瓶里的桔梗代表着谁的绝望谁的永恒?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16章
章节字数:2025 更新时间:09…04…25 21:47
(十六)
枯枯戮山
夜深了,枯枯戮山却灯火通明。这几天揍敌客家一直很热闹,邀请的各界人士已经陆陆续续到了。席巴,爷爷还有曾祖父也都赶了回来。一家人算是团聚了。奇牙现在属于弱势群体,走到哪都跟着一群保镖,这让他大为不满。二少爷糜稽还是那么能吃,对于所谓的婚宴,比起旁人更是多了几分期待。对于长子的终身大事,母亲基裘显得格外上心,连嗓门儿也大了不少。伊路米则是身着西装,忙活着场面上的事情。
奇牙拖着一堆保镖尾巴满脸怨念的来找伊路米。自从他受伤以来,伊路米对他的态度明显温和得多了,奇牙对这位大哥也难免生出几分依赖之情。
看着一身戎装的大哥,奇牙臭着脸问:“我貌似还没见过大嫂呢。”
伊路米打发了下人后,注视着奇牙半天,才笑说:“到了那天你就能看见了。”
对于伊路米的回答,奇牙显然有瞬间的僵硬。一种不知名的陌生感由心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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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组组长西卡奇的办公室:
一个拥有着绯色长发的秀美男子慵懒的坐在办公桌后面。他,就是西卡奇,夜月组的组长,也是月血的养父。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露面呢?”男子悠闲自得的问。
夜风吹开了办公室的窗子,幽兰的窗帘在夜风里飞舞着。窗边的月影下立着一人。倒梳的冲天红发,夸张的小丑装扮。再往脸上看,诡异的笑容配着鲜艳的油彩装给人以莫名的阴森感。没错,来人正是西索。魔术师抽出一张红桃A放在嘴唇边轻笑出声:“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西卡奇。”
“你来的目的我大概能猜出一二,但是我的目的你却全然不知。”西卡奇很悠然的晃着老板椅。“你是为了伊路米,”他紧紧盯着西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然而他丝毫不在乎你,西索,就算你今天为了他被挫骨扬灰,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这点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男人邪恶的笑容爬上眼角眉梢,他在攻克西索的心理防线。然而魔术师却不为所动。
“西卡奇不愧是我看中的小果实。泛着红色的果香呢。呵呵呵呵。”西索手中的牌从一张变为多张,并熟练的在空中洗着牌:“那个~~一直是同一种玩法会很腻不是吗?今天我们来个更为刺激的游戏如何?”
西卡奇不禁挑起眉头,说实话他没料到西索会对伊路米死心塌地至此,但是他不死心。
“你认为自己能有多大的价值?一个亿还是一滴眼泪或是轻蔑一笑?”
魔术师难得的收起笑脸,一本正经的回答:“如果非要找个理由,那小伊也算不错的挡箭牌。”
“你不是为了伊路米?”如果西索在三分钟前说这话,他绝对不相信,但是就西索目前的表现来看又的确不像是为了伊路米而来。
魔术师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跟小伊的游戏已经结束了。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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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枯戮山:
伊路米在晚宴上致辞后,游走在众多大人物之中,这里多半都是黑白两道混的大头头,然而跟揍敌客家族比起来,他们也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所以人人都对伊路米阿谀奉承笑脸相待。
奇牙皱着眉头,冷着脸儿坐在角落里闷头喝可乐。如果余下的七天都要这么闹哄哄的过,他宁愿被关在库洛洛的废旧仓库里。想来已经快两个星期了,不知道刚现在如何?当初赌出了酷拉皮卡也不过是缓兵之计。如果自己不跟旅团联系,时间一久库洛洛那只老狐狸肯定会采取行动,到时刚的性命就堪忧了。哎~~~郁闷。酷拉皮卡,你现在又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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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组组长办公室:
西卡奇仰躺在老板椅里,看着西索:“你打算如何玩法?”
西索故作冥思苦想状,最后一打响指:“想到咯,最近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真,诚,的,赌,约。”魔术师一字一句的慢慢道出了游戏名字,然后笑着问:“怎么样?有兴趣吗?”
西卡奇无奈的摇摇头:“我说没兴趣的话,你会放弃?”
魔术师一本正经的回答:“当然会。游戏需要双方玩家心甘情愿嘛。不过……”说到这儿,西索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现在说的话恐怕有些晚了。”话音刚落,就听铁链哗啦啦的响了起来。西卡奇知道不妙,再想用凝却早已来不及了。就见铁链的一端已在不知不觉间刺进了自己的心口。
“这是?”西卡奇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以为西索是一个人来的,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西索的一举一动上,却不料中了调虎离山计。
“恩啊~~别这么紧张嘛。游戏才刚刚开始。”魔术师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就见铁链的另一端却是栓在西索的心上。“四天之内如果夜月组不能杀死西索,那么西卡奇将会死于此约束。”西索笑着说出了游戏规则。
西卡奇没料到他会玩这么大,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四天吗~~~~~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17章
章节字数:1913 更新时间:09…05…03 13:58
(十七)
已经过去三天了,夜月组仍旧毫无动作。伊路米坐在旅店的沙发里一筹莫展。那天跟月血谈过之后,他就跟爸爸爷爷来一次家庭会议。不单是为月血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月血背后的夜月组。据查,夜月组不但有超乎想像的实力,而且蓄谋灭掉揍敌客家族已久。席巴虽然一直不表态,但是大家都猜得到这次夜月组会针对揍敌客家绝对跟席巴脱不了关系。
经过一番周密的计划后,拟定出了这个诱敌方案。
其实现在在枯枯戮山上忙碌的伊路米,席巴都是揍敌客家的影子,而真正的伊路米,席巴,包括柯特都分散在各处搜查着夜月组成员的下落,以便确定下一步作战计划。
然而让众人疑惑的是,夜月组并没有像情报里所说的向揍敌客家发起大规模屠杀式的进攻。而伊路米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计划会被敌方窥透,如果是这样的话,身在枯枯戮山上的家人将会更加危险。
他想做些大举动的搜查,却又顾及太多,毕竟现在处于敌我双方相互监视的尴尬局面。无意义的摆弄起手机,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可以避开敌方视线的人——西索。然而费尽心思在派友克设宴提出分手也好,举行一个没有新娘的婚礼也罢,他不得不承认,想在西索和揍敌客之间划清界限是他的私心。如今又怎能再拖他下水?将手机背朝上的放在桌边。伊路米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就算真的求他,他也未必会回头了吧。男人自嘲的笑了。
但伊路米却不知道,夜月组之所以会无所动作并非是因为窥透了揍敌客家的计划,而是因为目前的夜月已经分身乏术了。被他千辛万苦从揍敌客家隔离的男人正在孤军与夜月组周旋着……
沉默了四天的电话突然响起了。伊路米不禁皱起眉,这时候打电话的会是谁?西索?不大可能。拿起手机,上面闪动的居然是库洛洛的号码。
伊路米接起电话,用一贯的男中音说:“你好。我是伊路米?揍敌客。”
电话那端的呼吸声稍微有些沉重,停顿了片刻才回:“不愧是冷血杀手,现在居然还沉得住气。”
“如果为奇牙的事情而回电话,团长大人似乎晚了近两个星期了。”伊路米虽然依旧泰然自若,但心底却莫名的慌乱起来,直觉告诉他西索有可能出事了。
右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敲打着,整个上身也不再坐得挺直,而是靠进了沙发里。如果够了解伊路米,你会发现当他越是紧张的时候,外表看上去就越是颓然,这跟大多数人正好相反。
“我这次打电话是为了联手对付夜月。”库洛洛语气越发的焦躁,这跟一向自负沉稳的团长大人形像有些不符。
“请说明理由。”伊路米用右手按着太阳穴,他现在有些乱,甚至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
“我不介意写份合作申请书,如果你认为有必要的话。”库洛洛的声音夹杂着沉重的呼吸。“不过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