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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瀛娘,你好恶心。”
“你这样连哥哥都囊括进去了。”
“不不,对你哥哥的意义只是他少了个弟弟多了个姐姐而已,别想太多,脸上会长出海沟的。”
“妹妹就算了为毛是姐姐啊!!!”
他跳起来刚想反驳我,门上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我拍了他脑门儿一下,上前去拉开书房紧闭的拉门,临哉穿着宽宽大大的睡衣慢悠悠地晃荡进屋,挠挠头:“阑哥,哪里能洗澡?”进来之时,他好似直接无视了瀛歌,我疑惑地瞥了那个坐在电脑桌上的青年一眼,他笑嘻嘻地冲我比了个V字手:“他把我屏蔽了哦也~。”
“就是下午教你上厕所那地儿呗,我不是说过那可以洗澡么,自己摸索着摸索着就会了,别懒。美丽的浴室在远方等着你,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
“喂!太不负责任了!!!万一他拿马桶洗头怎么办!!!”瀛歌在一旁惊叫之时,临哉撇撇嘴,皱眉道,“……用,那些东西吗?”
“啊?”
“……你出去就知道。”
回来之时,瀛歌已经不见了,我看到他的头像亮了起来,于是迅速地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字发给他——“如果在我自己下油锅和抓他们洗澡之间选择一个,我说不定会考虑考虑。”
“很完美吧~?”瀛歌给了我一个眼冒红心的表情。
“完美到要死!四个大男人我不可能扒下他们的衣服扔进浴池吧!?”我愤愤地敲下一行字。
“他们不肯洗澡?”
“不是不肯,是不愿意用那些不知名器具洗!老天你真该看看风间千景那一脸厌恶如同吞了一个绿头苍蝇的表情。”
“你家那些东西那么动感?”
“太阳能热水器和浴霸让他觉得就像拷问犯人的刑具,难不成要本大爷进去洗着让他们看,告诉他们我亲身示范过了没有问题?”
“好啊阑爷的身体还是很有看头的。”
“你给我滚!!!”愤怒地把最后一行字敲上去,又嫌只有三个感叹号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怒火,于是又加了十几个,就像一串巨石阵,随着我重重点下鼠标就会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延伸到电脑的另一头,压得他脑浆迸裂。
第2章 Chapter 2
洗澡的结果令我的心情异常复杂,我最后还是拎了个貌似比较好欺负的嵗少年临哉进浴室,却被某个被司马辽太郎誉之为“色小姓般的美少年”,而实质是既鬼畜又腹黑的冲田总司拦下——“等一下等一下……哎算了,别欺负临哉,那么小个儿欺负着没手感也没有成就感,我去。”他是临哉的兄长,我也不知道这个是哪里冒出来的弟弟。总之史实这种东西说不清的,但是黑格尔的“存在即是合理”教导我们,接受现实吧。
我和冲田总司站在浴室的门内,我一个个教他怎样使用洗发露和沐浴露——“我们这里不用你们江户用的香皂角,这个很方便,还有我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花瓣浴这么一说,但是请你还是听我一句,因为要在粉尘浓厚异味浊重的空气中寻觅花朵,现代的蜜蜂一定比过去的蜜蜂嗅觉灵敏。”
如果用某些二三流小说家写的神神叨叨的小说中的台词来描述,这次教授江户人用热水器洗澡的试验是“我躲不过的劫难”。说是劫难,可能还是夸大了些,但由于某鬼畜腹黑的操作失误导致我后背大面积烫伤。在烫伤后除了无法仰躺着睡觉,更感到遗憾的是自己被烫伤的怎么不是手,这样就有名正言顺的开天窗理由了。但是我实在没有勇气再把自己烫一次,那如同富士山喷发一般的滚烫蒸气,让大大咧咧皮糙肉厚的临哉都望而生畏。
我示意听闻惨叫,和斋藤一起闯进来的临哉把水温调到最低,水柱隔着衬衫喷在我背上的时候痛感很明晰,微微发痒,更多的是刺痛,久而久之,或许背部的细胞死得差不多了,背上的皮肤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什么痛,我长舒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斋藤,拜托你把冲田弄出去,我这里留临哉一个人就好了。”我挥挥手,眼睛没有睁开。
“阑爷?”临哉小心地唤了我一声。
“啊,谢谢,我自己来吧。”我睁开眼,想接过他手里的花洒,却牵动了背部烫伤的皮肤,只是伸手那样轻轻一扯,却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让我几乎以为背上的皮肤撕裂了,错觉从背上流下的液体是自己的血。
“这样还是我来吧。”临哉无奈地道,虽然大多数时候他还像个小孩子,可此时却从内到外散发出成年人的成熟韵度。
细细的水流顺着我背部的曲线流线型一般落下,我一时默然,临哉低声道:“阑爷,哥哥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我没好气地道,“他不过手贱而已!”
“啊,对啊,其实他大概只是想捉弄阑爷吧?因为阑爷拽拽的好像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哎,他也没想到这次玩笑开大了。”
“没事,我不和他计较这些……一会儿我洗个澡你帮我背上上一下药,我的手够不到。”虽然也是个十五六岁发育正常的男生,但毕竟还年轻,总比外面某两个看着就阅历丰富“用心险恶”的家伙来得可靠,至于斋藤……这种拜托对他有点难以启齿,而且他貌似也是个很保守的人啊。
“哎……”我叹了一口气——这才是第一天就这么混乱,我该怎么挨到两个月过去?
Y那时候,好像没有给我惹那么多麻烦吧?用温度偏凉的水冲洗着身体和头发,我慢慢理清自己的头绪,在哗哗的水声中似乎特别容易想到过去。
尤其是面对相似的人和事物之时。
趴在为自己在书房打好的地铺上,临哉刚刚来过,帮我在后背上了药,看着我裸露的背脊他的脸红到了耳根,说话的声音也只是嗫嚅,我一边和他交谈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招很成功,他用巴掌帮我把后背的药膏扇干,一面和我八着斋藤冲田以及路人甲乙丙丁的趣事。——其实面对他的时候我格外思念阿奂,那个家离我家特么近的死党如果在国内,这时候给我上药的就不会是临哉这个小崽子了。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让我难以消化,就像堆积在沼泽地底腐烂的淤泥,随着时间流逝却仍然顽固地坚守不化。
当早上他们出现之时,就意味着一切已然开始——谁能料到,那时阳台上四仰八叉的四名壮丁,会给我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其实那时就应该料到的,在那之后,经过了一系列复杂得令我脑部坏死的解释,终于让他们相信自己已经来到了一百多年后的清帝国。那是一个漫长而繁琐的解释过程,纠结程度能够让你瞬间体味到逻辑思维能力的重要性——尤其是这四个人提出的问题,大都缺乏某种必要的逻辑,那就是“现实”。——这必然是我麻烦的根源。
黑格尔,你的唯物主义是多么的重要——啊不对,这几个家伙出现在这里就彻彻底底地违背了现实的唯物主义了吧?这不只是唯心主义啊,卧槽这已经可以说接近了“神学”的范畴吧!我惨淡的政治你是回光返照了是么,我居然还记得唯心主义什么的,比对着上次Y的只身前来,这次打包空投了四个人是不是能够算是从量变到质变?
我对《薄樱鬼》的世界观不怎么熟悉的,有看过一点点,游戏也摸了摸,不过后来因为忙于赶稿所以都没有继续下去。相对于这个虚构成分居多的游戏、动漫,司马辽太郎的《燃烧吧!剑》和子母泽宽的“新选组三部曲”可能更对上我的胃口,以至于看到不苟言笑一本正经,俨然一副禁欲主义者模样的副长岁三,我冲进房间把司马辽太郎的书狂翻一气,内心咆哮着“这不是副长这不是副长啊啊啊啊!!!!”《薄樱鬼》可以说,十分“荣幸”地摧毁了土方岁三在我心里根深蒂固了四五年的形象。
当然,也摧毁了那个乖巧机灵善解人意的冲田总司,取而代之的,是现在我面前这个有些腹黑有些鬼畜还有些狡黠的男人——那个司马辽太郎形容“比武将身边的色小姓还美的少年”……面前这丫的是攻,毋庸置疑,色小姓什么的见鬼去吧。
而风间是《薄樱鬼》的原创人物,自然而然,我对他的印象也就与游戏和动漫所描述的基本吻合——而且……就算玩得不多看得不多我也知道,他是和新选组为敌的大大大大反派……天杀的——把敌对的双方都传送过来瀛歌你的脑子被炮打过了对吧!?一定是那个三十六发的大礼炮让你的脑袋开花了你才那么明智地把四个打起来能够摧毁我家的家伙扔过来的。
“下来吧,坐这儿,我们谈谈。”在我的示意下四人从二楼阳台下了楼,总司,斋藤和临哉一起坐在长条的沙发上,而风间则坐在与我隔着茶几的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