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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只感觉密密麻麻的疼痛好象虫豸般攀爬的咬上身体,一下下蹿起的火热疼痛又在霎时冰凉下去。
他开始发抖,刚想本能的蜷缩起身体却被突然的撞击把四肢重新拉回到平整的距离姿态里,僵硬着。
“停……痛……”
忍不住的啜泣声低低的在暗室里盘旋开。
男人只是专心致志的继续做着术式的纹身,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黑色的凤尾蝶逐渐成形,妖艳的现出绝丽的姿态,翩飞于他的臂膀。
“就这样吧。”
药师把手指蘸过准备在一旁的清水,抖落了下,眸子轻眯起来注视着男孩身体上自己的杰作。
“也已经封入疏导查克拉的通道,没问题的。”
三代没有做声。
“啊,火影大人,有什么不对吗?”
老人咳嗽了下,却忽然转过头。
“叫你的孩子先回去?”
男人望了望兜,理解了什么。
关门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时,他低头整理好医药箱。
“那……我想知道效果。”
三代低头看着药师的眼睛,表情是难得的和蔼。
扣好箱子的锁,他起身。
“其实我不算对房中术研究很深呢,三代火影大人。”
“没关系。”
男人捋捋乱发,抱起了还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鸣人,抓起孩子的双腿分开。
IV 泥泞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翻阅着这一个月来暗部任务的执行名单。
“哟,卡卡西你来的真早。”
三代径直走过他,推开窗子,冰冷的空气刹那里涌进房间。
“恩,即使是冬天也要注意清新空气呢。”
老人微笑着。
卡卡西把那些纸张平整的叠好,放回桌面。
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找我有事?”
“算是吧,三代大人。”
“什么?”
老人戴上花镜,目光认真的开始检阅文件。
“您,最近到底在用九尾做什么实验?”
“实验?呵呵……卡卡西,你大概是误会了吧。”
风蓦然大了起来,把那些纸张文件吹的扑簌乱响。
他看着老人干瘦的手轻压住那些文件,而表情沉静的注视向他的眼睛。
只想叹气。
“我明白火影大人你的担心,可是毕竟那还是个八岁的孩子……”
“卡卡西啊,我以为你该明白,你的老师也曾经为了村子而牺牲掉所有的那种意志。”
听到那个熟悉的人时他还是不禁皱眉,胸中的情思翻搅开。
“既然这是四代留给木叶的财富,我们没理由不好好利用对吧?”
“可是,老师留下这个孩子也不是让我们这样糟蹋他的。”
三代望着对方突然咄咄逼人起来的单眼,摇了摇头,什么也没再说。
“所谓的任务,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为啊……”
阿斯玛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卡卡西看着他的脸也几乎快沉湎在青色烟雾中了。
“靠着和小男孩的性事吗?这难道不会是火影大人给你们安排的年终娱乐项目?”
“卡卡西你的话还是一样恶毒。”
只可惜现在这样让阿斯玛想挤出点笑容也很难了。
“没什么可抱怨的,阿斯玛,反正你不也是很高兴的去完成这任务了。”
卡卡西无所谓的掸掸烟灰,丝毫不理会友人的脸色正愈加难看。
良久,“我知道,不过我想我有点后悔……”
阿斯玛摩擦着手中的瓷杯,喃喃。
“随便你吧。”
他狠狠的按灭烟蒂,双手按桌直起了身。
居酒屋真是越来越吵闹了,让他最近几乎一刻不想多停留在这里。
“放心,我不会告诉红的。”
卡卡西丢下这句话,走了出去。
三代靠在藤椅中,微微闭着眼睛休憩。
即使两个人的脚步声走进房间他也没张开眼。
“猿飞。”
水户略微严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无奈的睁眼看见目前并称为木叶参谋里的两个决策者,同时也是儿时好友的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正站在自己眼前。
“卡卡西早上来过你这儿?”
小春凌厉的质问烁烁。
“是啊,不过没什么事。”
“那只是他还没不知道一切的真相,猿飞。”水户顿了顿,“要是让他知道……”
“这件事他永远不会知道的,所以,不用担心。”
猿飞说着重新靠回椅子当中,闭上了眼睛。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把握的话。”
女人苍老的面颊上,浮现过浅浅的涟漪,再重新消泯。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只是因为它掌握在极少数人的心底,而且如果可能的话,那秘密也会被他带进坟墓而不为外人所知。
猿飞想他是有那个决心的。
为了村子的昌盛什么都可以做。
所以,对不起了,四代目。
在黑暗里他低声道歉。
V 浮云
鸣人独自一人坐在森林的溪流旁,他低着头,默默看着天空中云朵滑过在清澈的溪水表面留下的痕迹。浅浅的影,虚幻的白。
他轻轻捋起长袖,露在空气里的半截洁白小臂上那痕迹却没有夜晚里妖娆,只剩下些黑色的线条徜徉蜿蜒。
疼痛,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的,每时每刻都在逼迫着他。
孩子猛的捂住脸,一把将头深深的浸进溪水。
再抬起时清水已经滑满脸颊和发丝,水滴点点滑落。
有微微的咳嗽声在身前响起。
鸣人惊恐的转过头,一个陌生的带着黑眼圈的男子正矗立在小溪的另一边。
那双注视着他的眼睛似有不忍又似乎充盈着太多充沛的感情流动。
男孩怔了一丝,转瞬恢复了原来神色。
“大哥哥,你怎么了?”
月光疾风看着那个印着象征九尾的六道胎迹的小脸,看着那孩子眯起眼睛的惯性笑容。
淡淡的,暖暖的,即使冬日里的阳光脆弱而无形,但是流动到孩子脸上时,依然起了耀眼的变化涟漪。
即使在黑夜里如何被侵犯,在白昼里却又像另一个人般,并没有想象里的刻骨仇恨的脸。
这孩子的心,是如此纯洁而不受任何沾染的吗?
还是因为当时的自己和他人,都带着白惨惨的面具来掩饰内心的张皇和软弱的欲望。
所以现在的男孩,都不能觉察他的真实身份。
这到底是种悲哀还是庆幸。
“你是叫……鸣人吧。”
月光落寂的开了口。
“恩!”
孩子晃了晃小脑袋上的水珠,手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湿润的金发。
“……鸣人,对不起。”
鸣人愣住了,不止是因为这道歉莫名其妙或者其他,他只感觉,仿佛有某种尖锐的丝,随着男子的这句话,一齐深深的划进心口,割下痛楚的瞬间。
不远处,靠在树后的卡卡西转过头来,仰望天空。
枯萎的枝杈间,灰蓝色天空也被切割成一块一块的迷离。
只有那些飘渺的浮云,仍然在浅浅流动,在风的促动下磬而不舍的前行。
人生若只如这些浮云,又会飘向何方。
卡卡西想起自己昨天在街上遇到不知火和月光的情景。
“听说你们的上次任务完成的不很顺利?”
擦肩而过时,他淡淡的问了句。
而那两人则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三个人同时陷入尴尬的缄默。
“不会啊。”
还是不知火先开了口,调子里带着习惯的轻佻。
“哦?这么说都还是做了?”卡卡西回过头,看着两个背影,“真可惜。我以为……你们不是那样的人呢。”
月光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强压下的喉咙的不适也翻滚着压抑在胸口,闷的不行。
“卡卡西!任务就是任务。”
不知火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展露在空气里的恼怒的浊音已经弥漫开。
“算了……玄间。”
卡卡西望着月光朝他踱过来几步,直到面前咫尺。
“那种状况下,其实谁都……不能拒绝了。”
月光的眼睛深黑的如同潭水,笔直的凝视住他。
竟然就那样使他完全一句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了。
可是,即使如此,即使如此……
阿斯玛郁闷后悔的表情,不知火隐藏在轻佻背后的怒气,月光此时此刻站在那孩子面前虚弱的道歉声。
卡卡西从那些浮云上收回了目光,无来由的叹气。
如果四代老师您还活着的话……
他听见有不知名的鸟儿寂寥的叫声冲破丛林的萧瑟辗转。
那道漂亮的金色闪光。
您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还是会做出和三代火影大人的相同选择呢?
只是,为了保护这个村子吗。
老师……
VI 花火
很快就是木叶冬祭的焰火大会了,村子里的人的脸上似乎也沾染了这种气息,而从那一成不变的疲惫中暂缓下来。
鸣人走在山坡上,无限留恋的仰望夜空。
尽管冰冷的北风已经把孩子的双手小脸冻的发红,他却依然没有感觉般,缓慢的坐下来。
只有在这里,在这一片空旷中,那仿若时间静止般的安静好象缓缓滑过手指的水流,使得整个灵魂也沉浸下去。
不需要担心其他,不需要担心房间中那随时被打开的门……
卡卡西窝在居酒屋的一个角落,这个热闹的夜晚呆在家固然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