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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飞坦愣住了,眉头打着结,小声嘟囔着,以为少女天真,没有觉悟,结果别人告诉他,这是病,不是她的错。
“可是,她现在看上去很正常。”
金大为疑惑,他的脑子也很乱,今天接受的信息量太多,太混乱了。
苍老的声音一副说故事的口吻,不疾不徐地说道,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么,让我们回到那个命运的事件发生之前吧,事情的起因,源于一个老生常谈的爱情故事。”
“赛璐璐,当我的女人吧!”
休伊特的声音很嘹亮,屏幕上,黑发的少女却是一愣,满脸迷惑,磕磕巴巴、咬字生硬地将刚才那句话重复了遍,问道。
“当·我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休伊特暂时没有言语,再度开口时,却像是为了显示内心的害羞,而刻意粗着声,略带慌乱地说着。
“不,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这样。”
画面跳转,桑朵拉出现在了屏幕上,她在那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啊哈哈,你向赛璐璐告白,结果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真是太好笑了,小子,你真倒霉。”
“姐姐,不要再取笑我了!”
“啊哈哈,啊哈哈。”
“姐姐!”
“好好,我不笑了,嘻嘻,放心,这两天,我一定会旁敲侧击让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的,不过,臭小子,有你这样告白的吗?不说气氛了,这个尼福尔海姆也没什么浪漫的地方,但是至少你该送朵花表示表示心意吧。”
“花,对啊,姐姐,你真聪明,我现在就去问他。”
休伊特的声音先是疑惑地一怔,接着又兴奋起来。
场景跟着再度跳转。
“赛璐璐,你喜欢什么花?”
“花?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少女眼中带着不解。
“回答我就是了嘛。”
“最喜欢的,是栀子花,很香,闻道那香味,就感觉夏天来了,以前家里有好几株,每次临睡前,妈妈都会折一枝新开的栀子,放在我枕边,好让我伴着花香入眠。”
少女眉间依旧蓄着轻愁,唇边却露出一抹极小极淡的怀念笑意,低着头,一手支颊,眼神悠远,轻声说着。
或许是心理错觉,伊路米总觉得那副画面有种凄凉的幸福感。
“啊,你笑了,我第一次看见你笑啊。”
惊奇地声音,夹杂着雀跃,大声的音量似乎震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少女,笑意立时收敛无踪,眉间的忧郁却比刚才更深了。
“赛璐璐,你笑起来很好看啊,为什么不多笑笑,算了,我知道了,你喜欢栀子花对吧,呵呵。”
休伊特的声音带着点遗憾和失望,但马上又振奋了起来。
屏幕再次暗下,白字亮起。
“这是所有悲剧的开始,想要讨好心上人的休伊特,决定去附近的一个势力者的暖房偷取一朵栀子花,而那也是一条通向地狱之路,他被人抓了起来,久等弟弟不回的桑朵拉,决定自己先去看看,只留了一张纸条给赛璐璐,毫无疑问,赛璐璐跟着去找了他们,唯一遗憾的是,那天是她能力紊乱的第一天,然后,在那个遍布栀子花的花园,她看见、也遭受了极致的折磨。”
金的心猛然一紧,他有点不想看后面的事情了,但是场景再次出现了,不知道是谁的视角,背景是一个种满了栀子花的宽阔温室,白色的花,密密麻麻压满了枝头,红色的血点也同样如同漫天繁星般,洒满了枝叶和花朵。有新鲜、还在缓缓流动着的血迹,可大部分已经干涸发黑,黏在了这丛丛栀子群中。
眼前,是好几个人,在画面的右边,金看见了赛璐璐,她双手被反绑着,嘴里塞着布条,浑身被捆的结结实实,被丢在了地上,趴伏在地上,她拼命仰高着头,目龇欲裂,双眼赤红地瞪着前方,极端的愤怒,憎恨,以及痛苦的泪水从她的眼睛里不停地滑落下来,嘴里挣扎着大声呜咽着。
在赛璐璐的前方,桑朵拉被几个男人压在了身下,早已被折磨的不成样子,金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脸色漆黑,看着几个男人将破碎的酒瓶、灼热的灯泡,烧红的铁棍、刀子,交替插进了桑朵拉的私 密处,胸 部被人用皮带固定突出后,被一个男人,带着变态的笑容,用刀从根部整个切割了下来。
“真是变态!”
侠客厌恶地皱了皱眉,虽然流星街也听闻过这样的事,可是他没兴趣,也从来不曾亲眼见过,现在看到,真是让人不愉快至极,可是,难道赛璐璐也会被人……侠客脸色剧变,他颤抖着手,摸上了鼠标,回头向着其他人确认后,按下了快进键。
屏幕飞速跳动着,从时间上来看,这样残酷的折磨,一直持续了整整7、8个小时,那些男人专注于折磨桑朵拉,并没有动赛璐璐。
在看到一个男人走向了赛璐璐后,侠客手微微抖着,停止了快进。
“这个女的也玩够了,将她五官削平,手脚绞了,剩下的做成不倒翁,上次那个已经不成了,正好换上新的,现在喜欢看畸形秀的越来越少了,钱难赚啊,还好从这些花里提炼的催情药物能赚点钱。”
一个男人摇头,感叹着,一边冷酷的下着命令。
一个男人得令后,利落地出刀,手下麻利地将桑朵拉脸部突出于外面的部分,像是剁猪肉似的,一刀刀剐了下来,顷刻间,就削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圆球,为了防止失血过多和感染,削完后,男人用打火机将整个脸部都烧了一遍,在看到表面都炭化了,才收了手,然后,两个男人将桑朵拉抬到了一个大型绞木材机前,活生生地就将桑朵拉的四肢伸进了机器里,从后面被挤压出了红白分明的肉泥,已经奄奄一息的桑朵拉,再次惨叫了起来,看手脚断干净了,一个男人再次用打火机在断肢创面上烧了一遍。
从始至终,赛璐璐都睁着眼睛看着,从开始的愤怒、挣扎,到中间的恶心、呕吐,直至最后的失魂落魄,失神,表情越来越恍惚。
银幕外,金和侠客捂着嘴,也是恶心不止,西索脸上微带厌弃,库洛洛、伊路米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面部表情变化,不过,眉峰却是收紧了几寸,飞坦并没有什么反应,但却是紧紧盯着赛璐璐,拳头渐渐握紧。
“嘿,刚才没发现,这小妞虽然不如之前那个漂亮,不过是少见的类型呢。”
走向赛璐璐的男人,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像是评估猪肉般,左右捏着看了看,冲着后面招呼道。
男人们乱哄哄地拥了上来,赛璐璐从打击中反应了过来,开始拼命挣扎,尖叫着,可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渐渐被剥离了身体。
哐!澎!
两声剧烈的声响突地在耳畔炸响,正盯着画面,一脸同情、愤慨,满心不忍的中士被狠狠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四顾,寻找声音来源,就看见富力士中尉神色肃愤,双眼闪着熊熊怒火,手下的桌子已经被劈的四分五裂,而那个蓝发矮个子身前的一张椅子,也被拆了个七零八落,脸上狰狞嗜血,杀气四溢,似有无形的压力在室内回荡,中士感觉自己透不过气来,他拼命张大嘴,努力呼吸着,看看其他人,茶色头发的脸色很阴沉,眼睛也是寒光闪闪,剩下的三个,倒是看不出什么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不过,一副山雨欲来的气氛还是环绕在他们身边。
画面上,双方还在撕扯着,忽然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冲了进来,举着手中的东西,往赛璐璐身上一泼,几个人接着就震惊地看见,赛璐璐凄厉地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前胸、手臂、脸上的皮肤、肌肉,一块块地腐蚀,腐烂,焦黑,然后脱落了下来。
旁白的苍老声音此时再度响起。
“休伊特,这个可怜的男孩,为了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孩,拼劲了所有的力气,抢夺了一瓶浓硫酸,尽数泼洒在了她的身上,免去了少女被人凌 辱的命运。”
“对不起,将你卷了进来,对不起,没法送你栀子花了,对不起,我喜欢你,对不起,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
屏幕上,有着一头亚麻色卷曲头发的少年,看着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少女,痛哭失声,不迭声地道歉着,然后被人骂骂咧咧地抓住,将他拖到了绞木材机前。
“不要——————————————”
赛璐璐捂着脸,忍着剧痛,拼命睁大了眼睛,极力伸出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