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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检查就检查,哪来那么多屁话!脱了!!”花道转头看向窗外。
竹下龙新郁闷了,他为什么要干这种事?可花道的话他又不敢反驳,只好动手要去拉流川的内裤,心里暗自嘀咕,那帮人不会那么不要脸专攻人家屁股和下 体吧?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了,不会连那里也不放过吧?!
你当流川真一点意识也没有了啊?花道脱他衣服、叫人给他上药的时候他还能忍受,当他模糊听到他说“脱了”一句,骇得想开口大骂,拼尽所有的精力去拉住自己的裤子,睁眼怒瞪着竹下龙新。
待竹下龙新要拉下流川的内裤时,才发现流川的裤子被他自己拉住了,正用眼睛凶狠的瞪着他呢。这算什么呀,竹下龙新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摸摸鼻子,转头跟花道说:“他醒来了……”
1 话说竹下龙新那个囧啊,真想问候一下花道的祖宗八代,只是有那个心没那个胆,只好摸摸鼻子对着流川傻懈下。
花道回头见流川紧张的拉着裤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无奈的走回他身边劝道:“让小新帮你检查检查,不要怕丢脸。”
流川眼睛瞪得圆滚,死活不干,誓死捍卫他的裤子,好像随时会有人扒掉他的裤子似的。花道翻了个白眼,叫他给他脱他还不干呢,这不是有小新在嘛,小新虽然是无证行医,但医术还是很了得的。
竹下龙新尴尬的咳了两声,这人把他当什么了,拜托,要不是花道说不能放口一个伤口,他哪里有心情去管他。只好抬头看着花道‘你说怎么办吧?’
花道转头看着流川:“把裤子脱了,让小新给你上药。”
流川抓住裤子和花道僵持着,好久才说:“……那里没伤。”
“真的?”花道问,又想起刚才脱他衣服时好像没有伤口很是密集啊,搞不好田中那家伙连屁股也不放过,他用非常怀疑的眼神看着流川。
流川点头,鼻青眼肿的看不出脸是什么颜色,很是费劲的从口里挤出两个字:“真的。”好像还有点咬牙切齿?
这小子,难道在生气?花道不由好笑,不就看个屁股吗,在同性面前有什么大不了的嘛,当然,他本人例外。于是,他觉得流川有点搞笑了,再于是,他走过去了……
一把翻过流川,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流川咧嘴呲牙,恨得不行,真想跳起来骂一声娘的,可怜他浑身伤痕累累痛得很想再晕过去。
花道这叫验伤,检验结果:流川这小子脸皮薄,忌医。“有伤,交你了。”说完把人交代给竹下龙新,自己出去了。
竹下龙新尴尬的笑了笑:“你还是自己把裤子脱了我帮你上药吧?”
“我真没伤~~”流川有点急了,这个人怎么这么鸡婆啊,烦死了。
“那刚才花道才轻轻一拍你就差点疼死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伤啊,花道很担心你呢,你最好自己把裤子脱了让我给你上药,不然过后他找我算账怎么办?”
“我是手肘疼。”流川伸出右手给竹下龙新看,那里手肘正涔着血,挺深一个伤口。
刚才怎么没翻过来看看呢,唉,竹下龙新为自己的粗心自责了一下,赶紧又给他上药。流川抬头看看房子,这个房间很陌生,摆设也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其他的啥也没有,不像人住的地方。
“这是哪里?”
“这是一个基地,平时没事不会有人来的,你安心养伤吧。花道一般不怎么会管人闲事的,能把你带到这里来说明他对你很不错。”
“基地?”
“恩,是啊,你还不知道吧,你伤好了也许可以看看。”
“也许?”
“恩,抱歉,因为我不知道你到底能不能进去,是因为花道一般不会带人到这里来我才更你说那么多的,你是花道带来的第一个非组内人员,想必关系应该很好,花道那人很泛交,但能让他当朋友对待的很少,我觉得你应该是个例外吧。”竹下龙新边收拾药箱边说,毕竟他还真的没看到花道带外面的人来过。
流川对这个地方好奇了,这里让他觉得好像看到了花道的另一面,虽然他现在很困惑,但他还是很有出去探究一番的冲动,可惜,行动不便。
花道换掉沾血的衣服,在客厅里给洋平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花道瘫软。唉,好多天没看到洋平了,一天、两天、三天,快四天了。一两天没见还好,超过三天他就忍不住一直想,也意识到洋平好像是在避着自己。
花道一直回想自己哪里让他不高兴了,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什么东西,只好放弃。昨天在学校没抓到人,今天连他家都找不到人,会不会跑高宫他们那里去了?他拿起电话又打,这下能通了,听到高宫的声音。
“高宫啊,这几天洋平一直跟你们在一起吧?他现在在哪?”
“没有啊,哪有一直在一起,这几天也很少见啊,你们不是两个人又偷偷跑出去玩了吗?”
“没有啊,这小子。”花道特郁闷,周末找不到人,上学也看不到人,作息规律一下子全都变了,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呀,一定要抓回来打屁股,不知道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想他吗,呜呜,没有洋平,饭菜都不好吃啊。
“怎么啦,我看他这几天好像有点心事似的,原来连你也没找啊,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街四区,小新说他也没来过这里,你要是看见他了马上打电话给我啊,跟大楠他们也说一声啊。”
“哦,好吧。”
花道很郁闷的挂线,趴在那里不想动了。高宫说洋平有心事?能有什么心事需要躲着他啊,还以为只是跟他赌气来着,看来不只是那么简单的事啊。花道又开始回想上次两人在一起都做了些什么,好像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呀,只是逗了他一下让他有点小生气,然后说不理他了……再然后,就真不理他了?
噢,洋平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呀?花道努力的回想再回想,未果。真是要命啊,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行,一定要把人挖出来好好说说,到底什么事呀,唉,第一次闹了点别扭,花道就觉得懊恼了。你说,这到底为什么呀!
竹下龙新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花道有气无力的趴在那里,很少见到这种情况啊,关心的问:“怎么了?”
“好几天没见到洋平了。”
竹下龙新想起刚才花道好像问过他洋平来过没有,难道两人闹矛盾了?:“吵架了?”
花道白了他一眼:他会跟洋平吵架吗?
“厄,没吵架就好,不就几天没见嘛,一直在一起会腻的吧。”
花道又白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不说,我给你弄面去。”频繁遭人白眼是很打击自信心的一件事,虽然他竹下龙新对自己很自信,但在这个人面前他还是很容易受伤的,他脆弱的心灵哟。
“要加辣,多放点辣。”
“知道了。”不怕辣不死你!丫的!!
“小新……”
“干嘛?还有事?”希望不要是坏事!
“厄,你要记得多煮碗粥给病人吃。”花道指指流川躺着的房间。
“知道了。”不用说他也知道,难道他还希望他们跟他一起吃那种辣乎乎的东西不成,他可不干,小心得痔疮。
花道趴着继续自怨自艾去了……期间游魂般的跑到地下去再爬上来,这时间过得好慢啊,小新那乌龟,煮碗面煮了老半天(其实才过了二十分钟,可怜的花道觉得时间越过越慢了。。。。。)o(╯□╰)o
花道肚子饿了,更是分外的想念起洋平来,他真的好些天没见到他家可爱的洋平了,呜呜呜……拿个苹果躺在沙发上啃,看着无聊的电视,现在洋平要是在身边该多好啊。
当他神准的把苹果核扔到垃圾桶时,正好看见流川摇摇晃晃的出来,真的是一步三晃摇摇欲坠啊,花道奇怪的看着他:“干嘛不躺着?”
流川靠在门边,尽量靠微薄的力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看花道,看看四周。这个地方很大,也很奇怪,整个大厅居然有一百多平,显得相当的空旷,电视离沙发六七米远,一边还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