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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毕竟虽然接受了这个身体身为男人的一切,那种该有的欲望也不是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过,但那种第一次想和自己心爱的人做点什么,还准备给亲亲爱人一个美好的初 夜让他永生难忘的,没想到啊没想到……的确是让洋平永生难忘了,痛得这一生都忘不了啊,痛得洋平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痛得那一星期里花道抱不到心爱的人,一个个晚上辗转难眠,暗自锤头~~~~
还好随着练习机会的增多,花道的功力也是进步飞快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初进入时难耐的痛感,如今已成为两人甜蜜蜜的融合。
花道又要开始失控了,想要直接脱去洋平的裤子却发现他的洋平今天又穿上了牛仔裤,呜呜,好麻烦哦,他的洋平在家里适合穿家居服呀,休闲的,睡衣裤或者不穿也行啊。当然,只是这么想想,要真那样了指不定两人到今天就不能好好活着了,因为肯定精尽而亡了。
花道弄掉洋平的皮带扣,拉下牛仔裤的拉链,腿掉了洋平的裤子,露出一件黑色的纯棉三角内裤,中间已经搭起了一个帐篷。洋平没有反抗,本来还想着明天要上早课呢,现在却只能伸手去为接花道的衣扣,总不能他都被脱个精光了花道还浑身好端端的吧?等下花道急起来蛮力一上,他就看到一个花乞丐了。
花道抚摸上那个小帐篷,洋平从小腹的深处升上一股股的颤栗,一个激灵手就抓不稳,拍啦一声,花道这个月的衬衫毁了第三件。…_…其实,不用花道的蛮力,花道还是又一次当上了花乞丐。洋平那个欲哭无泪啊,怎么好像他抓破的衣服比花道自己抓破的还多?呜呜呜~~/(ㄒoㄒ)/~~
花道没精力理会洋平沮丧的表情,随即脱去那件衬衫,又迅速抛弃自己的裤子,再次扑上洋平,把人扑倒舒软的床榻中。这下两人都只剩下最后一件了,公平。
洋平在花道的一扑一压之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媚眼含春、双颊泛红、呻吟阵阵的状态,花道的手已经探入他的内裤,握住了他的要害,那内裤也随之飞了上去~~掉到了地板上(不是天花板上)。
洋平的东西不像花道的那么大,但也不小,在花道看来是大小适中,而且想到可爱,跟他的洋平一样。要是搁以前,他是无法觉得一个男人那种东西能看的,就算变成男人,他也一直不敢直视自己那软趴趴的东西,丑陋,就两个字。可是,第一眼看到洋平那个的时候,丑陋二字是怎么也无法进入花道脑袋的,他只觉得……可爱~~~~接受得如此迅速,一点心理排斥也没有,或许只能说早在接受洋平的时候,他就觉得洋平身上的每一点都是可爱的,包括屁股上那颗痣。
当花道把洋平……含进嘴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疯狂了,因为他是在看着洋平情动的状态下自然而然做出来的,之前一点心理建设都没有。而含进去后,他就没想过要感快点吐出来,因为抬头看见的是洋平潮红的脸庞,阴雾朦胧的眼睛,还有入耳的洋平声声吐露出的快乐,让他不觉的动起嘴来,换着不同的方式逗弄着嘴里那可爱的小东西。
其实花道自己的……早就要冲破他的内裤,坚硬如铁,灼热如浆,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想立刻到那种温软湿润□的地方驰骋的冲动,拼命想让身下的人先高 潮一回,快乐一回。洋平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一声声极限快感的喘息,下面被温暖包围着,直攀幸福之巅。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下面快感如闪电,冲了出去!
洋平耳根更添一红,这个花道,又忘了闪开,想爬起来叫他吐出来却又被花道伸手压了下去。花道不小心吐了一口下去,有点苦有点涩,又有点甜(?)【这个肯定是幻觉…_…】,总之,花道不会恶心,他慢慢的俯下头去,把还在嘴里的东西顺着舌头弄到洋平的下面那个还干涩的地方去。那里无论他们做了多少次,总是需要充足的前戏和足够的润滑,花道舍不得洋平有任何的不适,除了“暴动”的第一次。…_…
洋平手里的床单抓得比刚才还紧,因为花道的动作,即使花道现在这样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还是非常非常的不习惯,羞得想让自己蒸发掉,他脸上的热气不停的冒,刚才还只是嫣红的脸蛋现在感觉让他憋得发紫了,额头上冒出了小汗珠。
花道抓起枕头,抬起洋平的腰身塞了进去,花道挺身再次覆盖住洋平,含住他的耳珠,吻他的耳廓,他的颈项,然后嘴与嘴的交缠……下面也在扩张着,已经由开始的一个手指变成两个,现在又伸进去了第三个。
现在的花道,看着还在温柔的做着前戏,额头上却已经隐忍得青筋鼓起,汗早已经被逼出来,下面也肿胀得难受至极,又大了一圈,似乎快要到达极限。洋平见花道如此隐忍,眼眶发红,愤恨的蹬去了花道的小裤衩,挺身迎上,那三只粗指头全部没入,换来花道不认同的一瞪。洋平扭头,他才不管呢,伸手去抓花道的东西,用手抚摸了几下,感觉手里的东西又大了一分,已经烫到他不敢拿着了,好像他温度直接烫进了他的心里,很热很热……花道被洋平这一动作差点搞疯了,洋平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唔,他忍得好难受他还这么添乱!
洋平受不了了,抓住花道的东西直接来到自己的入口,此时花道已经抽出手来,他直接握住一个对准插了进去。花道倒抽一口气,暗骂身下这个小东西不懂得怜惜自己。他的眼神洋平怎能不懂?有你怜惜足够了,我,只求你别忍着了。洋平双腿直接缠上花道的腰,双手也攀住花道,主动摇摆起自己的腰肢。
花道的怜惜之情,不知何时转变成了性 欲,开始用自己再度膨胀的下身疯狂的抽动起来。花道的身体本来就异于常人,非常人所能拥有的,虽然不贪性 欲,一发作起来一次却要很久才能解决,洋平骂说那是怪兽才有的,用自己的身体根本无法满足花道的需求,只好用手或者嘴帮他解决。
解决花道的性 欲是一件非常庞大的工程,也非常人做到,好在花道只要能解决一两次就会抱着他睡不让他折腾了,洋平总算没有被暴菊的危险。
其实花道不舍得过度折腾他,反正两人在一起快乐了,他就无所求了,性 欲方面他不贪。真的不贪,一星期来个一两次足矣,每天晚上抱着怀里这个人睡就是最大的满足。好在洋平在性这方面要求也不是很频繁,要不是这样两个人就没完没了了。洋平是受不起花道的折腾的,一个星期两次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因为花道射个一两次他就得射五六次,如此,他们做 爱的次数其实已经太多了。
不管是女性心理贪恋拥抱的温暖还是心灵深处对怀里这个人的爱之入骨,花道对洋平的爱不知不觉中已经夺去了他的呼吸,没有怀里这个人,他怀疑自己会无法呼吸。上辈子的爱让她心死,是洋平把它救活,给它水分,提供营养,细心呵护,才有今天的自己。
所以,洋平,早就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他的空气,这辈子,除非断气,再也离不开了!
折腾够了,洋平累得沉沉睡去,花道的精神还很好,他搂着怀里的人,再搂紧一点,拿脸去蹭蹭他的睡颜,他总算理解了何谓耳鬓厮磨,原来这是件叫人如此感动的事。自从受了枪伤之后,洋平就有些畏冷,只要不是夏天,总喜欢躲在花道怀里,就算是睡眠中也不忘拿自己的头颅蹭蹭花道的胸膛。
洋平的动作叫花道感动,爱怜的给他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抱着他也睡过去了。上辈子没完成的心愿这辈子完成了,他此生无憾,感谢上苍让他再次生而为人,感谢上苍,让他遇到了怀里这个人。
他何其有幸,遇到了他——水户洋平。
1 流川换上队服,把信收好,一脸平静,这是晴子寄来的。
“嗨,流川你又收到情人寄来的信啦?”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男子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笑问,同时伸手进去拿自己的队服换上。
流川没回话,刚来的时候他几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现在是听懂了,也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他却不想回答。情人?呵呵······能说什么呢。
“我记得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