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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才将耳麦打开到最大,用心听里面的动静。
“还没有来,亏我留下那么多线索。”一个温和的男声笑道,“呵呵,也是。就算是他,再怎样也赶不及。”
那个人把玩着躺着的人的发丝,似乎他就是声音的主人。
“不过也难怪,这样的脸——简直比女人还漂亮。”本来柔和的声音听来有种阴冷的味道,“你说,如果他知道自己一直想得到的东西被别人毁掉,会是什么表情?”
……!!
该死,这家伙!日向宁次抽出苦无站起来正准备朝山洞得方向冲去,突然一阵剧烈的震颤动摇他的大脑,就像被谁打了一个闷棍!白眼的能力瞬即失效,宁次身躯摇晃一下,狼狈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
怎么……回事……?刚才的是……?
之前说过宁次的能力是利用白眼来发出强大的精神力,再把感知到的情景图像化。就在刚才,一股如潮汹涌的强大精神力从那个山洞之中涌出,一下子将日向宁次的精神力打散。宁次大口得喘息着,他想发动白眼却什么都看不到。可能是刚才的反震对他的伤害很大。
“啊——!?”
刚才的那个男声再次从耳麦传来,而且从那带着痛苦喘息的声音来听,他似乎受了伤。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可恶,好想知道,偏偏在这种时候白眼不能用!
日向宁次咬咬牙,小心接近洞穴,日向家族的人就算不发动白眼,视力也要比普通的忍者强得多。一般人难以看清的距离下,日向宁次已经可以透过洞口看到洞内的景象。也幸好这个洞穴是直通而下的也不太深。
他看到,一个身着忍装的黑发少年背对他站在那里,一只手保持着抽出苦无的姿势,另一只手正按着自己脖子血如泉涌的巨大伤口。
“……这种麻痹感……你的牙里有毒?”那名少年忍者咬牙问道,“你……究竟是什么?!”
再靠近一点就好,再靠近一点——
“不要动。”
从耳麦里,传来一个清冷的低吟。少年一般,少女一般,奇异的声音,低低得,每个字却又那么清晰,动听到了战栗的地步。日向宁次甚至有那么一会儿无法判断自己是否听过这个声音。他呆呆的保持意图接近的姿势,一点都动不了。
是某种忍术吗?不对,之前他没有察觉到任何查克拉!
日向宁次看到,那个本该是受害者的海祭水华唇上脸上全是鲜血,一向如孩童般纯真的笑容挂在这样一张脸上显出格格不入的诡异与恐怖。而那双跟旋涡鸣人一样清澈见底的眼睛,如今像一对在黑暗中泛出光源的野兽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一点人类的情绪。
“对,就是这样,不要动。”
那个声音再度重复道,缓慢的,温软的,徐徐爬过人的耳朵,令人的心酥麻作痒又惊惧不已。日向宁次终于明白刚才那名少年的疑问——这是什么?眼前的生物,究竟是什么!
宁次看着那个海祭水华一步步走向被语言的魔力所束缚的年轻忍者,猎物跟猎人的位置居然在瞬息颠倒过来。他汗流浃背的瞪着眼,看着那不知是什么的生物朝动弹不得的忍者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扶住猎物脖子的一侧,满是血的嘴张开,露出暗藏其中的锋利牙齿,朝少年忍者依然流血的肩颈相连处凑近!
“……!!”宁次忍不住深吸口气,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
他知道了那名忍者受伤的原因,跟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这种时候,他宁可自己不要那么聪明!
突然,那双没有情感的琉璃眼珠朝他的方向划去,与他四目相对!
宁次打个冷颤,下意识的闭上眼阻绝视线的交叠。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被察觉,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今他只能靠声音来判断。
但是此时无论自己身周还是耳麦之中都安静到吓人,日向宁次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的声音。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睁开眼,他不敢再多看一眼那双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总觉得那对瞳孔跟他的白眼一样有特殊的魔力,如果看了,会中一种不好的魔咒。
宁次尝试了一下,刚才不能发动的白眼再度恢复功效,这令他松口气——还好白眼能用,不是完全盲目对敌。海祭水华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刚才应该只是他的错觉。不过他还是不敢睁开眼,不小心被察觉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日向宁次越发觉得自己这次C级任务变得离奇起来。
水华的注意力再度回到他的猎物上,正如日向宁次所猜测,诡异莫测的海坊主似乎想吃掉那个人。
没错,字面上的意思,活生生的吃掉一个人!
日向宁次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挑战,一想到刚才那已经对上的视线他就觉得自己也跟那个人一样,已经成了猎物。
令宁次觉得庆幸的是,接下来没有发生他想象中的事。那个被束缚的忍者突然瞪大眼,毫无预兆的倒地。一个穿着袍子的人走过去,蹲下检查。
“是写颜术。”
这个人的声音很好听,与海祭水华绝美妖异的诱惑不同,像缓慢摇曳的厚重铜铃,有着一种特殊气质跟吸引人注意的浓厚韵味。每一句话都像带着余响,让听过一次的人就喜欢上他沉厚的声音。
“轴!”
刚才还给他一种不能靠近的诡异感觉的水华,如今像个小孩子一样一把扑到那个人的怀里。
那个被他抱住的人犹豫了下,抬手回抱。他俩就这么安静的站了一会儿,令宁次觉得有种异样的气氛在心底蔓延。
(= = 宁次小朋友你误会了,人家那是对自家孩子的单纯安抚,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咦?这个人是?”
水华察觉有东西很搁,松开手一看,原来轴手里还抱着一个女孩子哦!水华立即暧昧的看来看起还冲自己的伙伴眨眨眼,宇智波鼬二话不说一松手就将小樱丢地上,丝毫不记得惜香怜玉这回事。
本来抓小樱是因为觉得小樱是医疗忍,可能跟兜一样懂得怎么处理魅香草的后遗症。他却忘掉水华不是人类,魅香草对他的作用跟普通人类不一样。似乎引发了身为水离华人的凶残本性,不过不要紧,看到他就恢复了。看来没有失去理智。
宇智波鼬一面想着一面用袖子擦掉自家孩子嘴边的血:“不要随便乱喝。”
“嗯,这个人的血有很香的味道,跟那个蛇( lll素大蛇丸)的有点像,我还以为会一样好吃。”
水华用手指点唇,一副很可怜委屈的样子,就像得不到糖的孩子。宇智波鼬的头上却划过一道黑线,吃,我没听错是吃对吧,上次明明还是喝来着。升级了吗?难道水离华人其实是吃蛇的生物?下次再问兜好好查一查水离华人的食谱跟饲养方法。(喂,水华是你养的小狗狗吗?!= = ++)
“不可以随便乱吃。”他伸手弹了下水华的脑门,“会吃坏肚。”
在外面窃听中的日向宁次忍不住心理吐槽:喂,这不是问题所在好不好!!你是怎么教育他的!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教育方法,才把一可爱天真的孩子教成猛兽得吧!(少年你又真相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卖色相救了主人的忍犬帕克
要摸么,我的肉球很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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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宁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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鲨鱼跟草,正好一盘菜;可以做鱼翅三鲜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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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宁次少年
“轴你的稿子赶完了?”
“嗯。”
“太好了!这次你的编辑不会再说什么了。轴,我跟你说——”
“水华。”
宇智波鼬打断他。
“你……又看到了未来?”
水华刚才有说有笑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你在害怕什么。”
宇智波鼬知道,水华是个看起来天真又心软的孩子,但是其实有的时候也跟孩子一样单纯而残忍。对水华来说,能被称为噩梦的——恐怕是与他们有关的未来。而且是不好的未来。
难道你看到了,我所设想的那个未来。
“嗯,我梦到了过去跟未来。”水华再度笑了,但却是个看起来就很悲伤的笑容,“轴,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吧?命运——是可以改变的吧!”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
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那是他所选择的未来啊,要如何改变!他的身体只是靠药物拖着,生命犹如摇曳的残烛,他即将死去的事实该如何改变!
“抱歉。”
对不起,让你再度陷入无法挣脱命运轮回的悲伤。
抱歉了,这一次是我最后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