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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细心的逐字逐句指导和纠正,第一首歌定稿成一首R&B曲风,主歌部分主体英文说唱,原创歌曲就有这点好处,没人知道你改成什么样,都会成为原版。
亚纪被打发到镜子前,一遍一遍重复念词,到副歌部分,忍足站在亚纪身后,不在让亚纪看曲稿,重复唱着,力求清空之前的曲调,在亚纪脑海里形成新的曲调再让她模仿,加重高音,抵住亚纪的腹部为他寻找高音时候的呼吸节奏,人声和曲部分,忍足把‘啊’声彻底弄成鼻音为重,口腔随着轻哼,效果出人意料的好,本来亚纪声音的特点被放大。
整个演出亚纪的一首,敦贺莲的一首,还有两人合唱的广告主题曲,独唱曲目好改,但是合唱,敦贺莲的声线低沉,张力很大,贸贸然修改会破坏整体感觉,合唱曲目则变成几个人的重点。之前亚纪练习第一首歌曲时候,敦贺莲在阳台拿着播放器练习自己的独唱曲目。
而迹部一直在琴房不厌其烦的练习弹奏他们两个人的合唱,原先广告中就是钢琴曲,这次只是在其中加上鼓点和歌词,主题没改变,整个乐曲很简单,但是追求完美的迹部不允许自己出现一点瑕疵。
练习第二首,对所有人都是不小的挑战,其实每首歌对亚纪都是挑战。这首敦贺莲为主,他的部分加重。而亚纪的部分是在副歌的高音,主歌部分只要单句结尾时候,亚纪合声。依然是刚才的步骤,敦贺莲和忍足合唱,让亚纪记得模式和曲调。慢慢让亚纪在加入进来,直到一遍一遍完全融合。
迹部为他们伴奏,只是在她们休息的空隙才歇歇,活动手指。 再者,为了应付临时状况,还有加一首歌曲,以免突发暴露了亚纪的真实唱功。
练习结束时已经是晚上11点,都没有太多时间练习,匆匆忙忙的抓紧练习,中间还是劳烦上川打电话叫外卖解决食物问题。
半夜,整个城市都进入休眠,迹部被身边的动静扰醒,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怀里的女人在睡梦中还在哼唱白天的调子,迹部仔细一听,今天还是很有效果音乐被亚纪深深印在脑子里。迹部浅笑,丝毫没有被打扰的不快,在亚纪额头轻吻,当看一个人顺眼,就算她的固执也一样可爱,这样想着,把亚纪又往怀里拥紧,才合上眼睛。
之后的几天,亚纪不管在拍摄写真,还是演戏,吃饭,脑子里一直回想着音乐,无人时候插上耳机轻声唱出来,当然也没忘记为敦贺莲寻找嘉月的旅程。
☆、67
亚纪坐在办公室;还带着耳机,不厌烦的循环播放两首录好的歌曲,手里拿着敦贺莲拿来的《DARK MOON》剧本;仔细翻看。就现在看来还算俗套的情节,男主角嘉月为家人报仇;跟仇人之女订婚接近仇人家;后来爱上仇人的养女美月的故事。
爱上仇人之女,还是个养女。应该是什么样的?亚纪撑着下巴,想象如果自己的嘉月会怎么做,可是脑子里不自主的蹦出敦贺莲父亲的版本;想了很久都找不到头绪;之前的版本在人们心中的印象过于深;就连她这个从小待在国外;只是在敦贺莲提到之后,才去看之前的《月晦》的人,都难免受到影响。亚纪忽然明白敦贺莲的压力的源自哪里,不是无法超越,而是新事物很难和心目中的经典去比较。
现在看在只有先从最先的问题上下手,感情,嘉月的感情。要说敦贺莲的戏中没有感情,也不可能,只不过没有深刻爱情体验,所以无法在戏中展示,以至于他止步在日本,没法登上更高的位置,现在也不能真找到一个爱人。
亚纪恍然想起,她之前都是大量的动作片,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感情戏,只是回到日本之后才接上这类的电影。是什么样的契机?是迹部,就是他,好像也不对,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圆少了一块,剩下的是什么?亚纪做到办公桌上,眺望远方的建筑,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她同迹部一般?可是这种感觉更像是家人,他对于自己,是家人,未婚夫,乃至于现在更加强烈的,丈夫。
“I'll be with you forever and ,Give you everything I am, Want you to understand ——”
亚纪轻声唱出自己歌曲中的歌词,理解,怎么算是理解?越想越乱,亚纪把前额的头发捋在后面,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
“亚纪在做什么?”敦贺莲从摄影棚出来,接到亚纪的短信,匆匆把所有事情处理完全,赶来。
从混乱中把思绪扔到一边,摘掉耳机从办公桌跳下,“走,我们去需找嘉月。”亚纪从抽屉里拿出预置的眼镜和假发,扔给敦贺莲。
敦贺莲接住袋子,“去哪里寻找?”问。
“哪里有情侣我们就去哪里。”亚纪回答,“难道你还想在身边寻找?”
低头轻笑,只能这样了,好像他身边还真没有对爱情这玩意精通的人,说忍足?算了,之前花花公子,之后奶爸一枚,哪里是精通爱情,精通女人和伺候孕妇还差不多,迹部和亚纪?他们之间太多杂质和平淡的感情,嘉月和美月不是那样的。
敦贺莲和亚纪很短的时间就将自己的装扮完全,等到出了LME之后两个人才傻眼,哪里情侣比较多?都是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约会过的人,怎么办?去哪里?
还是亚纪想起什么,左手握拳砸在左手掌,拿出手机,播出。“喂,稻谷,我是Eleanor。对,我想问你们平时去哪里约会。压马路,电影院,咖啡厅,游乐场。好,我知道了,以后联系,拜。”关掉手机,面向敦贺莲,“走,第一步,电影院。”
两人驱车来到东京最大的影院,也是上次《战·栗》首映礼的举办处,经过伪装的两个人呆呆的站在电影售票台,工作人员看着她们,选个电影需要这么困难吗?“两位,想看那部电影?”
两人对视用眼神交流,‘莲,那部?’‘我也不知道。’‘爱情剧?’‘也好。’诡异的一番交流,敦贺莲走上前,对工作人员说要两部爱情片,在工作人员询问那部无果之后,无语之下工作人员自己随手选了一部,两个人拿到电影院才发现,不就是《战·栗》吗?敦贺莲问,“这不是战争片吗?”
得到工作人员鄙视一枚,“你们不知道这部剧是现在情侣之间最受欢迎的吗?”
敦贺莲和亚纪无奈,只能捏着两张电影票走进放映室,电影还没开场,身边已经坐满一对一对兴奋的情侣,黏黏腻腻,亚纪和敦贺莲倒是成为当中的异类。
亚纪这边的一对最甚,如果不是在公共场所,估计两个人就会直接做少儿不宜的事情。
亚纪不自在的往身边蹭蹭,这时敦贺莲身边也坐了一对,看起来就正常很多。男孩子为女孩子拿着可乐和爆米花,在女孩子有表示时贴心的为她奉上需要的东西。
敦贺莲隐晦的观察两个人的相处和男孩子眼神变化,从中寻找嘉月的共同点。灯光昏暗下来,电影开场,敦贺莲转向屏幕,看着熟悉的场景。他们不像,嘉月对美月不会这么殷情,那份爱情应该的在挣扎和仇恨中反生,不会这么肆无忌惮,那可是仇人的养女。
电影的□部分,丈夫亲手杀掉妻子,敦贺莲也在观察自己的表演,这部剧被媒体评作是他的突破之作,影评中更大加赞赏了他的表演,现在对剧情也每个步骤都做过分析。
敦贺莲再看一遍,忽然发现自己的表演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没办法表达出纯纯的爱情,如果之中加上别的东西,他会体现的完美,就像这个剧情中,丈夫杀死妻子,其中的绝望和挣扎,倒是和嘉月很像,想到这里看看身边的另一个主演,“亚纪,你怎么看?”
亚纪侧头,眼睛一直看着屏幕,在敦贺莲耳边轻声说,“要说这里,是丈夫对妻子,你不感觉我们的戏中更多的是亲人的感觉,你看你的眼神,有伤心也有不舍,可是没有那种爱意。也是这部剧不需要,可是嘉月不一样,是爱情的萌芽和发觉,一定的那种炙热的。”
敦贺莲点点头,赞同亚纪的说法,他没有在关注电影,而是转向身边的情侣,女孩子因为妻子的死亡哭到不能自已,男孩子默默的为女孩子送上纸巾,两人之间没有说话,而这个时候,男孩子眼里竟然也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