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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迪达拉对于教授她忍术的兴奋劲又上来了,一番训练后却又一次大失所望,像是到了某个极限,摩耶再也无法有大幅度的提高。只有摩耶自己和阿飞清楚其中的原因。
无法提升忍术,所以半年来摩耶一直在磨练自己的脑力,提高作战头脑。其实还是对自己变强蛮有信心的,不想想鹿丸是靠啥干架的,不能小看脑力活。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的进步蝎和迪达拉看在眼里,所以如今捕捉尾兽才没有反对她同行。但迪达拉有条件——捕捉一尾交给他一个人,他们俩不准插手。特别是赖小摩,任务全程唯一的职责就是欣赏迪老大的威武英姿。
摩耶苦笑,其实他还是一直把他当废材,不过她乐观地将其理解为这是少年向男人过渡时期用不完的保护欲和大男子主义在作怪。
*
果真如蝎所说,几人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在黄昏之前便成功抵达了一个小村落。
村子有些荒凉,面积虽大却并不热闹,街上的店铺也只零星开着几家,更多的铺子都大门紧闭,门上的牌坊蒙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沙尘。小道上偶尔有几道吆喝声,三三两两的小摊点生意阑珊。
迪达拉和摩耶已经饿得一声不吭,像两个受罚的孩子似的老老实实尾在蝎身后找饭馆,就怕一不小心跟丢了蝎自个儿走好长的冤枉路才找到饭馆。
毕竟这是蝎的故国,他又擅情报,跟着他走绝对不会倒霉。
“到了。”
蝎突然停步,驻足在一家仅有一间铺面大小的饭馆前。看着牌坊上的“拉面”几个大字,摩耶和迪达拉脸色同时一垮,摩耶不好意思开口,只有迪达拉卯足了劲冲蝎大声嚷嚷起来,“已经连吃三顿拉面了旦那你是存心整我们还是对拉面情有独钟啊?!嗯!”
蓦地一怔,蝎眼里闪过几分不解,随即化作潮涌而上的愠怒,瞪视着两个人,“挑三拣四,小心我灭了你们。”
摩耶嘴角一抽,不怕死地咕哝道:“旦那还在怀念除夜那晚千柚亲手做的荞麦面吧。”
“……”说时迟,那时快,绯流琥脸上的怒色忽然消失,目光有些呆滞,“胡说。”
“这么多年了旦那就吃了那么一顿,能不怀念么?”迪达拉基本没听出摩耶话里的意思,不耐烦地接了一句后又不满地拧起眉,冲蝎再次嚷嚷,“我要吃关东煮炸蛋。嗯。”
脸色陡然一沉,蝎的语气里带了几分警告之意,“不要用小孩子口气和我说话,迪达拉!”
看到迪达拉脸上的怒意倏地彻底燃着了,摩耶忍俊不禁,一瞬间有一种眼前站着的是一对父子的错觉。
发现她嘴角的笑意,迪达拉脸色铁青,头上蹦出一个十字路口,咬牙切齿,“不准笑,赖……”
“欸?这不是……迪达拉哥么?”
一道调侃意味十足的声音横飞而来,打断了迪达拉的话,“这么多年,还是只对关东煮炸蛋情有独钟呢!”
不止迪达拉,连摩耶都突然全身紧绷。
——迪达拉哥。
能如此亲昵唤迪达拉的人,摩耶又哪会不记得呢?
三人一致调转了视线,一个清丽飒爽的女忍立于十米外的绛红色酒旗之下,紫红色的服饰干练利落,纤长的腿上套着一双黑网袜。一顶乌黑的短发更彰显出巾帼之色,黝黑的眸子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嘴角咧开,绽出一道不羁的笑。
看完五影会谈摩耶就离开那个世界了,所以对于这个叫黑土的女孩也只有动漫中寥寥几个镜头的印象。但这个和她师兄迪达拉一样带了几分潇洒不羁与幽默感的女孩给她留下的印象并不淡,以至于现在这张相去不远的面孔仍然能和她记忆中那张被岁月磨淡的轮廓渐趋吻合。
居然在这儿遇到她。
摩耶打量一遍她的周围,不见半个人影,如果周围没有岩忍潜伏的话,这种形势下还敢直接站出来和迪达拉搭话,足以见得她对自己的实力有多自信。
“黑土?”迪达拉脸色微微一沉,随即一抹邪笑漫上他的嘴角,“嗯。”
笑意渐收,黑土定定地注视着迪达拉,半晌,一声嗤笑溢出樱唇,“十年……真的改变太多东西了。”
“嗯,是改变不少了。”迪达拉下意识地抬高下巴,眉梢一挑,“特别是被你们否认的艺术,十年的升华……算了,无论时隔多久,不管我怎么说你们这群蠢货都不会理解艺术的真谛!嗯!”
感受到迪达拉强硬的外表下正涌动着另一番情绪,摩耶下意识地挪动掌心,牵住他的右手。迪达拉的修长的指头微微一颤,用余光瞥了一眼摩耶,回握了一下她的柔软的手掌,随即轻轻挣开。很快,又把视线落回对面的黑土上。
明明知道这种时候吃黑土的醋未免太作,但摩耶还是忍不住心口一疼。
注意到两人之间这一细微的动作,黑土的目光在迪达拉和摩耶之间稍作停留,随即又落到迪达拉上,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我收回刚才的话——十年过去,你还是一点没变啊迪达拉。执着于这种忍术,你简直是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又怎样!总比老头子你们这些不懂艺术的笨蛋快活!”迪达拉也恼了,抬起右手直指黑土,脸上的邪笑骤然消失,眉端压低,淡蓝瞳仁里迸发出骇人的杀气,“总有一天你们会后悔让我离开岩隐的!总有一天,你们都会沉浮于我高超的艺术!嗯!”
“艺术?引爆黏土?幼稚!”黑土昂起下巴,痞气地用拇指一刮鼻尖。
“黑,土!在你们肯定我的艺术之前,我懒得杀你。”微微歪起头,迪达拉咬了咬牙,俊逸的面庞已经被黑压压的怒气侵蚀,把手收回身侧,他微微一侧身,面向身旁的拉面馆,视线斜瞥黑土,“马上消失,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带给老头子更好!嗯!”
“你……”
“我就喜欢他大发雷霆的蠢样。嗯。”
绕开视线,迪达拉迈步正欲跨进店门,突然五只苦无飞射而来,他灵敏地闪动身子避开了突袭,扭转头去,怒不可遏地瞪视黑土。
摩耶和蝎为闪避苦无,已经退离迪达拉身旁。
“好大的口气啊迪达拉哥。”手里握着两把苦无,黑土清丽的面容上又携带了一抹挑衅的笑,“我倒是想见识见识你所谓的艺术!还有,放走S级叛忍这种罪,我可担不起。”
私聊·交手
人烟稀少的小道上挂起一阵风,随之而来的还有细小的沙尘。三件黑底红云袍猎猎作响,短发女忍的红衫衣摆飘摇,如一朵置身大漠中的一朵罂粟。风沙割过人的面颊,不痛不痒,却似在向人宣告某种信息。
羁绊这种东西,永远不会败给时间。它在那里,无论时隔多久依然在那里,你逃不掉,更斩不断。
摩耶定定地凝视几米外的迪达拉,几次欲言又止。
良久,一道狂傲的嗤笑声从金发少年口里传出,锐利的目光叮咬着对面的黑土,他似笑非笑,“既然如此,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精妙绝伦的艺术吧!嗯!”
“迪达拉哥真好~”咧嘴一笑,黑土一瞬间犹如一个天真的豆蔻少女,仿佛此刻面临的只是与师兄的友好切磋,然黑瞋瞋的瞳仁生出的那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霾正无声宣告着她的真实想法。
“是自己找死的,黑土。”
手伸入腿根的粘土袋里,拿出来,他垂目看着自己右手掌心上那张嘴蠕动,俄尔后吐出一只粘土鸟。他随手往脚下一扔,手指熟稔灵活地结印,伴着“嘭”一声响,一只形体灵活的小号粘土鸟扑闪着翅膀站在他面前。
“土遁·开土升掘!”
黑土指尖飞快跳跃,说时迟,那时快,迪达拉三人所站的地面已经炸裂开,路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口。迪达拉如丸走坂地跳上鸟背,如一阵闪电倏地一下窜上斜上空,摩耶和蝎也使用瞬身术飞快退离,几乎是同时,一股粗壮的泥土柱如岩浆般咆哮着从窟窿里迸发而出,直钻苍穹。
迪达拉手心里已经冒出几只黏土蚂蚱,正欲对准黑土抛掷,却见她掉身往城外跑,迪达拉剑眉一横,旋即驾驭粘土鸟疾飞追去。
“迪达拉!”摩耶突然冲着他的背影大叫一声,提步飞身追向他,“你和旦那先走,我来应付她。”
“这事你最好别插手!嗯!”把手里的粘土蚂蚱往前方在地面上奔跑的黑土扔去,迪达拉低喝一声,粘土蚂蚱到达黑土身边时轰然爆炸,但烟雾消散时,只看到地面上孤零零躺着一块灰石。转眸一看,真正的黑土早已窜到数十米外。
“你不是不想杀她的吗?!”在他的黏土鸟后下方疾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