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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最熟悉的术。从口中喷发的火球瞬即笼罩对方,然而火焰燃尽后地面只剩下焦土,什么都没有。
被逃掉了。用了土遁吗,果然是忍者。
不过若非他本意是想将人带回去审问没有用杀伤力大的忍术,也不会让对方溜掉。
鼬担心有其他的敌忍在附近没有穷追,旋身赶回去。结果虽然大家都惊醒了,但是没有什么事发生。似乎除了那一个人以外没有其他敌人入侵。
“窥营吗?居然只派一个人来,哼,忍者还真目中无人。”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武士愤恨的抱怨。
“青灼!”领头的女武士厉喝一声。那个叫青灼的立即噤声。
鼬表面上在跟自己的领队天善报告情况,其实上也灵敏的竖着耳朵注意周围动向。今天跟他守夜的人正是青灼,派他守夜可见他的实力在武士护卫的队伍里算上乘。如今他却对领头的女武士噤若寒蝉。他知道武士跟忍者不一样,对女性歧视很厉害。由此可见这位女武士首领的实力绝非一般。
“寒夜大人,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动身。”又一个声音说。听起来很年轻,使得鼬不由的瞥了一眼。
果然说话的是个个子不高,大概跟他年龄相仿才十一二岁的小孩。褐色的头发暗绿双眼,一双剑眉显得五官更为突出棱角分明的俊朗。不过鼬深知战场上没有孩子,尤其是能够令那些目中无人的武士们都安静倾听的小孩。
“如月说的没错,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已经有敌人窥营,必须立即转移地点。药师,你觉得如何?”
药师天善点头,立即组织队伍行进。他们又赶了一段路,终于到了一个小村落才停下来休息。为安全起见在旅店他们要了套间,其他人都是两人一间,只有天善跟女武士首领寒夜还有水华一间。
鼬晚上拜访天善的房间,不意外看到本该是他室友的药师兜正在跟水华聊天。
鼬越过兜,走到天善面前。
“对于上一次的袭击,我有事要禀报。”
药师天善有些惊讶的看着鼬,上一次他不是已经将经过讲了遍,难道……有什么不适合在大家面前谈的话?天善第一个想到是跟忍者村有关的事,所以他看了一眼寒夜,毕竟谁都不惜泄露属于自己的机密。
“武士大人请过来一下好吗?”
没想到鼬居然这么说,本来也不准备避险的寒夜毫不客气走过来。就连兜跟水华都安静下来,似乎对他们的谈话很感兴趣。
“其实我有点怀疑,那个人是如何穿越警戒线潜入我们之中,没有引起任何警觉。”鼬以平板的面容叙述惊秫的话题,“与其说那人是从外部入侵,倒不如说他本来就在我们之中吧。”
天善皱眉。的确,他也想到了。据说当时那人都站在他面前,他却依然熟睡。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除非——他的身体很熟悉那人的气息,潜意识认为那是同伴所以没有醒觉。
“而且我跟那人交手的时候,没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不过我看到他戴了面罩,而且用了变身术。”
寒夜似乎不明白其中意义,不过身为忍者的天善立即就听懂了。
“你是说,他带着面罩还用了变身术?”
“对。”
寒夜忍不住问:“怎么了?”
天善解释:“变身术是忍者常用的一种忍术,利用忍术将自己的形态改变。如果用了变身术,完全可以变作另外一个人的样子,那么就没有蒙面的必要,根本是多此一举。即便如此依然蒙面,那么可能是为双重保险。”
还有些话天善没有说。宇智波一族有能够看破一切幻象的强大瞳术写轮眼,在鼬的面前变身术没有任何意义。既然如此蒙面人很清楚宇智波鼬的能力!
“变身术一方面能掩盖身份,另一方面——可以改变体形。”
鼬凌厉的目光射向站在水华的水槽旁边,依然面带笑容的白发少年。与卡卡西银发不同,少年的头发在屋中朦胧光线下显得那样灰白,像老人的华发。
“事件发生的时候你在哪里,药师兜?追踪那人前我没有在天善大人身旁看到你。”
寂静笼罩房间片刻,兜耸耸肩收回笑容,眼镜反光闪过一丝凌厉。
“哎呀,那可冤枉我了,鼬大人。那天晚上我跟水华聊天聊得太晚了索性就睡在水槽旁边,水华跟看守他的武士都可以作证哦。”
果然水华举着牌子证明了兜的话。寒夜微微颦眉,这种事只要她一问其他武士就知道,不大可能作假。
“你可以用□术。”鼬再度紧逼。
“鼬大人,就算我会用□术,也不代表我一个小小的下忍能从您——宇智波家最强的您手中逃脱。再说了,天善大人对我如再生父母,是我的养父。我怎么会背叛天善大人呢。退一步讲,就算我是水之国派的奸细也不可能不自量力的挑战天善大人跟您啊。”
鼬没有回答,依然冷冷的盯着兜。不可否认兜说的的确有道理,当然不是那所谓的报恩论打动他,而是鼬想到敌人的目的。出现在天善大人面前,想必是想刺杀天善大人,或者是取得封锁水华的三个咒术铁片中的一个。正如兜所说在周围有众多忍者的时候去刺杀上忍是不智行为,所以多半是后者了。如果是兜的话,没必要故意变身成别人,一直跟在天善身边的兜有数不尽的机会偷取铁片。
不过鼬没有放弃对兜的怀疑。兜对水华过于热情了,虽然他的笑容很完美但是这并不妨碍鼬看穿他的心思深沉。
“我检查过,咒术铁没有丢失。”药师天善说,“我相信这跟兜没有关系。”
鼬一脱手,手里剑从兜的脸庞划过,兜似乎吓了一跳呆呆站着,任由脸庞的血液流下。
鼬皱眉,他清楚的看到刚才兜没有眨眼!面对攻击的时候,就算是瞎了也不能合上眼,否则等待你的是死亡。忍者学校可没有教过这些,这是只有久经百战的忍者才能养成的习惯。对于刚刚成为下忍的兜来说,实在很突兀!
行为,表情都能骗人。唯有习惯骗不了人。这白发少年有着与他表面不扎实的攻底不同的丰富作战经验!
不需要解释了,他是奸细!
秉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原则,鼬抽出苦无迅速近身,苦无逼向兜的喉咙!
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
他的苦无扎下去,令他惊讶的不是兜故作迟缓的躲闪,而是在他眼前伸出手掌切实抓住锋利苦无的药师天善!
“鼬,冷静点。他是我的养子!”
鼬看着天善手指间滴落的血珠,微微收力:“他隐藏了实力。他的反应可不像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新手。”
天善微微叹气:“他是我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为了活下去,他也有些别人不知道的技术。就算他对我们有所隐瞒,但是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
惊吓过后兜也开口了:“抱歉,我的行为令你们产生怀疑。掩盖自己的实力只是我的习惯,只有装作弱小才能在战场上得以生还。就算现在成为忍者,我也没办法一下半下改变习惯。”
“好了,都给我住手。”一直旁观的寒夜拍拍手,“敌人还没杀来自己人先内讧算什么事。鼬,如果你还是怀疑,那么就由天善指派个人监视这孩子好了。别忘记你们的任务是协助我们保护水离华人安全到达目的地,不要把你们忍者之间的争强好胜心带到任务里。”
鼬没有答话。他紧盯兜的眼睛,一瞬间兜瞳孔收缩,两秒后汗水淋漓的踉跄一下。
“兜!?”
天善惊讶,他压根没想到一向服从命令冷静沉着的鼬居然突然对兜出手。看样子兜是遭遇了幻术,不过貌似受到的损害不太严重。他伸手想去扶住兜的身躯,却被兜一把推开。
“……抱歉,天善大人。”
又过很久,粗喘气过后兜才艰涩的说。
“鼬,你做的太过了!”
鼬的确利用了写轮眼制造的幻术。他用写轮眼产生的幻觉来诱发出兜的记忆,这些记忆以幻觉方式在兜的意识空间展现。
这个术是在暗部时候探查敌人情报时候用的,虽然只能让对方潜意识深处最强烈的思念展现,却能得到很多有价值的情报。
这个术,就是未来掌握万花筒写轮眼的时候独有的术——月读的前身。月读要比它更进一步,除了能引发记忆外,还能主动制造幻觉形成幻觉空间。
鼬明知道月读是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使用的术,依然对月读进行研究,于是掌握了这种远远不及月读却又非常有力的幻术。
与月读不同,宇智波鼬无法出现在兜的精神世界,仅仅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