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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桂嬷嬷回来,老佛爷问了,才知道原来香妃那却是出乎意料的热闹。
“回老佛爷,香妃娘娘那有好几个五阿哥带来的喇嘛,正在宝月楼里给娘娘驱魔呐,奴婢去的时候,五阿哥身边的燕格格还拿着驱邪用的水喷了奴婢一头脸。”桂嬷嬷低埋着头,顺着光亮,能看见隐隐的水珠。
“永琪?”老佛爷突然发现自己很久都没注意到这个曾经十分喜爱的孙子了,“他怎么想着去看香妃了?”再说,他一个成年阿哥,在年轻妃子宫里成何体统,老佛爷心里有些不满,再想到小燕子也在,眉头皱的更紧了。
“喇嘛?”和端满脸求知的向一旁的老僧问道,“这喇嘛同高僧你讲的有何不同?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喇嘛讲经呐。”说完后,满脸的好奇,晴儿见了,也跟着问老佛爷。
老佛爷被这一打岔,笑了起来,
“真是在高僧面前跌脸面,快收起你们那副小家子样,这么好奇,不如就让人叫了他们来,让你们见识见识。”
于是宝月楼内已经惊怒交加,快要崩溃的含香等来了救星,再不情愿,五阿哥还是带着小燕子和一众‘喇嘛’跟着桂嬷嬷去了慈宁宫,而含香的贴身侍女,终于进入了一直被五阿哥一行强制控制住的含香闺房,含香顾不得自己,拉着吉娜的手,“你马上去请皇上来,就说我要活不成了!”
面色发白的含香脱力的靠在维娜肩上,‘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逼我的!’
慈宁宫内,和端满脸兴味的打量着站着的一众‘喇嘛’,看永琪强自镇定的带着他们给老佛爷请安,小燕子的眼睛一如既往的乱转着,不知在想什么。
藏传佛教对上汉地佛教时,总是会有友好交流的,是以老佛爷也示意老僧同底下低头站着的喇嘛们‘可以开始讨论了!’
于是,一边是老僧气定神闲,妙语不断,一边的喇嘛们静默不语,似在仔细思考,只有和端等有心人发现,五阿哥的头上汗水越来越多,等老僧提出一个绝妙的问题,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众人也期待的看着能驱魔辟邪的喇嘛时,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
当喇嘛里一个站在前头的人似乎要抬头说话时,传来了“皇上驾到!香妃娘娘到!”的通传声,和端注意到,底下的人有几个握紧了拳头,但是马上又松开了。
想着台斐英阿出发前与自己说的话,和端稳了稳心神,起身迎接那明黄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在学校断电前发上来了
然后,留言满25字的我有送积分,虽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记得查看啊
☆、陨落2
乾隆似乎没有注意到五阿哥一众人;只是满面笑容的迎上老佛爷,“皇额娘,您这儿好生热闹!儿子不请自来;也沾沾您的喜气!”
太后自然欢喜,“皇帝来得巧,今儿个哀家不但请来了高僧讲经,还有几位远到的喇嘛;正在讨论佛学高妙;正是精妙之时;你来得正是时候,快来坐着!”
含香一身疲倦无力,靠着侍女勉力在皇后下首也坐了,在座几人见了;心里有些疑惑,正待关切几句,套套话,乾隆却像是迫不及待般□来,“朕方才在殿外听了高僧所疑,也甚是不解,不知你们有何高见啊?”一边说,一边直盯着殿下站着的喇嘛们。
此时永琪再也忍不住了,抬手一擦额头,正要回话,不料斜眼见着一个喇嘛装束之人举步而出,永琪拼命压制住自己的惊呼声,埋头不敢对视乾隆,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的跳得飞快,周边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他喘不上气来,五阿哥第一次那么后悔,气自己竟然冲动的答应了这个漏洞百出,危险无比的计划。
只是当箫剑语态平和,几乎是连贯流畅的解说起老僧所提出的问题时,不仅五阿哥吃惊,连和端都觉得自己的额头隐隐有些抽蓄,原以为必能让他们一下暴露的,这个箫剑还真是……和端其实也没有直面过箫剑,对他的脸几乎没有印象,但这声音,绝不会认错!‘看来,倒是有些真才的。’
和端突然想起对面坐着的含香,略一思考,便知乾隆来此定有含香的作用,说不定乾隆心里早已知晓实情,现下只是耐着性子在演戏罢了,‘竟然没有一来就发怒,看来,五阿哥这次挨得会狠不少。’
箫剑与老僧似棋逢对手一般讨论起来,老佛爷及嫔妃们听得津津有味,含香脸色越发的白了,此时乾隆抚掌大笑,“好!好!好!不愧是高僧间的切磋,让朕都听迷去了!”
边说着,乾隆边走下来,到了五阿哥面前,拍着永琪的肩膀,赞赏道:“永琪,你真是好啊!找到如此人才!”五阿哥近来颇不得意,见乾隆如此,高兴得不行,只差涕泪交加了。
永琪放下心来,正待表忠心不料乾隆突然反掌相向,一手拂去了永琪旁边站着的喇嘛的帽子,只见一条辫子就那么明晃晃的盘在躲闪不及的男子头顶。
乾隆见此,怒极反笑,恶狠狠的看着五阿哥,“真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事已至此,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喇嘛即使不用留光头,发长也绝不
会过寸许的,这分明是假扮的喇嘛,不知五阿哥弄进宫来,所为何事!但必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了,一些与两宫关系不甚密切之人,都识趣的退开了,今天,她们只当没来过就是,想来两宫也是不愿记得她们的。
老佛爷惊怒交加,思及这些人曾往宝月楼去,当下让桂嬷嬷去拿了含香,“竟然专去了你那,必是与你脱不了干系!好你个香妃,罔顾皇帝待你如此之好,冠绝后宫之宠,却养出这么个隐患来!”
那边还不待乾隆继续,后面冲上来一人,发狂似的往含香那冲去,正是见含香被缚,着急上火,头脑充血的蒙丹,箫剑手快,拉住了他,但架不住蒙丹嘴上发狂,一个劲儿的“你们几个放开含香!”
“你们放开我!没看见含香在受委屈吗?!”
“我就知道!含香你过得不会好的!”
“含香!含香!我来救你了!”
“放开我!”……
含香见此,越发的摇摇欲坠,自是不敢反抗,倒是吴书来眼尖,收到了乾隆的示意,忙上前向老佛爷悄声解释,太后才知道,是含香向乾隆告密,乾隆才追到了慈宁宫的,老佛爷黑着脸给桂嬷嬷一个手势,含香这才得以重获自由,向太后感激一礼后,不敢吱声的站在一旁。
乾隆轻蔑的看着满目血红的蒙丹,皱着眉头扫了箫剑和其他几个人,反手一个巴掌抽在永琪脸上,“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孽障!竟然敢给朕往慈宁宫里带刺客!”乾隆自是不会说儿子给自个带绿帽子,‘刺客’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乾隆也不给永琪申辩的机会,就要叫人进来‘杀人灭口’,把这个胆敢觊觎自己宠妃的蒙丹给干掉!‘上次是朕看在香妃的面上没动手,竟然敢一再挑战朕的尊严,还真当朕仁慈无边了!’
乾隆再看看纵使看见侍卫拖拉走蒙丹,此时也毫不变色的箫剑及他身边几人,看着他们颇为镇定的要随侍卫离开,倒是有些好奇,且刚才他见箫剑同高僧交谈间,颇有些才华,此时更是淡定自如,不由惜才心起。
乾隆挥手让压着箫剑几个的侍卫退下,威严的走向他们几人,“你们为何如此表现,假扮喇嘛进宫,难道是不怕朕杀了你们,落得刚被拖出去的那人一般下场。”见箫剑几个不搭理他,顿时抖M性子发作,直接站箫剑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箫剑等乾隆站定,方才正眼看着他,挑眉道:“那是因为……”后面声音小了不少,乾隆没听见,又凑近了
些,“你说什么?”
“谁要谁的命还不一定呐!”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箫剑同后面几人同时从腰带里抽出雪亮的长剑来,往乾隆刺去,乾隆本就离箫剑近,虽说他有些功夫底子,但到底没有让开,腰间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明黄的袍子立时就被血染了一片,而殿内的侍卫被另几人缠住了,一时也退不开身。
这一切变故的发生不过瞬息之间,等和端等反应过来,都不住大呼,又忙着把老佛爷皇后等往安全地方送,纵使担心皇帝,这些老弱妇孺也只能拖累众人,是以她们也只能快速的在宫女太监的包围下避开来。
和端唯一希望的,就是台斐英阿在她入宫前,就告诉她要去宝月楼给五阿哥找茬,想来他有了消息,该有准备才是!可惜台斐英阿终日打雁反被小家雀啄了眼,他虽说接到线报,却也只知道五阿哥把蒙丹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