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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你了,还有谢谢你救了我。”
“这没什么,应该的,昨天没照顾你真是抱歉,不过小新那个人还不错,我想你们应该很合得来的,虽然他那人有时候比较赖皮,总喜欢缠着人说话,但还是很照顾人的。”要是让竹下龙新听到花道说的话一定跳脚,丫的不知道谁比较赖皮,认识越久花道的本性他就看得越透。
流川点点头,表示自己跟竹下龙新相处得还不错,但不对花道说的那些话表示任何意见,比较他救他然后给他地方住,不能再苛求什么了。
“吖,你怎么又不说话了,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不过人不要总那么自闭,多交朋友总是没错的,同学之间多交流,听过一句话没有,都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人要在社会上立足,有些东西你不喜欢的还是要去接触,不能接受的不用勉强自己,但要学着去包容,你不能每天除了打篮球就是睡觉啊,应该多找些朋友一起玩,要是实在没人找,你就来找我吧……”花道今天心情好,说起话来一大串,而且有越说越起劲的势头。
花道第一次在流川面前这么多话,噼里啪啦的也没个停顿,听得流川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只见他张大了一张小嘴惊奇的看着花道,直到花道意识到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演讲,才停了下来,见流川那表情又噗嗤笑了出来。
实在很久没见过人有这表情了,花道打趣他:“哈哈,流川,你这样子真可爱,不过你要是多说些话的话一定更可爱,你要是一直这样不说话会憋死小新的,他那个人话捞鬼一个,你要多体谅体谅。”
流川羞红了一张脸,说不出话来了。花道才放过他:“好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跟你一起玩牌吧。”
流川低头洗起牌来,你一张我一张的分着,看得花道更是好笑,看来这孩子真的是相当缺少娱乐,连玩牌也不流利,待会教他一些新花样吧。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花道见他还是不喜欢说话,又想起刚才他好像有点好奇的样子,便如此问他。
流川抬起头来:“可以问吗?”
“当然!”花道好笑的拍拍他的头,流川好奇的模样还真挺可爱的。见流川又涨红了脸,花道收回自己的手,知道人比较自闭点的更容易害羞,没想到一个大男孩也这样。
“你是做什么的?”流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淡点。
花道眨一下眼睛,装神秘的凑到他耳边说:“厄,我呀,杀人放火□掳掠吃喝嫖赌样样来的,怕了吗?”
“不,不怕。”流川后退一点点,差点咬到舌头,耳根子都红了。
花道一愣:“真不怕么?那好,我们玩牌吧。”
他也不多说些什么,跟流川玩起孩子的游戏来,话说流川玩牌的档次真的只能跟小孩子比啊,花道感觉自己好像又当了一回保姆,要陪孩子玩一些很简单的游戏,还不能说他笨。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泥巴今天好伤心好伤心啊~~~~
今天空降了一个神兵,是老板的外甥女,江西人,说在江西找不到工作要来她舅舅这里实习,于是,泥巴被扫地出门了……拿着五百块的安慰费,两手空空的走出公司,心情那个凄凉啊
好吧,家族企业就这样,俺认了,工作了19天重投家庭温暖的大怀抱,回家当米虫了。。。好想哭一场,泪哗哗的 1 整整四天,流川把期待把这两个字隔绝了,清空了脑袋啥也不想,对这两个字没有一点点的一丝一厘的想象或冲动,显得相当的安静。
还是洋平和花道受不了,时不时要找点事给他做或者拉上他一起做点事,有一个人乖乖的不吵也不闹对他们来说真的是相当不习惯啊,总感觉他们要是不和他说话气氛就会进入尴尬的境地一样。其实刚开始花道是觉得他不爱说话可以不勉强的,但洋平总说觉得怪怪的,于是什么事都要想着他一份,一来让流川不那么无聊,二来不让他显得那么呆板,三来他可以看着不那么难受。
除了上学和一些要处理的事,几乎每天都会有人陪着流川,或者花道,或者洋平,给他带一些作业或者跟他说些学习上的事。刚开始流川很不耐烦他们,特别是洋平,不过慢慢的总算好起来了,他不知道,原来那么不起眼的洋平居然是个天才,似乎什么都懂什么都难不倒他,而且他相当的有耐心,不管他脸色多冷漠,他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
直到流川自己不好意思了,直到流川别扭的接受洋平的照顾了,感觉真像卖了一只鸡拿回两根鸡毛又被别人牵走了一只羊。可洋平给人的感觉毕竟太温和,不管承认与否,流川终究不能对他不理不睬也不能冷脸相对……花道乐呵呵的看着他们其乐融融,一个人忙活去了。经过这些天,两个人还真的熟悉了起来,因为洋平实在是让人讨厌不起来,而洋平又觉得流川跟弟弟一样让他有照顾的冲动,于是别扭啊别扭别扭完了就习惯了。
对于花道这些天经常夜不归宿,他的父母习惯了,反正习于被花道照顾的两人对花道是一点都不担心。可明秀就不一样了,没有人让他当抱枕他睡不好,夜里醒来把被子团成圆筒抱着睡,滚来滚去的就是睡不着。
几天过后,他义正言辞的提出抗议,要求花道不能夜不归宿没有人肉抱枕他睡不着。花道正为了个事还没忙完了,正在犹豫出手与否,听他一说,丫的你小子自己滚回自己房里睡,这么大了还要脸不要脸了,当还穿着开裆裤的小孩一样需要人照顾啊。此言一出,明秀气得差点当场掀桌子,撂下一句死也不跟他同床的狠话一个人把东西抱回自己房里去了。
花道看着他忙碌,翻了个白眼,也不管他,就让他折腾去了……倒是藤泽美香看得一阵呆愣,跑过来问花道:“明秀吃错药了?”不是自己房间不睡特意跑到花道房里睡的么,又要倒腾回去了?
“恩,可能是我这几天冷落他了吧,在家的时间少又鲜少去关心他,他不高兴了吧,过两天就好。”过两天在家的时间就多了,再陪他折腾吧,这个弟弟真够累人了,比他自己养一个还麻烦,他实在无法想象再来一个这个家该是什么样子。
藤泽美香一低头:“是我没教好,这孩子越来越任性了。”
花道站起来抱抱她:“不是你的错,以前你们过得太苦了,他还只是个孩子,好不容易有任性的机会你也不忍多加责备吧?”
藤泽美香踮起脚尖,摸摸花道的头,笑眯眯的说:“花道也只是个孩子呀。”
花道抓下她的手,脸都绷了,黑线,孩子啊……好吧,他的确还是个孩子。于是,花道也就眯眯的对她笑,然后放开她跟她说自己今晚还是不回来不用等门就出去了。
藤泽美香看着花道出门,直到看不见那孩子了才把门关上,回头见自己的儿子正扛着棉被出来,见门被自己关上了愤恨的把被子往沙发上一丢,又去摊开来对半折着然后把自己往里面一塞:“一个人睡就一个人睡,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藤泽美香无奈的走过去,把一直往里缩的儿子挖出来,伸手点点他的额头宠溺的道:“你呀你,对哥哥已经太依赖了知不知道?越长大越离不开你哥哥了?男孩子要独立些,不要想着依赖人,你看看你哥哥,明明都是单亲,怎么那么小就那么懂事,家里家外的一并小肩膀扛着,要不能有我们今天?臭小子,真不知道你到底懂多少,唉……”
藤泽明秀见他娘这样,嘟起嘴来,他懂多少?其实他懂的不少啊……都以为只有那个人才懂啊,哼,他不满的又哼了声,拉起被子人又往里缩,直到头脚完全看不见,藤泽美香怎么拉都拉不开只能由他去了。
回到街四区的花道,一进门正见洋平帮流川拆下那些大大小小的砂带,流川的身上除了一些比较大的伤痕还有淡淡的疤外,也不见什么乌青了,洋平又拿了一瓶白色药膏给那些还留有淡伤的伤口均匀的抹上去……
花道见他好得差不多了,替流川觉得高兴:“太好了,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你就可以去上课、去打篮球了。”他知道,流川忍了好几天了,没有篮球打他一定既无聊又急躁吧,这几天难为他了。
洋平也替他高兴:“是啊,流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