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棵皇裁创蟛涣说摹!�
“啊,对对。没什么大不了的,大众情人!”一辉笑着把脸转向舷窗,“别忘了你的安全带。”
位于机舱中部和尾部的洗手间门上的指示灯变成红色,飞机开始降低高度。
在轻微的颠簸中,一辉透过舷窗望向浓黑的天空,如棉絮般的大团气流若隐若现地向后翻滚,越过银色的机翼。闪烁着红色光芒的警灯在无边的黑暗中朦朦胧胧的,眯起酸涩的眼睛,思维变得迟缓起来。某些尘封的记忆在这样的暗示下逐渐苏醒。
黑暗中燃烧着火焰,死亡皇后岛的火山口,滚烫的翻滚的浓烟,还有沉睡在灵魂里的女子……
隆奈迪斯有一双敏锐的眼睛,犀利如刀。他是唯一一个剥落掉镀在一辉强大内心以外盔甲的人。
没有爱和泪的人类,并不存在。死亡让人绝望,同时也给人力量。
微微垂下眼帘,视线停在布满薄茧的双手上。古铜色的皮肤,包裹着有力的肌肉以及与人无他的骨骼。
偶尔,半夜醒来,一辉仍然能感受到血液喷洒在拳上的温度。摄人心魄的热量,也不过只有37摄氏度而已,这是在结束战斗之后的岁月里,一直附着在双拳上的枷锁,里边也混合着自己兄弟的血,不可忽视、也无法遗忘……
“看来气流挺强啊。”鲍勃靠着椅背嘟囔了一句。
“因为下雪吧?”被拉回思绪的一辉沉着嗓音应了一声,心想着希望不会影响降落才好。
持续抖动着的飞机慢慢降低高度,机舱里渐渐弥漫起紧张的气氛。一直沉默的鲍勃淡淡地开口,“很少听你说起家人啊。”
“是么?”一辉有些意外地收回视线,这家伙一向只顾自己和美女。
“很好奇啊!”
“什么?”
“天宫你的家人啊!整天对着这么一张严肃的脸,会很有压力吧?”
“……”一辉皱了眉头,“没听他们说起过。”
“还真是没自觉的人啊!”鲍勃轻笑着感叹了一下,看着身边的同事。蓝灰色的短发、刚毅的面容,以及那双凝视过去就会陷入无边沧桑感的眼睛,很难想象那是20出头的人所能拥有的气质。“在东京住你兄弟家?”
“恩。你呢?”
“哈!我当然是有美女照顾咯。”鲍勃得意地扬扬下巴,转而看向舷窗,目光越过一辉的鼻尖扎进黑暗里,“你弟弟人怎么样?”
“很好。”
“这么说也太简单了!世界上很好的人多的是,我怎么分辨?”
明显感到如果不说点什么就会一直被纠缠下去,一辉轻叹了一下,开始描述瞬的样子,“……算是个温柔而坚强的人吧……有时候很单纯、会让人不放心。呵……”稍微停顿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瞬狡猾的笑容,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偶尔也会恶作剧,不过,在最后很难对他进行报复。就是这样!”
“……呃,难以想象,跟你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啊!”
“恩。善良过头的家伙!”如同说起优秀儿子的父亲一般,一辉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宠溺、无奈,以及骄傲。
原本看着窗外的鲍勃随着飘进耳朵的温柔嗓音调整了视线,愣愣地看着身边的同事,想要调侃的心情逐渐被弱化直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崇拜、依靠、信任,以及迷惑的情绪。
当初自己第一眼看到这个名叫“天宫一辉”的人,就立刻将其列入好友范畴,并不是因为他优异的表现,而是由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稳重内敛的气质,给人很强烈的视觉感。无法移开视线,所以就选择摆放在目光所及之处。
“可以看到机场了。”回复平常的嗓音,有种难以接近的距离感。
“啊!恩。纷纷乱乱的,灯光也不如想象中的华丽啊!”鲍勃探过头盯着窗外,一边掩饰自己的失态,一边扯开话题,索性一辉并未注意到自己的不妥。
“东京上空正在下雪,这种天气安全着陆就很好了!”一辉露出鄙夷的神态,将鲍勃的上身推回座椅,“坐好!要降落了。”
“你知道?”
正要回答友人的疑问,喇叭里再次传出乘务员程式化的甜美声音。
“各位乘客,飞机即将降落在日本东京国际机场,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全体机组成员预祝您旅途愉快,并欢迎您再次选择本公司的航班。再见!”
“就是这样!”一辉颇为得意地撇撇嘴,一旁的友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阵明显的震动之后,飞机进入滑行。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明显的雪花,跑道以外的地段都覆上了轻薄的白色。远处,候机大厅明亮得有些刺眼。
提着行李走出飞机的时候,听到乘务员用日语说着“再见”,一辉微微地颔首致谢。
穿过狭长的连接飞机和登机口的移动走廊,鲍勃在身后半步的位置自言自语着,说了什么,一辉并不知道,或者说并没经过脑子,只是任凭这些词语字符路过自己的两只耳朵。
直到穿过安检的关口,双脚踩在候机大厅的光滑地板上,一辉才有了一种似有似无的真实感。名为“想念”的情绪猛然膨胀起来,挤压着胸口,涌上喉咙……突然很想拥抱什么人,不管是谁都好,能让自己感到生存着的幸福就好!
鲍勃搂着一名身材火辣的漂亮女子跟一辉告别。简单地客套了一下,两人相拥着隐入人群。一辉在心里计算着同事身边各种类型的女子的数量,提着旅行袋转向反方向,迈开步子。
一个人提着行李穿行在人头攒动的候机大厅里,有种被喧嚣隔绝了的沧桑感。
不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早已习惯独来独往的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么?人与人之间过于紧密的联系,弱化了逐渐建立起来的意志,反而变得软弱了。
与各式各样的人擦肩而过后,一辉缓慢地停下了脚步。虽然已经表示不用接机,但依旧会在每次下飞机后看到熟悉的身影。类似于程式化的循环,让一辉怀疑自己是不是每次都会做相同的无用功?同时,那种不论何时回归都会被等待的归属感也会在心里点一把小小的火焰,纯净地燃烧。
目光定格在几米以外的地方,一辉无声地露出浅淡的笑容。
穿着米色大衣的瞬双手插兜站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暖暖地笑意荡漾出眼眶,进而扩展到这个脸颊,素净而温柔。不知道为什么,在目光相遇的瞬间,一辉想起了双鱼座的黄金圣斗士阿布罗迪,那个被誉为与天地争辉的男子,然后漫天的玫瑰花雨就淹没了世界,视线所及一片殷红……
“大庭广众下发呆,哥哥你的精神过于松懈了哦!”中性的嗓音夹杂着调侃将一辉拉回现实,瞬仰头看着自己,碧绿的眼眸里映出少许疑惑。
“……没,只是一下子想起了从前。”拉回再次飘远的思绪,一辉扯开话题,“等很久了?”
发现对方并不想解释什么,瞬选择了沉默,换上轻松的语气抱怨起来,“是啊是啊,从5点等到了7点呢!”
“那怎么办?”将问题丢给发难的弟弟,一辉为难似的皱起眉头。
看着半年多不见的兄长,瞬撅起嘴露出不满,但很快又露出了释然的表情,从兜里掏出加热过的罐装咖啡,“呐呐,给你提神!”
“谢谢!”低头看着手里被加热过的咖啡,一辉歪头笑了一下。
“不客气哟~”接过一辉手里的旅行袋,瞬顿了一秒,好奇地问道,“带了什么宝贝回来?这么重?”
“啊,圣诞礼物。”啪地打开易拉罐,一辉含糊地应着。
“圣诞礼物??哥,你转性了啊?”
“不是你一直在e…mail里啰嗦礼物的么?”
“那是玩笑、玩笑啦!不过,既然已经带回来了,我就不客气啦!”
宠溺地揉搡了一把弟弟的半长头发,一辉嗔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哪有!”撒娇一般地小声嘟囔了一句,瞬缩着肩膀低头偷笑起来。
“我真同情紫龙他们!”一边感慨着,一边把手里的半罐咖啡递过去,“还热着,喝么?”
“不用。我有这个!”瞬晃晃另一只手里的红茶。
一仰头喝光了咖啡,顺手把空罐子丢进垃圾桶,回身从瞬手里拿回旅行袋反手搭在右肩上,“还在喝这个?”
“啊,恩。”品味着嘴里的浓郁茶香,瞬把温暖地金属罐握在手心里笑道,“习惯了,也懒得改。再说,红茶味道也不错哦!”
“即使是简易的灌装饮料?”一辉挑眉反问。
咽下口里的液体,瞬撇撇嘴,“自然是不能跟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