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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SEX可以解锁也静的新属性吗?”他笑眯眯地说,“那么多来试试吧。”
我自以为已经无坚不摧的心脏再一次遭到了凶残。
“白兰·杰索!疯子——你放手!下流!”
他将我囚禁在办公桌上,“我是真的很喜欢也静啊,怎么会以为只做一次就满足了呢?”
对,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是个蠢货。
“也静就当作破罐子破摔怎么样?”他歪这头,状似天真无邪地建议。
侮辱。
如果可能的话,我超级,超级想,和这只白毛同归于尽。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来。
真的是福音,我松了口气。
白兰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进来。”
他不准备起来,也不准备让我穿好衣服。
……这还能算是人类吗?
我不能见人,哪怕为此必须借用白兰的胸膛遮挡。
却听见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白兰大人,本月的谍报整理。”
平稳,漠然。
是我从来不曾知晓的罗莎。
我被巨大的震惊所捕捉住,一时都忘了阻止白兰扯下我的裙子。
罗莎没有等到指令,片刻后就离开了,脚步声镇定至极,而且毫无做作之意,像是习以为常。
哪怕她看到了那个人是我……
指尖都在颤抖。
为什么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发抖。
“怎么了,吓到了吗?”白兰摸了摸我的头发,“罗莎是我的人啊,很得力的助手呢。”
我猛地打开了他的手。
白兰却勾起嘴角,“也静,去镜子前面做吧,看看,你也可以有很诱人的表情。”
“不!”我凶狠地盯住他,“你滚……”
他毫不在意,“那就录下来吧,等等我找下摄像机。”
就好像撕破了皮全然不要脸一样。
真的还是人类吗……
他真的去找摄像机了,我跌跌撞撞地往门口冲,却被曾经见到过的雪色生物堵住了逃生之路。
宠物小精灵并不是拿来这样用的。
在地毯上,以极其屈辱的方式,冰冷的摄像头近在咫尺。
牙齿咬破了嘴唇,血都流下来了,这是我唯一可以认为自己有骨气的地方。
可是,仍然如此弱小,连死都做不到,更别提求生。
“不愿意发出声音的话,”魔鬼俯身说话,“就做到也静哭出来为止,怎么样?”
我全身一凛。
“这次并不很痛了吧?”他的声音充满了愉悦,“所以要做到哭的话,唔……过会儿的会议就要耽误了呢。”
有时候真的怀疑白兰可以看透人心,我刚刚才发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再哭出来。
混乱的气流,终于冲过声带。
“很动听嘛。”他评论道。
然而白兰最终仍然没有去开那个会,一直在办公室里折腾我。
会相信这种人我也是脑子有病了。
似乎我的脑子真的有病,我还一直在吃药啊。
最后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再度醒来,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整个房间的装饰,也显得很不简单的样子。
我发了疯一样翻身滚下床,跌跌撞撞地冲到门口,打开门,向着楼下跑,却一个踉跄,一路滚了下去。
哪里都痛。
我捂着膝盖努力地回想前尘往事。
直到一个人停在我面前,伸出白皙柔软的手。
“静,起来吧。”罗莎平静地说。
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的属性被她偷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一幕有点恐怖,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虽然白兰大人做过清理了,但还是需要上点药,”她收回手,站直了,顶天立地一样高不可攀,“东方人,又这么娇小,每一次都应该比较辛苦吧。”
从这段话里我好像找回了一丝熟悉的痕迹,可是仍然这么可怕,我的精神有些恍惚,不能应对这个场面。
“眼睛也有点肿,我去给你包个冰袋。”她踩着高跟鞋,自然地离开了。
好像有一张致密的网,不知何时起就罩在了我头上,然后慢慢收紧,致使而今无处可逃。
后来罗莎又回来了,把我拖起来,摁到餐桌旁边坐下,然后用冰袋给我敷眼睛。
从她的动作里,我能感受到同情。
可能是冰袋太冻了,我又开始发抖,罗莎立刻去给我拿了一条披肩。其实屋子里暖气很足,但我就是抖。
后来抱了一只热水袋,我才稍微缓过来,觉得找回了自己正常的精神状态,所以很谨慎地问罗莎:“你能帮我吗?”
……好像一点都不谨慎。
我的脑袋真的出问题了吗?
罗莎愣了一下,然后笼住我冰凉的右手,揉了揉,“静,你要知道我效忠的是谁。”
“……我知道了。”我轻声回答。
罗莎放开我的手,“那些抗抑郁的药不要吃,会把你变傻的,自己想开点就好了。”
我没有反问她如何想开,只是说:“我本来就很傻。”
但是竟然曾经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
“白兰是想把我怎么办?”我问她。
罗莎迟疑了片刻,轻轻吐出几个字:“大概……情妇吧。”
我有点想对天长啸,或者抱着暖水袋凄怆地抽噎两声。
但我最终还是淡漠地点头,“哦。”
罗莎表情怪异地看着我。
“罗莎,你不要再跟我有所交集,”我的声调毫无起伏,“要么白兰杀了我,要么我想办法弄死他……不死不休。”
罗莎愣住,片刻后,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有发烧就好。”她岔开了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你们不会以为,阿静的变化只是由于失身……这样的误会会让我很难过。
☆、置之死地而后生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暗示章节,请仔细阅读,又存在可能引起不适的情节,请适度脑补。
会觉得白兰可怜的都是M。
我认为天真是没有经历过挫折与磨难的人所拥有的最珍贵的权利。一旦他们经历了,便永远地失去了最纯粹的信心和勇气。
我终究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并且对它无法挽留。
豪言壮语,总是说起来比较简单。
白兰·杰索没有向我求证任何一丁点我的身份信息,但我已经是确确实实的囚徒——笼中雀。
无法逃脱,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自己的愚蠢、软弱。
逃跑,算计,刺杀,我可以想到的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都尝试过了,然后每一次都失败。他甚至亲自在我面前杀死了一个无意中帮助我逃跑的人,逼我看,咬着我的耳朵问有什么想法。
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
屋子外面春天已经来了,而我生命里的深冬却永远都过不去。
日复一日地被关在空旷的房子里。
“在害怕?”温热的指尖在背脊上点动,“为什么每次都害怕呢?明明也能感受到快乐,不是吗?”
绝望而无助,只能想到死亡。
那个谜之音又一次失去联系,而我和这个世界的孽缘越来越糟糕,目之所及全部是黑暗。
我盯着镜子下面置物架上的剃刀。
在伸出手之前,白兰一拳击碎镜子,用鲜血淋漓的手掐着我的下巴往后拧。
“从镜子里看到了很糟糕的东西啊,”他平淡地陈述,“不知道也静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够好一点地隐藏自己。”
他拦腰抱住我,深深地低下头来, “想自杀的话,还是用更干脆一点的东西吧。”
我被拽出去,摔到床上,然后白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把手枪。
“接下来想对也静做很过分的事情,”他说,“不要面对的话,就杀了自己吧。”
手枪被塞到我手里。
我立即将枪口抵住他的胸膛,毫不迟疑地扣下扳机。
并没有扣得下去。
白兰笑起来,最后甚至笑得狂傲放肆。他握住我的手腕,将枪口对准我的太阳穴,然后拨动了某个地方,产生清脆的一声。
“已经帮也静把保险打开了,”轻松的无所谓的语气,“可以了,开枪吧。”
……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凭什么我非要死在这样莫名其妙的世界里。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本来的人生是什么样子!
……
是的,我不敢。
我想活下去,离开这里的所有恶劣腐烂,重新活下去。
鲜血四溢,脑浆迸裂……控制不住这样的画面。
直到白兰俯身亲吻我的手指,我才意识到它们竟然在发抖。
我不能谴责自己,我知道我害怕死亡。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