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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典簿脸色煞白,她怎么知道?
冷碧浅笑,赵典簿,你儿子的命根子可真是金贵呢。
齐掌簿看赵典簿脸色苍白,“赵大人,她说了什么?”
赵典簿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去向娄尚侍禀报吧。”
暄璟殿
“沈大人,奴婢就在门口不进去了。”被贵妃派来监视的巧娟说。
冷碧咬牙,她不是该走了吗?不会还要在门口等到她走才走吧。脸上却挂着笑容,“好,若是累了巧娟你可以先回去,本座认得回宫的路的。”
转身进了暄璟殿。暄璟殿的布置素雅得很,黄梨木雕花的门,浅绿色的窗户,进去没看到人,冷碧走到侧边的小院,最显眼的贯穿院子的梧桐树,记忆翻飞,凤凰止梧桐,凤皇。
身着青衣的男子懒懒地坐在离冷碧最远的梧桐树下,垫着一张狐裘。 那人正饮酒独酌,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洒在身后。男子有着一双极好看的眉,眉角微微向上扬起,勾人心弦。狭长的风目牢牢盯于小池水面,若有所思。
冷碧注视树下的高润,从未见过他如此闲逸。高润听见有人过来,微微侧目。珊瑚红的女官衣着,白皙的脸上粉黛未点,眼底是干净的欣赏。在梧桐树旁,相得益彰。能和梧桐匹配的,没几个人了吧。
“既然来了,就坐吧。”清澈的嗓音带着一两分醉意。
冷碧也不多说,坐在一旁也是铺有狐裘的树下。随意拾了几片落叶,用指腹轻轻磨蹭。
看到冷碧眼底的怀恋,高润问:“你很喜欢梧桐?”
冷碧也不愿说是由梧桐想到了凤皇,只是慨然,“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高润打了个响指,带着几分随性。很快就有内监拿了酒壶和杯子过来。
高润轻扬下巴,纤指举起琉璃杯,“请。”
冷碧举杯,一饮而尽。想起在用勤院时看过,高润之母郑氏,(541年)十月二十病逝,出门没看黄历,可能是恰好赶上这个日子了。
二人只是饮酒,无话。
酒喝得差不多后,高润靠着梧桐闭着眼侧着头,几抹青丝划过脸颊,顺着脖颈贴在衣上,冷碧看着高润,下巴弧度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完美、让人迷恋,迷恋?呵,自己真是喝多了。
踉跄地移步到前殿,看到书桌前有一件披风,拿起来回到树下,盖在高润身上,“高润……哦,不是,那个冯翊王殿下啊,我先走了,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再见……”
冷碧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高润由一个变成两个,又变成好多个,拍了拍脑袋,慢慢地走了出去。
可惜没看到身后的人美眸半睁的模样。
“沈大人,沈大人,您怎么醉成这样?”巧娟扶住晕乎乎的冷碧,冷碧也没怎么样,只是乖乖第让她扶着,这货酒品还不错。
走了一段路,恍惚间身边的巧娟好像换了件黑衣,冷碧也不在意,只是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扶着自己的手臂上,然后,睡了过去。
高湛无奈地看着怀里的人,“你先回去吧,本王先带她去醒醒酒。”
巧娟称是,然后离开。
高湛的手掌覆上冷碧的脸,瓷白顺滑,轻轻地偏开,避免覆在手臂上的鼻子不能呼吸,然后调整手臂改扶后颈,弯身将冷碧抱起,回了修文殿。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泪看上高润了,怎么办?
酒好像都是后劲比较大,所以冷碧一开始还有力气去帮高润盖披风,最后连高湛都看不清楚,应该也许大概可能是合理的吧。
凤皇是慕容冲的小字,是泪超心疼超喜欢的一个人。附原创文字一段:
【哭不尽梧桐殇 数不了朝夕杯
穿透命运的火焰 熄灭终成灰
美到窒息是否有罪 顾盼回眸难得笑几回
寂寥多凌乱旋飞
伊人为何醉 阿房凤凰在飞
剪不断青丝乱 理不清年岁危
越过千年的涟漪 摇晃变为水
美到窒息是否有罪 倾国倾城又能爱几回
哀愁少清楚颓废
情断今朝醉 哪儿凤皇能归】
原先定义是歌词的,不喜勿喷,泪只是纯粹喜欢在这表达一下而已。
☆、司正司事
没几日,有人翻出了有陆贞画像的海捕文书,还是按照原剧出了事。冷碧看着陆贞新结交的宫女彩衣,无奈地扶额。
让丹娘去找元禄请高湛帮忙,冷碧就直接去司正司查看情形,陆贞和高湛现在还在冷战,谁知道剧情会不会变样?
沈碧到达司正司时看到司正女官正拿着画像对着陆贞核查,缓缓地说:“阿紫说得没错,这图上的女犯的确有九分像你!这份苦主的证词也言之凿凿。陆贞,你有什么话说?”转眼却看到走进来的一位着六品官服的女子,“咦,大人怎么有空过来?”
“沈碧听说和本座一同进宫的人犯了事,好奇过来看看。”
司正女官没想到是宫里传闻最多的沈碧本人,不知道她是不是要为陆贞说情,带着几分恭敬,“沈大人来司正司真是下官的荣幸,大人先请坐下喝杯茶。”
冷碧毫不顾忌的坐了下去,既然她自称下官,应该是七品或八品的女官,“大人审案吧,本座不会插手。”
“是。陆贞,你说。”
陆贞咬牙道:“大人!天底下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圣人孔子不也曾经被误认为是杀人犯阳虎吗?”
没想到,陆贞还这么博学,不过那个杀人犯名字取得也太好了吧,虎落平阳被犬欺么?
阿紫这下急了,“大人,您别听她狡辩,上次她也是用这个借口脱身的!您要不相信的话,我还有办法能证明陆贞在说谎——她入宫的时候,拿的就是一本伪造的官籍,当时还曾被王尚仪大人认出来过,说那是去年新造的南江纸做的,假得不能再假了!不信的话,您只要调出她的官籍查看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还是阿紫,可怜的,被剧情扭转成第二个原剧的阿碧,小丫头真倒霉。唇边泛起冷笑,以茶杯遮掩。
那女官沉思了片刻,吩咐一旁的宫女,“你去司仪司跑一趟,把陆贞的官籍给我调来。”那宫女得令,立时就走了。
陆贞急了,“等等啊大人,我根本没有……”
女官侧目看着她,“你根本没有什么?”陆贞说:“我根本没有杀过人!”那女官看她这般形态,心里倒是信了阿紫一半,“那你害怕什么?等官籍拿过来,你是白是黑,本座自有论断。如果你真的无辜,那方紫就逃不了诬告的罪名。但如果你的确是冒名入宫,哼,就别怪我按宫规行事无情!”
陆贞愣愣地坐在了地上,想起自己刚进宫时,那份假官籍早就被陈典侍撕得粉碎了,现在自己又从哪里得来官籍呢?
很快,刚才出门的宫女又回来了,郑重地说:“启禀司正大人,奴婢去了司仪司,那里根本就没有陆贞的官籍!”
阿紫眼见胜券在握,不禁哈哈大笑。陆贞木然地坐在地上,司正女官厉声问她:“陆贞,你怎么解释这事?”
陆贞强自分辨道:“大人,我能解释什么呀,宫女们的官籍都收在司仪司,又不在奴婢手上保管,我怎么知道它会突然失踪?没准,这事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呢!”
阿紫的笑声被她一句话噎住了,恨恨地看向了她,“胡说,你明明就是心虚!”
“咳咳,”见聚集了众人的目光,冷碧讪讪地挥手,“不好意思,本座只是不小心呛到了。”
司正女官“和蔼”地笑笑,好吧,冷碧承认,那弯曲的唇角弧度有够古怪的。然后又怀疑地看向了陆贞。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还好还好,冷碧舒了口气,侍卫们挡住了她,丹娘扑通一声跪在了司正司的门口,高声说道:“司正大人,奴婢是温雪殿宫女丹娘,听闻司正大人想要调看陆贞的官籍,特来献上!”
屋内的一行人目光都被她所吸引,她不慌不忙地举高了手臂,“大人,太妃娘娘去世之前,也曾听说有小人诬告陆贞杀人。为了还陆贞清白,她老人家还特地从司仪司调来官籍查看,不料风云突变,太妃娘娘竟然突然病发……所以,这份官籍也来不及归还司仪司。大人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