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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没事就拿我开涮,我曾经为这事郁闷过,但是后来某卡跟我解释,说这是欢迎我的表现。不管卡卡西说的是事情还是为了劝我才这么说,总之我是对此很受用。也是至此,我也学会了拿那些忍者们开涮,而卡卡西也时常会在一旁帮腔。
那回不知是怎么,一向不是很爱找茬的阿斯玛突然来了兴致,拿我开涮得不亦乐乎,红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搭。不但是我,还将卡卡西扯了进去……说白了就是开我和卡卡西的玩笑。
我本来就喜欢卡卡西,而且脸皮也厚,对于这样的事,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而卡卡西本身就是个懒懒洋洋,脸皮也不输于城墙拐弯的人物,因此也没说什么。
但是不要以为没剧烈的否认或是闹红脸,就等于不在意,不会做出反应。
“呐,卡卡西。”我先开口,叫卡卡西。
“嗯?”某卡很配合。
“你有没有发现红跟某些人有几分神像?”我托着下巴,边看红,边点头。
“哦?”卡卡西抬头,看向红,随后冲我了然一笑,“说起来还真是耶!还有脸型,跟阿斯玛很像,只不过轮廓柔和一些。”
“啊,卡卡西!你在胡说什么!”红的反应很突出,因为她心里有鬼嘛……
“嗯,没错!”我也笑,跟着点头,“还有眉毛。虽然红的眉毛稍微细一些,整体看上去也因为修过而看起来秀气一些,但是仔细看,跟阿斯玛同志很像呢!……呐,红,您帮阿斯玛也修一下吧,那样你们俩就更像了!”
“夹子!你也开我玩笑?!”红跑到我旁边,拽我。
“你冤枉我!”我仰头看她,摆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这明明是大实话……咦?难道说,红你的眉毛原来不是长这样,而是在遇见阿斯玛以后才修成这样的吗?”
“行了吧,夹子。”阿斯玛坐不住了,“你看我和红的眉毛哪里像了?!”
“哦,对了。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卡卡西突然插嘴,“我记得第一回见到红的时候,那会她不化妆。后来自从和阿斯玛被分到一组,执行任务回来以后,开始描眉涂唇了!……夹夹,红很可能是那个时候修的眉毛!”
“哦,原来如此!”我一锤手心,做恍然大悟装。
“卡卡西,你不要胡说!”红开始有些气急败坏,然后开始反抗,“夹子,你管管!”
“我?我管不起!”我很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我会装傻……这点比红强,“说起来,红啊。你为阿斯玛画眉,不怕引起误会吗?”
“我没有为他啦!”红的脸皮薄,起码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是很薄的——早已满面的胭脂色。
“对了,卡卡西,你记得那个名词是什么来着吗?”我不管红,而是用胳膊肘碰了碰卡卡西,“就是那个形容两个人长得很像的那个词!”
“嗯……”卡卡西还真就作势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想,“我记得,是叫做‘夫妻相’吧!”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使劲地点头。
“你们……”红彻底站不住了,“讨厌——”说完夺门而出,但是我打赌她不是因为生气了。
“快追去啊!”卡卡西在那边鼓动阿斯玛,“快去!”
“……一对冤家!”阿斯玛把嘴里的烟一扔,狠狠瞪了卡卡西和我一眼,真就追过去了。
留下的就是一群在两人背后瞎起哄的众位无聊的上忍,以及为刚刚的愉快的合作而击掌大笑、勾肩搭背的我,和卡卡西。
七,TOUCH
“夹夹,我问你个问题哦。”走在前往买窗帘的店的路上,卡卡西突然挡在我面前,停住了。
“说。”我停下脚步,抬头迎上了卡卡西脸上那枚比此时天空中的太阳还要明亮的新月。
“呐,这是什么啊?”卡卡西抬起右手,竖起食指指向了我的……胸部?!
“……啊?”我顺着他的目光和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低头,看到她的食指之间与我的胸口仅有5厘米的距离。
我汗……难道这小子真跟传说的一样,是‘无良上忍’吗?
但是马上又收起了汗,开始考虑自己的第一想法是否与他想表达的意思有出入。
就算对他有偏爱的情愫,我也不得不承认,从某些角度来讲,卡卡西有他无良的一面。但他绝非是庸俗无聊的人。
在原来的世界里,漫友们所说的卡卡西的无良,主要还是因为他几乎不离手的那本背后打着红叉叉的‘黄’书。其实不然。
看来在这里,无论我是要以卡卡西的哥们的身份,还是以其爱慕者的身份,我都得为他平反:事实上那本所谓的‘黄书’,只是一本除了封皮的着色外,再与‘黄色’无任何关系的书。
我有幸从卡卡西那里借来看这本书。说白了,《亲热天堂》就跟琼瑶大妈的那些个‘著作’无二差别,要真是吹毛求疵的非找个差距的话,就是琼大妈写的多是女人跟女人勾心斗角,而自来也这个就完全是男主与女主在‘斗智斗勇’的娇情……反正其艺术含量或是文学价值都是处在同一水平面上的——很抱歉,或许我的修养不够高,没那个能力欣赏——反正我是对这些不大感冒。
这么想的话,卡卡西可能就是另有所指了……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了一会,犹豫着开口,“在此之前,为了不误人子弟,我想先确定一下:你所要问的,是指我的衣服,还是指我衣服里面?”
“衣服里面。”卡卡西很坦然的给出回答。
不祥的预感升华为了不安,但是我依旧不敢确定他要问什么……或许隐隐猜到一些,但是还是有意回避着。
“这样的话,我稍微为你介绍一下吧。”我尽职尽责的履行一个‘益友’的义务,“由于现在是初春时节,天气没有完全暖起来,所以我的衣服穿的不少。除去这件外衣,在里面还有三件小衣服:分别是一件棉的小坎肩,往里是一个单毛衣,再往里就是胸衣……你指的是哪个?”
“嗯……我也不太清楚啦。”卡卡西收回了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好像有些为难。
不过看起来,卡卡西对他想要询问的东西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执着。其表现就是他又向我靠近了一点,并十分‘自觉’地抬起手伸向我的脖子,轻轻推开小毛衣的高领。
我不确信自己是否在他有些粗糙的指尖触碰到我脖子上的肌肤的同时,小小的颤抖了一下。不过在之后我可以保证自己的肌体没有颤抖,因为这种颤抖,随着他的指尖在我的颈处移动时,所出现的若有似无的摩挲,转移到了神经与灵魂的颤抖——我的灵魂在为他的‘touch’颤抖。
“OK,打住。”我及时开口,喊住了他的动作,“再往那边就是胸衣带了,我不认为那是你想要获知或是了解的东西。往回走。”
由于指尖肌肤与颈部肌肤的零距离触碰,我清晰的感觉到了卡卡西听到我的话后的一僵。
怎么说呢,人皆道:“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很显然,卡卡西的心是“坦荡荡”的,没有“长戚戚”的小人之心……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很失望?——看来我才是‘小人’。
所以,他很坦然的听我的话‘往回走’了。
在他的指尖往回移动的过程中,我的灵魂再一次颤抖。
“就是这个。”看来我给的提醒提点到位了,卡卡西‘往回走’后,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我要问的就是这个……是什么?”
我重新低头,看见了卡卡西从的脖颈处挑出的一条闪着金属光泽的链子。
心中一怔,我发现自己在一开始就猜对了卡卡西想要问的是什么,于是故意很坦然的‘老实’给出回答:“链子。”
“……哎……”卡卡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显然不是很满意我的回答。
于是他又将手向一旁滑动了一下,够住了链子的另一边,将两边的链子握在一起,连链子,带藏在衣服里的链子上挂的吊坠的部分拎了出来。
“那,这是什么?”卡卡西重新问到。
我突然很想勾起嘴角,送给自己一个自嘲的弧度。
“项链。”我依旧简简单单的回答,尽可能的‘垂死挣扎’着。
“好吧,算是挨着一点了。”卡卡西的语气好像很无奈,我抬头看,他的表情亦很无奈,“我想问的是:夹夹这条项链上的作为吊坠的像牌子一样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上面的图片这么像……我每天早上在洗手间里洗漱时,在洗漱台上的镜子中看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