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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这里的空气太闷了。
= =花泽彦再没有说话,花泽初音也沉默了片刻。
想起还有书包没有收拾,貌似还有一些零碎的作业,某女突然表示其实学生党压力很大。
于是急急的打算告退。
“父亲,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么我先回去了,祝您身体健康。”女孩的礼貌挑不出一点点瑕疵。
花泽初音转身往外走。
拉开门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花泽彦却突然开了口:“如果花泽类这个月月底还没有回来,花泽家的继承人会换成你。”
“初音,我突然发现,以你的性格,更适合接受花泽财团。”
花泽彦声音平淡,语气里却多了分商人的味道,有点像是觅到了合适的猎物的狐狸,透着些狡猾和诡计。
初音在原地停下,然后重新转过身来,眼神淡漠,语气里也是空寂:“呵……那就是说,将来也有一天,有人会叫我花泽总裁么?”
花泽彦却没有想到面前的女孩会是这样的回答。
他想过的无非是两个结局,一个是接受,一个是拒绝。
而不是用这一种极嘲讽的口气,夹杂着嫌恶的口吻,再加上极好笑的语调,轻快而悠扬的问他那样一句话。
“你想当花泽总裁?”花泽彦皱眉,他控制不住面前的女儿,但是这么长时间的对话,她的想法转移极快这一点他确实有所了解。
初音嘴角微微勾了勾,嘴角弧度微妙,语气也是意味不明:“想?这不是花泽总裁让给我的么,和我想不想有关系?”
女孩翘了翘手指,划出一个半圈,然后补上一句:“呐,其实我也觉得与其让花泽类上台败光了花泽财团,还不如我上呢,哈哈。”。”
花泽彦看着不远处的花泽初音。
女孩整个身影都埋在黑夜里,远处有微微天亮的鱼肚白,但是却照不进她的周边。
初音摸了摸鼻子,然后同样看回了花泽彦,语气阴霾:“可是怎么说呢?虽然我不恨花泽财团,但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可真是不想要花泽财团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和恨意没有关系,但是她在美国受的那些苦,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要还回去,不是么?
“父亲,你想想清楚吧。”
花泽初音挥了挥手,动作温婉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童鞋是想要花泽初音回归花泽家还是保持现状呢【趴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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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
如果有一天突然发现以前做过的很多事情都是朝着错误的方向狂奔而去,而又无法挽回,到了追悔莫及的时候。就像是慢慢的离开初始地点,却发现绕了一圈却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初音离开花泽本宅,沿着微亮的天色从小道上一点点往外走。
富人区的一草一木都是昂贵的,花泽初音让自己尽量距离花栅栏里的那些植物远一些,露珠打在片片花叶上,说不出的明亮夺目。
花泽初音停下步子,然后渐渐隔着木头栅栏蹲下来,似乎极为专注的在看着花朵绽开的样子。是极缓慢的,一片片花瓣慢慢舒展开来,含羞带怯的开出一片自己的粉红色。
脸上有湿润而冰凉的液体滚落滑下,女孩愣了愣,然后伸出手去摸了摸侧脸。
冰冷的一片。
花泽初音狠狠那手去擦,却很诧异发现怎么都擦不净,反而有越来越多的液体在脸上溅开。
是……下雨了?
是露水吧,这样早的天色,这样好的一天的开始,她刚刚才气得花泽彦跳脚,刚刚才冷嘲热讽的报复了三年前受过的苦,刚刚才讥笑完花泽家无人能够接任。
刚刚才那么骄傲的从那间她所厌恶的大房子里走出来,刚刚才取消了那些名义上的亲人。
怎么会哭呢?
花栅栏里有各种各样的花,绽开着五颜六色的色彩,在晨光的照射下妖艳儿炫目。
花泽初音看了看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朵玫瑰,红色的,上面有露水点点,清澈的像是红水晶。可惜玫瑰多刺,当初音伸手想要摸摸那朵花时,掌心变多了好几个红色的渗着血的伤口。
“阿拉……流血了呀。”
女孩微微怔了怔,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手掌心,然后面无表情的起身,拍了拍身上本来就没有分毫的尘土,把手揣回了衣服兜里,打算回去了。
站起来的时候似乎因为蹲着的时间太长,花泽初音身形有点不稳,视线移了一下,有些恍惚的看到距离自己不远处有个不算熟悉的身影。
是个极俊俏的人。
穿着冰帝的校服,本来笔直的裤脚似乎应为赶得匆忙而略微有些上卷,但却丝毫不影响分毫。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五官迎着晨光而立,像是踏破了时间,款款而来。
此刻他伸出好看的右手抚了下眼角的泪痣,然后看向对面呆愣住的花泽初音:“怎么?沉醉在本大爷的美貌下了?”
女孩刚刚站稳了身形,有点狼狈。
因为一晚上没有睡觉,花泽初音的形象是在算不上美丽,至少她知道,以她一个晚上不睡觉的习惯,这时候两只眼睛上绝对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而现在她眼前这只……是幻觉吧。
花泽少女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却发现手上疼得厉害。
刚刚扎破的小口子还有些流血,有些已经凝固了,留下一个很丑陋的小洞。
某女有点暴力的用手戳了戳那几个伤口,似乎是带了点泄愤的味道,然后表示疼得还是她自己。
于是最后花泽初音很幽怨的望天。
“幻觉什么的最讨厌了……”花泽少女毫无压力的看了眼不远处出现的人,然后很淡定的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某女往前走了几步。
她身后被无视掉的迹部景吾挑了挑眉,他听到了刚刚花泽初音的那句话。于是某只大爷很自己的上下看了一遍自己,表示自己绝对是实体。
亏他大清早起来还问了问管家今天下午和花泽家晚宴的事情,管家却告诉他晚宴取消了,好像是因为花泽家大少爷跟着藤堂家大小姐去了巴黎。管家想了想又补上了一句,现在应该已经不能算是藤堂家的大小姐了。
迹部景吾想了想,给花泽初音打了通电话,却发现那边的手机没有接听。去了昨天送她回家的那套房子,同样也没有人在。
那么就只能是去了花泽本家的,几次接触下来,迹部发现花泽初音和花泽家的关系也并没有外界所构想的那么好,甚至有点紧张。现在花泽初音至少还是他的未婚妻,未婚妻家里出事要是他一点力都不出,外界知道了免不了又会借此炒作一番。
迹部景吾这样安慰了下自己的想法,然后上车直奔花泽本宅。
如迹部所料,还没有到达目的地,就碰到了面前的人。她抱着膝盖蹲在花栅栏旁边,眼神愣愣的看着花圃里的一朵玫瑰花。
女孩眼底有很晶莹的东西在滚动,然后簌簌而下。她伸出手似乎想去碰碰那朵玫瑰花,然后被扎的很惨的收回手。
看到他竟然还说是错觉。
迹部景吾觉得自己也可以黑线了。
面前的女孩有矛盾有纠结,不知道脑袋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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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泽初音。”
走了不出几步,某女就发现后面有人在叫她,是很清亮磁性的声音,透着华丽与朝气,和这个早晨合成一色。
女孩转身,迹部景吾就站在距离她不远处,似乎对她的无视微微有些恼意,又有点无奈。
“诶……?原来不是幻觉。”花泽初音眨了眨眼睛,发现面前的人没有消失,于是某女很好心的伸出右手打招呼,“迹部君早上好呀,你也来这里散步?”
散步= =
迹部景吾再一次领会到花泽初音思维的跳跃性,他努力地抑制住自己黑线的冲动,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面前面无表情的女孩:“花泽类出国了?”
出国了?初音笑了笑,觉得这个问题问得确实不错,她抚了抚头发,然后问回提问者:“迹部君是站在未婚夫的立场上问我这个问题?”
迹部景吾看着女孩的眼珠嘀哩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