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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新月迅速的爬起身来,向着城外客栈奔去。努达海,你等等我,我来了!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来告慰那些为我们失去生命失去自由的人们!被自己情操和想法感动了的新月,丝毫没有察觉,在她的身后有一个男人紧紧地随她而去。
在得知法场闹剧之后,乾隆一气之下砸了好几个杯子,把和亲王心疼的龇牙咧嘴。莲珠和七阿哥的婚事更是被提上了章程,乾隆准备在他们俩完婚后,就正式宣布新月格格的“死讯”。
硕王府和新月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小燕子为了争宠也安心养着胎儿,很少出来蹦跶了,皇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乾隆虽然不再待见五阿哥,但是一想到又要有俩孙子要抱就觉得开心,加上魏嫔,兰贵人,宜尔哈、和嘉和乌那西相继传来喜讯,宫里一时间喜气洋洋。
转眼到了十一月太后生辰,由于缅甸战争,所以太后的七十一岁生日过的并不铺张,但也是十分隆重。觥筹交错之间,太后忽然高声对乾隆笑道:“哀家今天过寿,永琪虽然没能到场,但是哀家听说在战场上他也十分骁勇,把敌军打的落花流水。他今年也有二十四岁了,身边却只有一个侧福晋和一个格格,也不成个体统!趁着今天高兴,哀家就给他指个福晋,皇帝你说使不使得?”
乾隆见太后高兴,便笑着说道:“皇额娘今儿个过寿,又是为永琪着想,儿子岂有不从之理?”
“哀家伯父家有个曾孙女,名叫哈日珠拉,小时候儿也是常常在宫里走动的,今年也已经十一岁了,还没参加选秀。哀家想着,是不是可以把她留着,指给永琪?”太后一脸笑意的问道,乾隆若有所思的看了太后一眼,又盯着旁边脸色一变的皇后,打哈哈的笑道:“珠拉配永琪,是不是小了一点呢?——也罢,就由皇额娘做主把!”说着,乾隆在桌底下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以示安慰。
乌那西坐在附近,听到太后这么说,紧紧地捏住了帕子。老佛爷一直暗示着要把哈日珠拉许配给十二,可是现在居然忽然变卦,看来钮钴禄家是不会站在十二阿哥这一边了!一个女儿想要许几家?钮钴禄氏就这么一个姑娘了吗?
同桌的和嘉跟兰馨也都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作为皇后党的她们脸色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低声劝慰了乌那西几句。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跌跌撞撞的闯进了热闹的宴会中来,狼狈的神情跟宴会格格不入:“皇上,阿桂将军传来消息,敌军已经退至缅甸境内,并表示愿意归降!”
乾隆大喜过望,刚要站起身来,只听那侍卫接着说道:“虽然我们大获全胜,可是由于五阿哥的一意孤行,心软放走了缅甸的代替缅甸王出征的公主慕沙,最后反而中了对方的圈套,我们也损失了好多人马,努达海将军更是被敌军俘虏,被折磨的半死不活,还被迫服用了缅甸的‘银珠粉’!最后还是由额驸带领了一支轻骑偷袭,才将努达海将军救了回来,可是五阿哥却被慕沙公主囚禁起来…”
李葵站在皇后的身后,表情僵住了。刚才太后说到把自己侄孙女许给叉烧五的时候,她很淡定——反正看小十二和皇后的意思,是更喜欢那拉家的吉禄;太后说到她的侄孙女叫“哈日”“拉珠”的时候,李葵也只纠结了一小下——不能和不知道真相的古人们计较太多!现在听说慕沙公主把叉烧五掳走了,李葵觉得森森的乳酸起来。
慕沙公主哎,缅甸方面类似于花木兰一样的人物啊!能文能武有计谋,美艳无双手段高,可惜眼光怎么这么差?原著中看上大鼻孔的尔康,现在又迷恋上了五阿哥——唔,五阿哥的皮囊是还不错啦…可是这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吧?毕竟依照原著中的描写,她在尔康和五阿哥之间选择了前者呀!
只听接着那名侍卫说道:“缅甸方面提出归降的条件…就是五阿哥入赘缅甸,做他们慕沙公主的驸马!”
“那你们还犹豫什么,给我继续打,把五阿哥解救出来呀!”太后忽然站起身来,面目狰狞的大叫道:“他是皇子,怎么能有一丝差错!我大清泱泱大国,怎么能被此等小国威胁!”在生日上刚刚为五阿哥指了婚,就出现这档子闹心事,太后都要抓狂了。
虽然乾隆内心也是想着不受缅甸威胁,把五阿哥解救回来,但是看到太后情绪这么激烈,不禁心神疑窦,怀疑的看着她。沉吟许久,乾隆大喝道:“给朕继续打,打到他们心服口服——慕沙公主嫁到大清来可以,但是五阿哥入赘是万万不能!”
太后听乾隆这么一说,脸色又变得难看起来。如果皇帝为了让缅甸归降,很有可能让五阿哥册立那个慕沙公主做嫡福晋,到时候珠拉该怎么办?
李葵耸耸肩,啊哟,好面子的老龙又抽风啦…
在接到乾隆的命令后,阿桂决定和努达海兵分两路,夹攻缅甸。努达海在那次被俘后,就染上了毒瘾,吸食了银朱粉后便神采奕奕。慕沙公主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切断了努达海所有银朱粉的来源,是他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
努达海一生没打过败仗,但这天在毒瘾发作的时候缅甸防卫军突然袭击,使他输得一败涂地。他的部队,慢慢的由原本的两万大军减少到了现在的数千人,数百人。这几百人中,还有一半都身负重伤。努达海自己,左手臂和肩头,也都受了轻伤。前一天晚上,他还有三千人,他的副手阿山站在努达海的营帐前面,望著眼前的山谷和旷野,真是触目惊心,但见草木萧萧,尸横遍野。而努达海此时毒瘾却又发作了,只听他在营帐里翻箱倒柜,像只野兽一样四处奔走着:“给我粉!给我白面!”
阿山回过头去,深深地叹了口气。他已经派人给阿桂将军送了信,现在将军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宜带兵了。说不定敌军只要拿一小袋白面,就能让努达海将军说出部队里所有的机密!
“努达海!努达海!努达海!努达海…你在哪里啊?努达海…我来了…我是新月啊…”阿山听到这个声音,大吃一惊,无法相信的抬起头来,对著那声音的来源极目望去。
只见地平线上,新月穿着男装骑着一匹马,突然冒了出来,她正对著营地的方向,策马狂奔而来。
阿山这下是真的惊慌失措了,这个新月格格怎么会跑到军营里面来?新月格格之前就和将军有些不清不白的,现在将军打了败仗,这个格格又巴巴赶了过来,没了名节可言。若是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将军就完了!不对,不是据说新月格格卧病在床吗,怎么——看如今这情形,皇家已经厌弃了这个格格,那么只要不让风声传出去,应该是不要紧了!
想到这里,阿山便对身边的守卫命令道:“你去瞧瞧,看是不是敌军派过来的奸细!”
不一会儿,新月便被五花大绑的押解了过来,狼狈不堪的跪倒在地。
“阿山将军,我要见努达海,他在哪里,我要见努达海!”新月抬起头,楚楚可怜的哀求道:“他现在一定很需要我,请让我见见他!”
将士们慢慢的围聚过来,好奇而又警惕的打量着新月,忽然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瞧,这是个女人!有耳洞的!”
于是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新月的身上,这时候,努达海精疲力尽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刚才在帐篷里的某个角落里,终于找到了仅剩的一点点银朱粉,现在他又有了活力。
“努达海!”新月挣扎着要扑向努达海,却忘记了自己被绑缚的事实,一不小心跌倒在地。长长的黑发便都散落了出来,将士们的眼睛都看直了,在军营这种不见荤腥难得见到女人的地方,母猪都能赛貂蝉,更何况是长得还算不错的新月?
努达海厌恶的皱着眉头,看着阿山别有深意的问道:“阿山,军队里面怎么会有女人的踪影?”
阿山欲言又止的看着努达海,又看了看新月。如果新月格格和将军的过往被皇家知道了,自己这个知情人,以及现在在场见证了格格yin奔事情的将士们估计都要被灭口。于是,阿山硬着头皮回答道:“一般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敌方派来的探子,二…二是军妓!”
“我不是探子,我也不是军妓!”新月拼命的摇着头,死死的盯着努达海:“我是你的月牙儿啊!你看我,你看看我!我是新月啊!”
努达海便摇着头:“我的妾侍星悦儿现在身怀六甲,而且再场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