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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接受老头的提议让卡卡西帮我训练,虽然早知道是不会强过变态的大蛇丸但至少还能为老头做出些贡献不是?还有就是……前几天和卡卡西训练的时候我发现了我存在的另一种血迹,“化无之境”。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归于虚无,当时卡卡西知道了说是个没用的能力,因为没有忍术会等着让你去攻击。
可是我却很激动,要知道老头与大蛇丸那一战输就输在结界上啊!结界是不动的吧,如果我可以把结界给化无了那不就是群殴吗?老头肯定用不上尸鬼封禁,也肯定不会死。当然我不可能把这种理由告诉卡卡西,只是让他好好训练,推说多一项技能饿不死。
后来老头听说了,也说鼓励我多训练。还说我这个血迹可能是继承自我那个叛忍父亲。我默,好像穿越女主的必发时间我都参与了,写轮眼也就算了,居然还是双血继……佐助和鸣人等人都是在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出生了的,而带土和四代也是在我之前就死了。对于没有参与到这些经典剧情,我倒是没有什么遗憾,反而有些小小的庆幸。毕竟我可不想陷入两难的境地,救与不救,这实在是个问题……由于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太少的缘故,所以我现在的作息时间也非常的规律。晚上10点睡,然后隔天6点起。然后是10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活动好以后主动去木业后山等卡卡西过来蹂躏我,有时候鼬也会来凑热闹……通常卡卡西是总是迟到的,我也知道他迟到的原因,所以经常都会直接去慰灵碑那里等他,然后看他什么时候结束哀悼我再什么时候去集合…… 结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原来一向守时的我逐渐没有了时间观念,最终也开始了迟到的生涯,至于借口,我也拷贝了卡卡西的人生中迷失了道路……第二天早上凌晨四点的时候老头就把我和阿斯马给召集了起来,说是要带我们去个地方。我问阿斯马,他却也是一脸的神秘。只说是我到了地方就明白了。慰灵碑?还有卡卡西?“三代大人。”“卡卡西,你还是这么早啊。”“是。”今天的气氛格外的严肃,就连平常嬉皮笑脸的阿斯马都板着一张脸。难道今天是带土或者是四代的忌日?“小雅,知道这里吗?”老头转过头来面对着我,“在这里刻下姓名的都是木叶的英雄。”
“今天……”“在你去忍者学校上学之前我想让你先来这里看一看。”老头抽了一口烟,然后重重得吐了出来。清晨的树林有些昏暗,但是也依稀有阳光透进。慰灵碑座落在一块青绿得草地中间,间或有两三只小鸟停留在上面。很是安谧和谐的样子。“真的想当忍者吗?”“是的,真的想当。”“当了木叶的忍者之后就要为村子奉献一切,包括生命。”“……我明白,我会为木叶奉献一切。”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可是我并不认为忍者只是武器,他们有完成任务的责任,但也有要为自己还有队友负责的责任。”“不顾任务的人是人渣,因为任务而不顾队友的是人渣中的人渣。”(是这句吗?有点不记得了,又不高兴再去查。似乎差不多吧。)我说得慷慨激昂,但还是有些心虚得不敢看卡卡西的脸。
老头听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阿斯马也重重得拍了拍我的肩膀。只有卡卡西还是一动不动得站在园地看着那块慰灵碑。就在我以为要露馅的时候他突然走过来,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小雅说的很对啊。”有些像叹息,又有些像欣慰。我想他刚才的沉默是想起了他的父亲和带土的死吧。突然想到将来卡卡西会说这句话会不会是因为我的原因……恶寒,这个世界,似乎还没有版权这样东西吧?“小雅去上学吧,时间不早了。”“啊,似乎要迟到了的样子呢。”笑嘻嘻得向他们道了再见,然后向忍者学校走去。
在以前的世界里我是从来没有迟到过的乖孩子,可是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似乎就没了迟到的羞耻感了。倒是我准时的话对方往往会说:“难为你了,和卡卡西在一起能准时到真是太了不起了。”
有时迟到久了,还没道歉对方就会先说:“没关系,和卡卡西上忍呆了那么久只迟到这么点时间已经很够意思了。”久而久之迟到反而是我应该做的了,人的惯性思维啊……害人啊……那些人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是我的朋友,而伊鲁卡确实我的老师。所以当我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伊鲁卡的脸色简直可以和黑炭相娉美。“猿飞同学,你迟到了。”“啊,出门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老婆婆,送她回家之后才来的……啊哈哈……”我有些尴尬得发现我连动作也开始像卡卡西了,就连伊鲁卡也是一脸黑线。“那你先找个位子坐吧。”“谢谢伊鲁卡老师。”随便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子坐下。环视教室四周,发现多是些七八岁的小孩,像我这样六岁的小孩几乎是没有。我旁边坐的是一个叫做本田拓的,黄色的头发冲天翘起,有点鸣人的风范。只是眼神似乎不太友好,我尝试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也只是礼貌得点了下头,没有要攀谈的迹象。
大家互相介绍的时候也是,当轮到我的时候也是不屑多于欢迎,最好笑的是当我说我叫猿飞洛雅的时候还有嗤笑的声音。然后是一些类似于诽谤的话,多数是关于我脸皮厚,沾了三代的光才进的学校。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和他们同龄的小孩的话我可能会当场哭出来,由此我更加佩服起了鸣人。他的处境应该是比我还要困难几十倍的吧。可是却没有成为一个孤僻的小孩,而是一个开朗自信的忍者。或许鸣人的成长是木叶的一大奇迹吧。第一个星期的课程是没有实践课的,多数都是一些理论知识。但并不代表你可以疏忽忍术。相反,许多学生会更加努力的学习,以争取更早的毕业。所以一些名义上的自修课多数都是变相的训练课,大家都会在操场上练习苦无。
我也在和伊鲁卡的交流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忍者学校的事。我整理了以下,大意就是由于几年前的忍者战争和九尾狐事件,木叶的忍者稀缺得可怜,于是忍者学校并不是像鸣人那一代时的6年制,而是学分制。简而言之只要你修满了学分就能接受下忍考试,合格的就能成为木叶的忍者了。
但是任务的时候带队老师不会格外得保护你,根本不存在卡卡西那种不让同伴受伤的带队上忍。这个时期的上忍是一种特别的资源,是牺牲十个不知名的小忍者也换不来的。
所以任务的时候有良心的上忍会和队友一起作战,没良心的根本就是不顾你死活。就算带回了同伴的尸体也没有人会责怪你,也许也是因为这样,老头刚才听到我那番话才会格外有感触吧。
“可是这样不是很不负责任吗?”“你认为下忍真的是那么容易当的吗?”伊鲁卡指了指前面一个正在做体术训练的男生说:“这个男生叫北越衫,下忍考试是每年两次,而他已经是第六次被刷下来了。”我打量了下那个叫北越衫的男生,光是以体术而言,实力的确不足。“他的忍术和幻术是木叶的下忍中最好的。”“可是……”可是这样不是已经很优秀了吗?“小雅,现在的任务多是一些比较危险的。虽然不是像以前一样经常遇到支援某个国家这类的任务,但是现在每个忍村内部都打着盘算。暗杀之类的任务是排C级任务的,这样的体术我们都不认为能够安全的完成任务。”伊鲁卡摸了摸鼻子,然后对我说:“小雅似乎已经有普通中忍的水平了,有兴趣考试吗?”“没有,我认为我并不能通过。”“小雅谦虚了。”伊鲁卡对我笑了笑,但是几天后的一次考试让他知道我并没有谦虚。
“零分?猿飞洛雅,你到底是怎么做的!”当伊鲁卡拿着两天前的考卷冲进教室向我大吼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最后的结局。“啊,我没说过我不识字吗?”“不识字?”伊鲁卡像当初卡卡西等人一样呆住了,然后说:“你没学过吗?”
“没有……”当初我自己也很吃惊,能看得懂日本字、听得懂日本话,却没办法写出来。
开始时伊鲁卡以为我在骗他,但是后来老头亲自出面帮我做了保证也不由得他不相信了。
“三代,下忍考试有笔试……”“啊,没关系,到时候我会让审核的考官用面试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