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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门,马车停下,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个带着斗笠的女子,坐上了马车,继而继续行驶。
希晓,望晓,一个温婉,一个妩媚,从天香楼凤姨那儿半买半送的清倌,也是冷碧改的名字,以侍女的名义随行,她从未想到,她居然要用美人计去讨好,希望,这两位真能发挥自己的价值。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就是撮合嘉彦和陈霜玉,额,泪想是把希晓给韩子高呢还是望晓,毕竟他是宠臣啊,陈伞Ω没嵴庋陌伞!!!!!F涫凳抢嵯胄春痈甙。饷廊怂赖囊猜绲摹�
最近电视里有个兰陵王,泪已经无力吐槽了,颠覆都不带这样的,害的泪天天痛心疾首地塞耳机听歌。。。。。。
☆、险境遇害
=司正司牢房
娄青蔷一见到腊梅,急问道:“姑妈怎么说?”
腊梅眸中带着几丝担忧,“娘娘让我打点司正司,而另外从娄家接了名女子官居六品,照顾她的起居。”
娄青蔷不觉话里带着几分颤抖,“她……接了谁?”
“一个旁系的嫡女,娄嫣儿。”
娄青蔷寒心了,“她这是要弃了本座这颗子……”
“大人,您别想多了,或许太后娘娘另有打算……”腊梅说着违心的话,这种话,鬼都不信。
娄青蔷鼻头微酸,“腊梅,你跟着我也快十年了,难道不知道我这个娄家旁支的女儿,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可要不是处处讨好着这位太后姑妈,就根本活不下去?现今她这样不是明摆着么……”
腊梅不禁有点伤感地看着她,“大人,您……”
“我知道你是真心跟着我,”娄青蔷眼睛看着前方,目无焦距,“所以无论帮她做什么事我都没避讳你,但是有件事情你不知道……当年先皇还在的时候,她想拉拢那些先皇看重的皇子,废了不少金银,而不听从的以此威胁,她怕东窗事发便动了手,不然先皇子嗣那么多,都那么倒霉一块没了吗,就连几个皇子的孩子妻妾也没放过……”
腊梅惊骇,这么大的事情不单是太后一人,而是整个娄家!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却留了证据,原本也是无心留下的,只是近些年她对我越来越不满,我便多了个心眼把证据收到一块……”娄青蔷递过一块不离身的平安符,“这个你收着,倘若我真的要没命的话便去贵妃娘娘那告发,这块平安符是清风寺那的,那些人证物证在住持手上……腊梅,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腊梅看到一向强势的大人居然哭了出来,手足无措的拿着帕子去擦,“腊梅知道……可贵妃娘娘会帮我们么……”
“她对姑妈的恨意很明显,而况只有她劝得了皇上,而我告发的这件事情,足以让姑妈和娄家身败名裂,也是大功一件,皇上心软,应会放我一马,到时我便躲住到山里去,你若不愿随我……”
“不,大人在哪腊梅就在哪,大人对腊梅的恩情腊梅此生都不敢忘记……”
“人都说患难见真情,没想到我出了这样的事却把你这心思全都挖了出来,你年纪也不小了,出了宫也该选个好夫婿,至少别跟着我受苦受累……”住到山里的日子怎么可能好过,而她自己的私产也不多,都花在姑妈身上,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腊梅没说话,只是看着大人唇角的苦笑时猛然一惊,大人,您说过人心凉薄,就是这样么。
娄青蔷开口道:“当年我还是个少女之时便被人带到她面前,她亲切地拉着我问是青蔷丫头吧,名字好听人也水灵,当时她很好看,还让我喊她姑妈而不是娘娘……”
腊梅认真地听着大人说完,从入宫的青涩,到步步手腕高明,心机深沉,其中的苦楚又有谁知,而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子却在这深宫深陷,苍老了脸颊,心如死灰,何其悲哀。
冷碧的马车
冷碧接过希晓递过的信,凝眸,意思很直白,周武帝同意她的话,顺便还问了能否提供训兵方法。
冷碧讽刺地轻笑,这个时候周武帝也只能同意,却没想到他们把她查得这么清楚,她现在在这,只要不回信周武帝自然也清楚她的意思,只是很难想象,那个未及冠的男子会如何应对,不过这是他的命,与她无关。
将信折成小小地一团,点了火折子烧毁,扔到车外。
和两人聊了几句,马车骤然停了下来,好一会儿都没动静。望晓低声问前面的车夫,“出了什么事?”
“这前头有人闹事呢,吵吵嚷嚷地也不知道说了啥。”
车夫的声音足以让冷碧听清楚,“让他下去看看。”
望晓传达了意思,车夫下了马车,到前头去。
看到车夫,沈嘉彦微微皱眉,“沈大人派你来的?”
“是。”
沈嘉彦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向身后的亲卫打了个手势,立即将车夫抓住,沈嘉彦掉头到后面,果不其然,已然乱成一团。
冷碧前后的两辆马车都窜出人动手,冷碧直接扔下一枚烟雾弹带着二人下了车,留着烟雾中的那些人打斗,沈嘉彦没看清敌我,只是派人将马车围住,烟雾散去之后打成一片。
娄诺晓双手环在胸前,“没想到你这么谨慎。”
“你想怎样?”
“只要你出点什么事情,出使的事情不就落到本少爷头上了,记得当初可是本少爷陪你在扬州治水的,要不是当时看你那么想升官,你以为本少爷真不要那个功劳?”
“呵。”
“不过是个被人玩过的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嘲笑本少爷?”
他知道昨晚的事?而看样子似乎只知道她被下了药,“你得不到就要毁掉?真是幼稚。”
“真是可怜,你不会以为本少爷没解决那几个暗处的人吧,居然还这么趾高气扬地说话,你才是幼稚。看,他们在那儿呢。”
冷碧直接洒下一包药粉,是让人痛得死去活来的东西,而地机老人考虑得很周到,这东西只要沾到头发就会直窜头皮,痛楚从头开始。
娄诺晓抱头狠按住头发,头上的发似乎一根根拔起,冷碧冷笑,她不是任人揉搓的软柿子,出使路上肯定会发生点什么,她在拿到自己的行李时就把很多东西放到自己身上,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身边的两个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而见识到了这个三品女官的厉害,不由得佩服不已。沈嘉彦派人将刺客押回去,任凭皇上处置,复往南行。
是夜住在客栈,好朋友的到来打消了之前王璇的调侃,也让冷碧长吁了口气,还好,否则她真的没有精力去照顾孩子,现在她的形势不准许包子的出现,而对于小孩,冷碧前世见多了挂着小鼻涕踉踉跄跄的小娃,一阵恶寒,但是她喜欢英国的某个小萝莉,那样子萌得不得了,希望她的孩子不会长的太难见人,对哭哭啼啼不识好歹脾气超坏的小孩她是在喜欢不起来。
这样的心态也奠定了将来成家之后某女的严母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卡了一整天,半夜三更突然想出来了,果然,黑夜是最好的灵感催化剂,还好今天发了。
泪觉得接下去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婚后估计也有很多东西要写,都快三个月了还没完蛋,总觉得这文会没完没了,现在进度目测在三分之二或是七分之四,天哪,劈了泪吧,泪从小到大写的作文加起来估计也就这么点。
话说,过两天就开学了,有多少菇凉是学生党?泪会被抛弃么?
☆、接见时候
昭阳殿
高演似笑非笑地问:“大司马您怎么看?”
娄昭气急,现在的皇上没以前那么好拿捏了,脸上明明带着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冷冽,而这次诺晓的事情也是娄家理亏,“这次的事情许是犬子一时游戏之作,望皇上念在微臣忠心耿耿的份上饶过他……”
“这次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归根究底也是兵部尚书无能,是不是想回家享清福了?”
“皇上言重了,兵部尚书正值壮年,许是兵部事务繁多,微臣自将管辖邺城治安的兵部郎中换下,以策安全。”
“大司马说换便换吧,只是这人选让长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