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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进去问,却被保安拦下,不让进去了。无奈之下,某社长只好再去其他地方。
这一次,他学乖了,他并不急着报名,先咨询,后见有人去报名应聘,他觉得这次应该可以了,等交了报名表,很快被退,服务人员说:“纪存希社长,以公司请不起您拒绝。”
“我的要求很低,什么样的职位就付什么样的薪水就可以了。”某社长忙解释。
服务员说了一句抱歉,就没有理会某社长,某社长垂头丧气出来,回头望了一眼这家公司,便离开了。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他忽然觉得没有了归属感,没有工作,怎么生存?这是他要面临的巨大挑战。
他已经放低要求了,为何连一次机会都不给他呢?
他想到了一个原因,就是被封杀了,任何人都不录用他,他就会走投无路,他想到了幕后主使就是他奶奶。目的就是逼他回家。
其实,这并一切都不是纪奶奶吩咐下去的,他原来是一家大公司的社长,因为忽然离家出走,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去,或许只是意气用事,不久就回去了,让他直接当管理人员,一时半会,哪里找人填补,公司也用自己的策略和想法。况且,他是不是卧底,也不一定,都是香皂公司,虽然并没有魔法灵出名,但也是在业界有一定地位的。
路上,某社长很不巧碰上了竞争对手的总经理。
看着他落魄的模样,那男人言语间满是嘲讽:“想不到堂堂魔法灵社长竟然要去这种三流小公司应聘,这真是天下奇闻呢?”
某社长怒瞪了他一眼,并没有打理,冷冷吐了几个字:“好狗不挡道。”
“都这个时候,还敢嚣张?”男人眼里鄙夷的笑容更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以为你是谁?”
“让开。”眼里已经堆满了炸药,只需轻轻一点,立刻爆炸。
“偏不让,你现在就是了落汤鸡,你以为你还是不可一世的纪存希吗,不是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碌碌无为的普通人。没有了魔法灵,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戳中了他的心底的痛处,他毫无客气打了一拳,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轻轻躲了过去,某社长以前都没有打架经历,身上更不会什么武术,而对方就不同了,至少练过的,不过,这是闹市区,他不会还手,很快有警察来了,男人有理由控告某社长故意伤害罪,到了警察局,做了笔录,男人轻松回去了,某社长则要呆在监狱里。苦逼啊,真是流年不利。
当阿城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正半躺在床上,享受仆人的按摩,身心舒畅。
“什么事?”我含笑问。
阿城说:“少爷因为和人打架,被送进监狱了。”
我笑容越发大了:“是吗,具体情况怎么样?”
“据警察透露,说少爷因为看不惯竞争对手的总经理,出手打他,被人家总经理告了,并索要一笔不小的赔偿。”
“很好,留意那边的一举一动,有事立刻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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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了电话,思考怎么跟纪奶奶说,这事肯定纸包不住火,我要事先安排好好教训他一顿。难得的机会,不能浪费了。
我挥退了人,吩咐阿城叫人在监狱好好修理某社长,让他吃吃苦头。
这一晚,又是一觉睡到天明。相比我的逍遥无忧,安娜得知以后,心急如焚,夜不能寐,一大早顶着个黑眼眶,抵到纪家别墅。
很巧,奶奶昨天出差了,要两天以后回来,当下人来禀告的时候,我让人好好招待安娜,却不急着见她。
大厅有监控,我可以看清安娜的一举一动,素颜憔悴,神色焦虑,没有了往日半点的骄傲,完全一副霜打以后萎焉的花骨朵。
直到,见到她等的不耐烦了,我才慢悠悠出去见她。
一见到我,安娜立刻直奔而来,急道:“陈欣怡,奶奶呢?”
事先,并没有人告诉安娜纪奶奶出差了。
现在,整个纪家的下人都听命于我,没有我的吩咐,自然不敢乱说,安安分分地做好本分之事。
我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你跟存希离开的那一天,存希就不是纪家的孙子了,你有什么资格叫她奶奶呢?”
“你——”被这话一堵,安娜更是气急败坏,“怎么说存希都是奶奶的亲孙子,现在他出事了,只有她才能救他。”
我假装不知道,震惊:“存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他和别人打架,被警察关进了监狱。”安娜简单说了一下,“奶奶有钱,肯定可以将存希保释出来的。”
这才是来的目的。
我笑得更欢了:“你耳朵聋了吗,他已经不是纪家人,奶奶凭什么要救他?”
安娜也爆发了,吼道:“陈欣怡,你又算什么东西,存希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亲孙子,不可能袖手旁观的,你也不照照你自己,一个便利贴女孩,又有什么资格来说话?”
“我是纪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你呢,不过是他在外面养的女人,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你说我有没有权利?”
被戳中心中的痛处,安娜脸色变得猪肝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要他们不离婚,她永远都是见不了人。
“我说得没错吧?”见她如此,眉眼间尽是不掩饰的笑意。
片刻,安娜大声道:“你得意不了多久,迟早存希会回来跟你离婚,到时候,你什么都不是。”
我轻轻回击:“以后,谁也不知道,但我一天是纪家的人,你一天你就不了这个家的门。”
每一个字,都似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刺在安娜的心房,可是,为了存希,为了爱,她愿意。
她敛起怒气,平心静气求道:“现在只有你可以救他,只要一笔钱,存希就可以出来了。”
“我再重申一次,纪存希不是纪家人,我不会出一分钱。”我不得不冷下脸,严肃申明,“安娜,你可以走了。”
“我不走,你不答应帮他,我不会走的。”她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只有她才可以帮存希从监狱弄出来,这是唯一的希望。
她跪了下来,苦苦哀求:“过往有什么不对,都是我的错,情不愿牵累存希,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放弃救存希。”
我不为所动,淡淡道:“你求我也没有用,这都是他自己选择的,选择什么样的人生,就要承担什么样的后果。”
“你好狠的心。”软的不行,安娜只好硬逼了,“怎么说你和他也有夫妻之名,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我呵呵笑了一声,“我首先声明,尽管我和他是有夫妻之名,但没有夫妻的感情,他对我亦是如此,二他还没有到死的地步,你安心等就是了,监狱不会关他一辈子的,监狱可养不起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怎么说,你打算都不理了?”安娜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没错,男子汉说话一言九鼎,脱离了纪家的庇护,我相信,他一样可以活下去的,记住,这是他选的,没人逼他,好了,什么都说了,你可以走了。”
我打了个哈欠,回房休息,品茗喝茶,自在怡人,何必管他们的破事?打架又不是杀人放火,关着几天,就放人了,我就是要他吃苦。此外,我还有他的家,他的财产,他的公司,一切都属于我,否则白白浪费这一次穿越了,难得作者亲妈一回,不虐我,我可要好好把握。
安娜失魂落魄地离开纪家别墅,心里彷徨无助,不知找谁,回到家,想了很久,决定去监狱看他。
费了一笔钱,见到了监狱里的某社长。
此刻,没有什么能比见到存希更重要的了,当他出现在她眼前,她激动得热泪盈眶,一个劲问他在里面的情况。
他很想柔声对她说,我很好,安娜不用担心。可是,他鼻青脸肿,嘴里还残留血丝,衣服破烂,怎么说,都不可能隐瞒,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
安娜知道他心里苦了,细声安慰:“存希,你放心,我已经去求奶奶了,两天后回来,就把你接出去,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我知道。”他的声音暗哑,不复以往那般充满傲气。
“我特地让人好好照顾你,你有什么委屈,尽管打电话来,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我知道,谢谢你安娜,没事的,几天之后,即使奶奶不来,警察也会放人的,你不用太担心。”他想让她不必太担忧弄坏自己的身体,他不希望出狱见到她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