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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显然这郝四郎还没有回神呢,这重复了一句,才意识到时二牛在问他,立马机灵的看了周边一眼,见没有人注意,便轻声的说道:
“你个呆子,看东家老爷。”
说话间,嘴一呶,眼睛往宁家大老爷身上一瞄,下巴一抬,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你看,掌柜的盯着外头已经一个多时辰了,不知道在找什么呢!”
说话间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往外头瞄去。一脸的好奇。引得二牛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劝了一句。
“那是东家的事情,你管这么多干嘛?”
二牛一向认为,自己能有这样的活计,养活家人,学点东西已经是不容易的事情了,凡是需要好好的珍惜才是,别的他真的不怎么感兴趣,更何况是东家的事情,更是没有什么好奇心,东家是谁?那是整个镇子上都知道的大善人,大财主,东家做的事情,那是一定有道理的,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会是他们这样的小人物能知道的?
不过郝四郎却不这么想,他认为作为一个好伙计。那就要想东家所想,急东家所急,及时的弄明白东家要什么,才能得到东家的欢心,他可还想着能有福分跟着东家学习医术呢,要是能有这样的福分,以后哪怕是当一个铃医,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所以见到二牛的样子,他只觉得这二牛就是个大呆子,这抓药活计的活计虽然也不错,可是毕竟发展有限啊!这二牛就是没有追求啊!撇了一下嘴,说道:
“你,好吧,和你没什么可说的,真是傻子,你也不想想,平时,东家这时候可是看书的,要不就是在后头养神,这样可不多见,说不得是有什么大事呢。”
他是真的这样想的,他还想着,会不会有自己可以效劳的地方呢。不过有些话就不怎么好说了是吧!
“就是有大事又怎么样?一样都是大人物的事情,咱们管着自己就好。”
二牛名字牛,可是人真的不笨,他知道这郝四郎的心思,不过是再劝了一句,他觉得本分才是根本。只是两人理念思想不一样,谁也说不过谁罢了。
“得,我白说了成不,知道你你小子心实。”
郝四郎知道自己白说了,也不在意,回了一句就继续留心着,顺带还要做自己的活计,这眼睛不是一般的忙碌。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在坐堂的宁家大老爷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盯着一个人的背影看了半响,郝四郎眼珠子立马转了几圈,机灵的跑到宁家大老爷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嘴上喃喃的说道:
“咦,这不是东巷佟家的二少爷吗?怎么这个时候在这里,平日里不是喜欢到郊外的池塘边作画的吗?”
他这一说话,那大老爷立马转头,问道:
“东巷?佟家老二?就是那个庶子?听说读书不怎么样,画画很有些才气的那个?”
听到老爷问话,郝四郎立马点头,继续爆料:
“是呢,这佟二少爷画画画得可好了,咱们镇上好些人家都是上门求画的,特别是山水,听说都能画出大幅的堂画呢。”
他正满足于自己消息灵通,什么都知道,得到了东家的重视,却没有看到那宁家大老爷一脸的兴奋,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的脸,急急忙忙的对着里头说了一句:
“让掌柜的看店,我回去一趟,有病人让张大夫坐堂。”
说完急急忙忙的走了,头都没有回一下,让郝四郎有点纳闷了,挠了挠头,满脸的不解,不过还是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了。心里想着,看样子这消息灵通也是有好处的,自己以后还要注意啊!这样的事情多几件,估计东家就能记住自己了,自己学医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另一头宁大老爷则是快步的回到了家里,匆匆的跑到了宁老太爷的书房,对着正在联系符箓的老头,气喘吁吁的说道:
“父亲,有了,有了。”
老头一脸疑惑,看着手里又一张划坏了的符箓,没好气的问道:
“什么有了?你媳妇又有了?又不是第一回,这么急做什么?”
直接把宁大老爷给噎着了,喘了几口气,这才满脸憋屈的说道:
“父亲,是那个身缠妖气的,儿子找到一个了。”
“哦,找到一个了。”
老头手里还继续铺纸,不过才弄了一半,立马反应过来儿子说的是什么,立马跳了起来。
“什么?找到一个?太好了,谁家这么倒霉?”
那脸上的表情要怎么幸灾乐祸,就怎么幸灾乐祸啊!看的宁大老爷一阵的牙疼,不过他其实心里也乐着呢,立马说道:
“就是佟家那个老二,哦,那个庶子,喜欢画画的庶子。”
宁老头其实根本不在意这被妖气缠身的到底是谁,只是这么随口一问,知道是谁也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嘴上还不停的嘀咕:
“好好,有了发现就好,啊呀,这样说来,今天晚上我们就能和城隍庙的王书判报告了呢,这可是我们发动全家发现的第一个啊!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呢!怎么就不多几个呢!”
这话说的,好像要全镇子的人都倒霉似得,宁大老爷这时候心情其实已经平静了不少了,可是让这老头这么一说,心里也有点嘀咕:
好像他们的战绩是差了点啊!这不知道什么什么能积攒到积分,换点好东西呢!真是不容易啊!怎么就不多几个呢!
得,这两父子一个德行!
☆、魔人当道…画皮4
前面说到,这宁家终于找到了一个身上有着妖气缠身的,全家都高兴啊!这算是生意开张了,当天夜里,宁青臣就带着宁家大老爷去了城隍庙报告,不过才说了几句就让人打发回来了。
人家问了,这人倒是知道了,可是这妖在哪里呢?既然是要找妖怪,你好歹要知道了这妖怪在哪里,这城隍庙的人才好出去抓不是,不然要你们干嘛?合作也是需要大家配合的。
得,白高兴一场,宁青臣一回来就想要叹气。自己这是怎么了,才不过是这么一点的小事都弄得这样的不干净利落,可见是被当做小孩子弄惯了,一点的谋算都没有了。第二天,一家子就又一次开会了。
“咱们去问不就成了,大哥说这身上妖气不浓,那么也就是说,这妖怪缠上他没有多久,只要知道这人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常去那里,不就知道了?”
二老爷一出口就说出了重点啊!宁老头很欣慰,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倒是老太太有些心软,斟酌着问道:
“这妖怪也挺不容易的,看看这多少人找他啊!要不咱们先给个警告,要是他识趣,自己走了,咱们就算了。”
宁青臣一听,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到了原来世界里自己看过的关于画皮的故事,记得那个故事好像很曲折来着,书上那篇里,这好像也是有个道士好心给了个拂尘,想要让妖怪自行离去,结果反而弄得那妖怪恼羞成怒,把那个书生弄死了,最后还是那个书生的妻子,受了无数的屈辱,甚至吞下了一个癫道士的浓痰,化成了新的心脏,这才救活了那个书生,至于这电视里的,不好意思,版本太多,记不得了,反正没有这样顺利的。
想到这里宁青臣一点都没有插手的意思,自家可是要靠着他们攒积分换东西呢,那里有这样的闲心,说不得还要收拾残局,多不合算,于是便对着老太太说道:
“祖母是心善,可是这妖怪却是说不得好坏呢,要是是个狠毒的,看了听了咱们的劝告,要是不忿那公子泄露了行藏,说不得还会对那公子下手,那岂不是成了我们的罪过吗!城隍庙是地府的地方,抓到那里,自有判官审理,善恶自有定论,咱们还是别多事的好,不然说不得还要遭到城隍老爷的呵斥。”
一听可能心善一下还要吃力不讨好,那老太太立马收声,这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虽然丈夫还在,而开始明显这家里以后就是大孙子的,家里也是大孙子最有出息,自然是按照大孙子说的办!
大孙子,老儿子,老太太的心尖子,这宁青臣就是老太太的心尖子,立马反口,说道:
“不错,不错,是我老糊涂了,这事情还真不是咱们该定夺的,有城隍老爷呢,咱们只要办事就好。”
一家子有了定论,自然又开始行动了起来,先是让人跟着佟家老二,跟了三天就查出,这小子真是个风流的居然在常年作画的郊外书屋里放了个美娇娘,还是个没有过了明路的。时间上也正好就在近十天,身份上也有些说不清,大家初步结论就是,估计这个女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