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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你果然是个白痴。
炎真心里郁闷着,戳某人脸颊的动作就越来越大了。他很清楚,因为有着这样一个过分粗线条的BOSS,他的部下往往都很精明和强大,不然莫说是保护BOSS,就算是保护自己也成了问题。炎真看着窗户外边时不时闪过的类似探照灯的光就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他干脆重新倒回柔软的地铺上,双手枕着自己的后脑勺,继续望着天花板数绵羊。
就算是想逃跑,也要等明天吃饱喝足了再继续吧。
这一睡居然就睡到了大天亮,昨晚还在吐槽别人不懂得防备的家伙在早晨居然赖床了,而且是被沢田纲吉亲自唤醒的。
“早上好,炎真。”映入眼帘的是纲吉那张招牌式的灿烂笑容。
炎真的一双狗狗萌眼被其光芒华丽的闪瞎了。
接下来,作为阶下囚的炎真听从狱官的安排去吃早点是理所当然的,虽然厨娘口中依旧说着“炎真君,多吃一点才能长得健康哦”之类的没有营养的靡靡之言,虽然早点因为她口中的理由而准备得有点丰盛,虽然餐桌上居然没有看到半个所谓的“精明部下”显得多么不正常。
炎真机械地把食物朝着嘴巴里塞,一直塞到自己的胃里再也装不下多余的食物一弯腰就想要吐的程度才停止,然后迷迷瞪瞪的背着书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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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一起出门去了,看意思是要去上学?
“沢田,你到底想怎么做?”炎真忍不住开口问——周围一个部下都没有带真的好吗?
“嗯……去上学啊。”纲吉理所当然地回头苦笑,“你放心,我和你一样都没有写作业。”
这不是重点吧!!炎真顿时目瞪口呆:上帝,求您赐给我一个足够囧的成语来形容沢田纲吉。
“不过也是呢,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去上课也根本坐不住。”很好,在炎真囧然的时候,纲吉学会了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过,他给自己找的台阶明显太“高”了,“炎真,我们还是去医院照顾山本吧。”
咣当,炎真的下巴落地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把纲吉的脑袋撬开看看里边的构造是不是左边写着“白”右边写着“痴”。
眼前这个智商在炎真看来严重偏低的人真的独自领着炎真就朝着医院那边走了,炎真光顾着吐槽对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明明可以跑掉却没有逃跑观念的家伙比对方还二。
于是,两个赛着二的家伙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并盛町最大的医院里。
在医院门口他们遇到了熟人。炎真有些纠结,但纲吉就自然多了,他直接就小跑着迎了上去,“了平大哥!”是的,站在那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人正是晴之守护者了平。
眼前自己和纲吉还有了平的距离至少有五米远,周围没有其他守护者的踪迹,如果要跑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借着纲吉正在和了平交涉的时候,二到极点的某人总算有了一点点起色,眼睛四下瞟着开始寻摸退路了,偏偏此刻纲吉在五米开外对着炎真挥了挥手,“炎真,来啊!”
泪流满面,你们怎么不多聊一会儿?
眼下还是五米的距离,跑还是不跑跑还是不跑跑还是不跑……
炎真这边大脑中激烈交战,纲吉则看上去很茫然,“炎真,你在担心什么呢?你放心,我已经和他商量好了,了平大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了平对炎真自然没有纲吉的好脸色,但最终还是别开脸说了句,“我先进去”就调头朝着医院里走。
纲吉见状急忙又小跑着回到炎真身边,拽着他的手拖着他跟了上去。
炎真看着自己那只被紧紧抓住的手,突然觉得那就是一双无法挣脱的温柔手铐。
另一方面,丧失了逃跑时机的炎真也身不由已地跟着纲吉冲进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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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距离医院正门不远处的小树林子里,一个披着银色长发的男人忍不住冷哼了一句,“那小子为毛不跑!!”
“呜嘻嘻嘻,队长,看样子那小子是真的像沢田纲吉说的那样没有恶意,您失策了。”他身边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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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是发型同样怪异的伪王子殿下。
是的,埋伏在这里的两个人正是从九代处强制领命而来的巴利安成员,九代与他们约定,只要古里炎真有想要逃跑的动作,他们俩就可以出手把他降服。当然,如果古里炎真很乖很听话,就不要惊扰沢田纲吉。
碍于最后这条约定,斯库瓦罗被憋屈得快要爆炸了,他这样实力超群的巴利安作战队长什么时候如现在这般狼狈不堪的趴在草丛里像白痴一样窥视猎物?
“玛蒙呢?”他尝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说是没钱又浪费时间,先回宾馆……”贝尔犹豫着回答。
果然,他话还没有说完耳朵就被震麻了。
斯库瓦罗熟悉的咆哮声此刻就在耳边,“喂!!!!执行任务的时候怎么能随便离开!!!等老子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把他砍成三块!!那个杂碎!!”
贝尔飞快地一把捂住斯库瓦罗的嘴,确定他咆哮中止后才又迅速趴会草从里,一根食指竖在唇间,低声道:“嘘……我们现在可是在盯梢,盯梢。”
斯库瓦罗愕然,周围有一个抱着孩子刚好路过的年轻母亲,正一脸嫌恶地看着他这个站在树丛里还留着笔直长发的外国男人,从女子那双眼睛里,斯库瓦罗读出了……“变态”两个字。
“呜嘻嘻嘻嘻……”贝尔趴在一边偷笑。
“喂——————!!这个任务为什么那么麻烦!!盯梢!!都被发现了还怎么盯梢!!!!”
队长正在暴跳如雷的时候,贝尔悠然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MP3,戴好无线耳机之后,按下了播放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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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好像听到了斯库瓦罗的声音。”医院里的电梯中,纲吉突然打破了沉默。
“我没有听到啊。”了平茫然。
炎真则完全不在状态里,眼神漂移着四下顾盼。
“大哥,山本的情况应该不会继续恶化吧?”话题终于转到了正道上,纲吉满含担忧的看着了平。
“嗯,目前是控制住了,但是将来的事不好说,他现在还没有苏醒,医生说如果三天内还没有苏醒的话,就会极限地危险。”了平少有的黯然,“是连晴之火焰都没有办法控制的局面,如果路斯利亚这次也跟着巴利安来就好了,可惜……沢田,真是极限的对不起,我没有帮上你们的忙。”
“哪里哪里,大哥你太客气了!山本的事大家都尽力了,这次只能靠他自己的努力。”纲吉慌忙劝慰着了平。
两人互相安慰的话听在炎真耳朵里,那就是自责+压力。虽然不是亲自动手的,但害得山本武现在处于绝对危险当中的人正是他的部下。
于是,他倒是也因为愧疚之心而没有再寻思逃走,老老实实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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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纲吉走到那间加护重症病房前。这种病房是绝对无菌的状态,一般人只能隔着玻璃看看里边的情况,一次只能进去三个人,而且要穿着医院供给的特殊隔离服装,还只能待半个小时。
纲吉和了平正在考虑要不要进屋去,就看见走廊的另一端,又一个眼熟的面孔出现了。
“啊……十代目,草坪头?”居然是端着一杯速溶咖啡,眼下有明显黑眼圈的狱寺。
“狱寺君!”纲吉看见他这样憔悴的样子,也是惊讶万分,“难道你昨天一夜都守在这里?”
狱寺忙摇头,“啊!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反正上课也没意思,怕这家伙觉得寂寞……啊,是怕十代目担忧,就‘顺便’替十代目过来看看他。”
是谎言还是实话?纲吉根本不需使用自己的超直感,因为狱寺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不敢抬起头来注视他的眼睛,但纲吉倒也没有拆穿他,只是轻轻拍拍狱寺的肩头说:“谢谢你,狱寺君。”
“哪、哪里!!十代目您客气了!作为左右手替您分忧是理所当然的事!”
狱寺肃然,一紧张把手里那个装满滚烫咖啡的纸杯捏得变形,被咖啡烫到的狱寺刚想叫唤,扭头看了看一边的特护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