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响起刚才身体下意识的举动,林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回头看着床上红白相间的浑浊液体,终于忍无可忍地猛地一拍桌子。
“小桃!给小姐我打盆水来,我要——沐,浴,更,衣!”
*****
狠狠将身上的痕迹搓了好几遍,直到皮肤泛红都开始发皱为止,林零这才半无奈半认命地,接受了如今这个身份。
阿羞,当真是有着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容貌,只可惜……一朝为娼妓,一世为娼妓。
阿羞当初下决心卖身容易,她如今想停止却寸步难行。犀牛贺州不是个小地方,只是个普通人的她,根本无法一夜之间逃出这里。
想来想去找不出解决的办法,她只要走一步算一步。
最起码,有天狐的魅惑之术傍身,加上阴癸派的‘天魔**’,保证不被别人碰,还是轻而易举的。
从木桶里沾着水起身,阿羞披着碧绿色的轻纱,胸前只用薄薄的布片裹住,素手轻撩起湿湿的头发,吩咐丫环将东西收拾出去,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
她要好好想一想,怎么摆脱现在这个身份。
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花魁,上辈子还被人称为祸国妖姬,她对阿羞的情况半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阿羞死于‘纵欲过度’,这才让她半路上了身。她是重生以后的阿羞,和之前的她没有半分联系……她以后要过怎样的生活,都随她的心意!
“碰——”房间的门突然间打开,穿着白色僧衣的年轻男子,双手合十朝她点下了头,态度温和淡然,眉眼间含着一抹慈悲。
“谁?”还没有想好接下来怎么做,有一定程度的心理洁癖的某女,目瞪口呆地看着上门的和尚。
“你……你是谁?”
这年头,和尚也能逛妓院了吗?而且,还是这么英俊的和尚。五官分开说不上多帅气,搭配起来却有种正派的感觉。
样貌英俊的年轻僧侣,风轻云淡地微微一笑,神情温和地说道,“你就把我当成一股轻烟,飘进来和你说说话解解闷就可以了。”
一股轻烟?怎么可能有这么‘庞大的’轻烟!
阿羞忍不住黑线了一下,她走过去,看看自动关上的门,上下打量了一下和尚,微微勾唇,“轻烟?那,我能请你坐下吗?”
“可以。”英俊的僧侣紧那罗,从容不迫地落了座。他抬眸看着斟茶的阿羞,目光微微闪烁。
“你每次接完客以后都会这样吗?”他原以为她这样做后,会觉得痛快解恨,可是眼前的实际情况却是……她很不开心,看着很难过。说不出什么原因的,紧那罗看着阿羞精致的面容,在心底轻轻叹息了一声。
无意识泄露情绪的阿羞,听到这句话后抬起眸子,凝望着紧那罗端正的脸庞,良久,微微闭眼叹息着说道,“……是的。”
记忆中的阿羞也常常这样,每次接完客之后都拼命洗干净自己的身子,然后独自坐在散发着血腥气的房间,端着一杯和艳丽无双的外表不符的清茶,一边感受着嘴巴里苦涩的味道,一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叹气。
她并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可是却不得不过这样的生活……国王觊觎着她的**,阿泊门的大祭司是她的常客,整个城的男人疯狂追求着她,就算她的钱可保下半生无忧,又有什么办法摆脱这种生活?
从她自甘堕落的那一天起,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可以问一问,为什么会这样吗?”紧那罗的笑容温和而包容,如同天空和大海一样,能让人的心情不自觉放松。
阿羞心中反感这种亲切感,觉得这种情绪不是真的。就像……当初被女娲操纵着,不得不当个木偶。所谓的神明,比谁都更会玩弄人心。
“我……只是觉得绝望罢了……”即使反感着对方的凛然正气,阿羞依然闭着眼回答道。
不错,她说的是之前的真正的阿羞。
‘阿羞’在一次又一次的接客后,渐渐陷入了绝望的情绪中。她故意放纵自己,沉迷于肉欲,就是为了早早了结这条命。却不想……死没死成,反而拉入林零这个异世界的灵魂,替她收拾一箩筐的烂摊子。
“你很美,可你为什么要吸血呢?”紧那罗的笑容风轻云淡,说话语气也不紧不慢。无形之间牵动着对方的情绪,引导着对方说出心底的话。
“只有对这些坏男人的惩治,才能让‘我’兴奋,才能让‘我’痛快解恨。”回忆着最近的记忆,阿羞起身背对着紧那罗,目光复杂地盯视着地面。
紧那罗,来犀牛贺州宣传佛教的僧人。阿泊门的大祭司提出难题,让他解决城中三个最‘难缠’,一个便是她阿羞,一个是小偷世家的阿溜,一个是城中的恶霸阿刀。
佛门讲究无不可度化之人,只要紧那罗能让三人改邪归正,大祭司就同意让他传教。在这之前,紧那罗已经成功点化阿溜和阿刀,让惯偷阿溜不再偷窃,让恶霸阿刀不再称霸……如今,轮到了她‘阿羞’。
不禁觉得讽刺……这经历像极了上一辈子的她。天真的九尾狐狸精,以为听从女娲之命就能成仙,最后害死了好姐妹们不说,差点儿连性命都保不住。如果不是她半路穿来,拼死保住琵琶和喜媚的命,最后又挖出自己的内丹,当个凡人和帝辛相守……大概,早已丧命于姜子牙之手。
“我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来做什么。”阿羞突然盯住了紧那罗黝黑幽深的眼眸,唇角上勾扬起一抹妖娆暧昧的笑容,眼神中满是冷冰冰的寒霜说道,“紧那罗,你太自不量力了!我的人生长我在我自己手里,我自己愿意做娼妓就做,不愿意不也需要她人来说教。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
紧那罗笑而不语,平和的面容不见一动摇。当然,他也没有离开这个房间。
见状,阿羞有些生气。她眉峰上挑,细长的柳眉令她发怒的神情更美,千娇百媚的姿容却固执地询问道,“紧那罗,你觉得你可以度化我吗?就算你真的度化了我,你觉得人人都是良善的,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吗?你太愚蠢了,那个大祭司根本就是骗你的!”
三天的期限只是说辞,她感觉得到紧那罗身上神圣的气息,那是佛门金光闪烁的气息,那令人厌恶的……气息。
“明明很厌恶这样的做法,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紧那罗放下合拢的手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阿羞。
他的目光使一切无所遁形,有那么一瞬间,阿羞甚至觉得,他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放过他人,也放过你自己吧。给彼此一个机会,你会过得很幸福。”紧那罗的声音温和动听,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缓缓出口,如同一根拨子撩动着内心的琴弦。
阿羞嘲讽地勾了勾唇角,没有再去看紧那罗的表情,她神情惆怅地抬头看天,眼神比漆黑的夜空更加孤寂……
“紧那罗……神明,都是无情的。佛……也是一样的。”
那些所谓的圣人,把人类当成蝼蚁。诸天神佛,都不是好东西。
压抑着心底愤世嫉俗的高亢情绪,阿羞轻轻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不会再卖。淫了,紧那罗,我跟你打一个赌……大祭司不会同意你在这里传教的,赌赢了的话……”
说到这里,阿羞蓦地抬起头,娇媚地嫣然一笑,对紧那罗说道,“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离开佛门,当我的男人,好不好?”
见紧那罗不说话,阿羞妩媚的笑着凑近他身前,姿势亲密暧昧地贴到他的胸前,拿出上一世练出来的魅惑之术,直视着他的眼睛嗓音柔媚地道,“我不会再让任何男人碰我的身子,相对的,紧那罗……如果你输了的话,就成为我的男人,一辈子听我使唤。”
紧那罗得到想要的回答,他轻轻并拢手掌,微微敛上眼眸,遮去全部的心思,语气平静地说道,“不会有‘如果’这种情况出现。”
他已经和大祭司谈好了条件,所以……阿羞的假设根本不成立。
说完,如同来的时候那般神秘莫测,紧那罗霎时间消失在房间里。
……阿羞脸上讥讽的笑容挥之不去。
紧那罗,就让我们来看一看,人心……究竟是多么的丑陋。
*****
“大祭司,三日期限已到,你要我办的事都办到了。阿溜斩手不偷,阿刀遣散了恶仆,阿羞也已经从良……我可以在这里传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