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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捏起了她轻薄的纱袖,白皙的脸上再次诡异地飞红说:“吾虽然知道有一句话叫“爱你在心口难开”(作者吐槽:望舒你好俗),但你都老夫老妻的,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跟吾在一起就直接说嘛,吾师不会拒绝的,因为……”,然后她眼波盈盈若水:“人家最爱的还是婉婉了~~”
我只感觉头皮不受控制地痉挛了起来,然后,一个大大的十字蹦上了我的脑门……
“滚!老子是真的有事!!”
望舒陶醉用双手环住了自己:“啊!吾青涩中带着不羁,狂野中又含着羞赧的亲亲婉婉呐~~”
……
新鲜薄荷叶子:很多,没五十斤也有四十五斤
均匀的麦秆:一捆,长短不一
细颈长腰大肚的质地均匀的花瓶:一个,我找梦璃借的。
当时是大小姐笑得春暖花开:“拿去吧,花瓶。”
有盖的干净杯子:一个,我贡献了自己的水杯
结实的牛皮:一张,感谢菱纱的妙手空空
柔韧的细绳:一根,同上,感谢菱纱的妙手空空
干燥的柴火:若干,已经过小野人易燃少烟无污染的质量认证
好,器材及材料准备完毕!
“把薄荷叶子分开,将花瓶肚子装里。”
我抬着眼皮斜斜的睨了一眼天河,小野人忙不迭地照办了。
“加水。”
小野人端着水缸就开始猛倒。
“停停!”我狠狠地拍了一下天河的头,他闪着漆黑的眼睛,非常无辜地回望着我。
刚刚我好像没说,水只用加到花瓶的二分之一就行了,好吧,这次不怪狗狗。
然后我又往花瓶里面加了一点食盐,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专门从厨房的菩提大妈那里拿来,本来是为了应付野地烤肉的“口淡”难题的。
“把瓶口用牛皮封好。”
菱纱利索地将牛皮罩了上去,并且非常聪明地用细绳扎牢了末端。
“选一根最长的麦秆插到牛皮上,刚刚刺破牛皮就行了。”
菱纱不满地嘀咕着:“只要一根,居然让我收集那么多,真是……”
我扯着脸皮冲她笑了个,菱纱抖了抖,乖乖地削尖着麦秆照办。
“把瓶子架上去,生火,烧!”
野人马上发挥了他的特长,专业的毕竟不一样,火是生的又快又好,同样经常露营的菱纱只有在一旁干瞪眼。
望舒看着忙得热火朝天的两个人,修长的食指指尖对戳着,明明是媚眼如丝地在勾人,却装出一副无比哀怨的样子:“小婉婉~~吾帮你一定会事半功倍的。这不是有句话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么?”
薄荷(二)
#我是真的很想抽死望舒,但现在还不行。
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强忍着头皮发麻、眼皮乱跳的抽搐感,一字一顿对望舒说道:“我、需、要、你、对、麦、秆、冷、凝”
望舒掰弯了麦秆,侧身回头冲我甜甜一笑,腻地人要死:“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不过亲亲小婉的请求,吾一定做到!”
我不断地采用转移注意力法。
寿阳处在东部平原……
降水充足,四季分明,适宜居住……
应该就是正常气压……
一个大气压下,水的沸点是100摄氏度……
我吸气吐气在吸气,平复了好一会儿继续一字一顿:“温、度、就、控、制、在、9 9、摄、氏、度 ”
望舒的美眸里满是问号。
“哦、就、是、比、水、雾、再、次、凝、成、水、滴、的、温、度、稍、微、低、一、点、点”
望舒眉毛一挑满脸写满了“没问题”,媚眼乱飞着,砸得我七晕八素。
我急忙拿着瓶子接在了麦秆的另一端,姿势是垂头蹲下缩成一团。
目前我惹不起,那我低调一点,躲还不行么?!
一滴油状液体顺着麦秆内壁滑了下来,圆润透明,“叮”的一声落在了瓷杯底。
小野人游刃有余地玩着火焰,菱纱小狐狸仔细观察着牛皮的密封状态,望舒一边降温一边电力四射地向我邀功,而我眼观鼻,鼻观心,尽量无视之。
“嗒、嗒”液滴分外有节奏地落下,杯中渐渐地满了起来,只见这液体澄澈见底,晶莹剔透,一时间清爽自然的香气四溢,让人闻了分外振奋。
“真是好闻的香气。”一个轻柔温婉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一看,梦璃正姿态翩然地站在工房门口,看见我们四个人忙着不知在捣鼓着什么,就礼貌客气地问道:“婉姑娘,我可有打扰到你们?”
“没有没有。”boss之一来了,我的态度好得很。
“你太客气了。”柳大小姐莲步微移,笑语盈盈地走到了我身边,无比优雅的蹲了下来。
梦璃一绾耳发,把脑袋轻轻凑到了杯子前,脸色突变,惊道:“这……!”
我诚恳谦逊地介绍道:“这是薄荷精油。”
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但我内心却是波涛汹涌。虽然精油不是我的原创,不过能震得熏香大师哑然失语,我还是好得意好有成就感啊!
“……果然原料是薄荷,怪不得如此清新提神,只是……”,梦璃站了起来,疑惑地打量着那堆奇奇怪怪的瓶瓶杆杆,“……你是如何用薄荷提炼出这种纯度如此之高的,嗯,精油的?”
菱小狐狸很灵醒地接过了我手中的瓷杯,我起身,引着柳领导去参观我的临时设备并且顺带讲解。
“这是你的花瓶。”
我走到了发生装置前,小野人见我来了傻傻地笑着打招呼,再一看到身后的梦璃就立刻化身为鲜红的成熟大番茄,还是呆滞版的,拿着柴火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梦璃小小地尴尬一下:“我知道,瓶中只装了薄荷这一样?”
“除了薄荷叶子,还有半花瓶的水和一点点氯化钠。”
我一巴掌拍在了狗狗头上,那个恨铁不成钢啊。小样,看美女也要分个时候,火都要灭了!
“绿话那?”梦璃好奇地问道。
天河其他事情毫无知觉,只是痴痴傻傻地看着柳mm轻扬的裙摆。
你知不知道,这样对同来的另一个女人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我阴着脸又一巴掌拍敲到了还在愣神的天河头上,然后抬头冲梦璃笑得灿若春花:“就是食盐,用来降低精油的溶解度。”
狗狗终于被拍醒,看着奄奄一息(作者吐槽:这次可以这么用么……)的火焰似是吃了一惊,开始奋力加柴添火。
梦璃眉心轻锁:“溶解度?”
“嗯 就是指标准状况下,100克……”
我生生止住了话语,虽然高中时已经把溶解度的定义背的滚瓜烂熟,不过刚刚回神的我突然意识到再这样解释下去,我将面对的就是“梦璃淘气三千问”。
柳大小姐一脸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接下去的话。
“咳;别纠结于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我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总之,这个原理就是水和薄荷精油受热后会变成气体,而两种气体的液化点不同,利用这点就可以将水和精油完全分离。”
梦璃抚了抚袖子,开口欲语。
我抢在她说话前补充道:“哦,液化点就是气体再变成液体的温度。”
“薄荷叶子和水在花瓶里被加热成了气体,但是瓶口已经被牛皮密封,所以气体就只有从这里流过”,我摸了摸细长均匀的麦秆,“至于加食盐,是为了让薄荷精油的气体不再溶解在尚未变成气体的水中。”
“当然最关键的步骤还是在麦秆外部制冷,温度的控制决定成败。”
听到这话,负责冷凝的望舒挑着眼角,送来了一浪又一浪的秋波,梦璃无奈地讪笑着。
我还了她一个又一个的卫生球,继续:“只要控制好温度,水就还会是气体,而精油气体就会变成精油液体滴落在杯子里。这样两者就分开了。”
说白了,就是高中化学里面很简单的一个蒸馏提纯装置。
梦璃的大花瓶+菱纱扎紧的牛皮+空心的麦秆=加了玻璃导管和橡胶塞的烧瓶
蹲在地上生火的云天河=安全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