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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早上就看出不对劲了。千叶,你的脚怎么了?”忍足侑惠端起咖啡杯,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笑眯眯的开口询问。
“……”张了张口,夏生犹豫了好久,要不要说呢?
“?”这边的谈话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昨天……”内心挣扎了好久的夏生这才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昨天我看晚上月色很好……”
然后怎么样,你变狼人了?0。0丸井放下手中的蛋糕,鬼鬼祟祟的凑了过来,别当别人不知道,幸村桑已经被你挤得和真天桑肌肤接触了= =
“……看到月色不错,于是我就想去赏月……”
真田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挪。
“……我想既然要赏月,总不能只是呆在冷风里吹吧……”
仁王戳着一块苹果,心里想:忍足学姐家的厨师真有个性啊。(“仁王你用了我的牙签= =”柳皱着眉头说。“啊,抱歉。”仁王抓了抓头发。)
“……于是我就带着烧烤架去了四楼露台……”
赏月吃烧烤?忍足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时代了,推了推眼镜,做一个沉默的聆听者。(“来,侑士,吃一块苹果~!”“姐姐大人,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别害羞么~~”……)
“……但是昨晚的风太大了,我刚把桌布铺好,还没来得及压上东西,就被吹飞了!”夏生唏嘘感叹的说:“昨天风真的很大啊!”
客厅瞬间定格了一秒钟,柳放下杯子,平静的问了一个问题:“那张桌布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的啊。”夏生虽然有点奇怪于对方的问题,但还是老实的回答了。
“……”柳“平静”的注视沙发对面墙壁上的油画,忽略旁边如同实质化的怨灵,以及仁王童鞋幽怨的眼神:就是因为你啊,因为你!我的黑圆圈,我的睡眠啊……柳,你要负责!
“……谁知到倒霉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夏生郁闷的对手指玩:“在我伸手过去想要抓飘走的桌布时,我把碳架盆搬到了,结果炭盆砸到了我的脚上!”
“那个……”丸井小心翼翼的问:“那个烧红了的木炭全部被风吹到楼下了?”
夏生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
丸井郁悴的躲到角落画圈圈,一滴冷汗,三根黑线。感情我昨天晚上是白担心受怕了……
幸村摸了摸在种蘑菇的丸井,和煦的说:“被炭盆砸到脚的话,会很疼的!你没有哭吧?”说完,还诡异(你那啥眼神——)的笑了笑
(…0…乃的无良……不腹黑从一年级就开始了吗?)
夏生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然后脑袋低的更低了,话说,在这里到底谁是成年人?
“……”→已经完全明白了的柳。
“……”→已经从支离破碎的线索中找到真相的幸村。
“……”→事不关己,独善其身的真田。
“……”→被害的很惨很惨失眠到天亮的仁王,和被吓的很惨很惨但睡的甜蜜蜜的丸井。
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的忍足侑惠,只是笑咪咪的叉着苹果小口小口的吃掉,顺便看看大家诡异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事情被我错过了呢~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真相永远是最无趣的东西= =
——小剧场——
仁王问柳:你说柳生……他还敢不敢来忍足家啊?
柳拿出DATE:58%的可能性以后会婉言拒绝来忍足家,30%的可能性因为某些不可逆转的条件(那是什么东西??)来到忍足家……99%不会再来这里住夜了,100%柳生比吕士绝对怕鬼!你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仁王(沉思):柳生的身材很好!(严肃状)(这厮在昨天夜里,趁柳生童鞋“昏迷”的时候,借用检查之名,估计能摸的地方都摸过了= =这厮纯粹是嫉妒,谁不知道仁王的身材【哗——】……)
柳握着的笔悬空。
仁王童鞋,乃的大脑回路正常吗?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了= =
番外——池田曜·下一站别错过
爱情就像是拉橡皮筋,受伤的总是不愿放手的那个。
(一)你我相遇在茫茫人海的车站
无聊啊~真是无聊啊!……
这样无趣的人生还要持续多久呢?仰起头,抬头看那着眼的骄阳,失色的天空……不带情绪的眼泪从干涩的眼眶滑下。头靠在长椅背上,手背覆上眼镜。感觉那不易察觉的阳光的味道,耳边是嘈杂的人来人往。每个行人好像都蒙上了白色的灰,黑色的影……每个人都好像简单的线条人,来去匆匆,化作一个又一个转瞬即忘的蒙太奇镜头,放入仿佛永远也用不完内存的记忆深海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走的路……
可是你说:我应该走什么样的路呢?
也许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得到的越多就越是觉得空虚,没有理由的厌倦这个世界……只因为他什么都可以得到……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路呢?
“ぁの……”一个有点沙沙哑哑的关西口音的声音出现在附近。
是在叫我吗?
池田放下手,视线从那个人的鞋子慢慢上移,一点一点的那个人的全貌便出现在眼前。
第一眼便被那镜片下的蔚蓝所吸引……这是一个,很干净的人……纯净到让人忍不住把这块剔透的水晶摔个粉碎!
然后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一个祸水的男人……不,应该说男孩……
“请问你知道神田网球俱乐部怎么走吗?”那个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久前才搬到神奈川来,所以不太熟悉这里的路。”
收起伸在外面会绊倒行人的腿,低头看脚后跟踢到的东西,是一个网球袋。池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今天自己是打算出来打网球的!
没有过多的纠缠,池田十分意外的好心告诉了那个人正确的地址。
然后一抹刺眼的微笑浮现在眼前:“十分感谢,原来神奈川的人也很热情!”
热情?我?
池田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为什么会回答呢?
也许是因为他的笑容太干净;
也许是因为他是今天第一个和我说话的陌生人;
也许……
但,这只是一个偶然,生活的一个小片段,我很快会忘掉他的……也许……
也许,是阳光太过炫目,我以为我看花了眼,原来网球也是可以打人的。
(二)原来你不是水晶般透明
晃晃悠悠的从城市的这一头漫步到城市的那一头,一天的时间变这么过去了。
来到便利商店外的自动提货机,投入几个硬币,按下摩卡咖啡的按钮,“哐当——”一声响,池田拿出一罐冰咖啡。
有人说过浪费时间就等于慢性自杀,而池田恰恰享受着这种自己杀死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会说天才和疯子只是一线之隔呢?因为天才总是会想到平凡人想不到的问题,想的多了,觉得空虚了,于是救疯狂了。
不幸的是似乎池田就是这样的天才。
勾起嘴角自嘲的一笑。
“砰——”几声沉闷的撞击到墙壁的声音,计生若有似无的哀号声从一条小巷里传出。
是人都会与好奇心的,别把我当做变态。
一个黄绿色的网球滴溜溜的滚到池田的脚边,顺手弯腰捡起。网球?怎么会在这里?抬起头,刹那被那抹刺目的绚丽夺取呼吸。
嘴角间透出的是邪魅的笑,失去镜片伪装下的是充满了锐利与不屑,风乍起,墨蓝色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网球袋倒在一边,手中无着的是网球拍,身上的衣服不见一丝褶皱,真不敢相信他刚刚打到了两个劫财的小混混。
就在池田捡起网球看到他的时候,少年也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
“多谢,帮我捡起这个球。”
池田手一晃,错开少年伸出的手,轻佻的笑浮在脸颊:“这可不行哦~!这可是案发现场重要的证物呢!”
少年沉默的看着池田,突然勾起一个魅惑的人心的微笑:“那你留着好了。”
就这样三言两语后两人擦身而过。
昏黄的路灯“啪啦——啪啦——”作响,几只飞蛾不知死活的扑上去。
小巷里一个少年与另一个少年擦声而过,留下一股淡淡的柚子清香。
池田的手里握着一个有幸做了一回“凶器”的网球,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我竟然忘记问他名字了?!”
过惯了双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