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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他一直崇敬而疏远的……父亲。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挂断了电话,佐助也平淡的放下了话筒。
对方从来不会问,或者想听自己的想法。若是以前,佐助拥有着满腔的意愿想跟对方说明但是却无从表达。然而现在,佐助已经没有想表达的欲望了。
就算这间公司是由自己创立的,它从名字、组成部分和运行机构完全都和宇智波无关,但是因为自己姓宇智波,就无法摆脱这个标名,世人还是在用宇智波一族的标准来衡量他,和明明是用他自己的力量来创立的东西。
无论自己为了脱离那个标名做了多少的努力,只要他一日背负着宇智波这个姓,这个烙印就无法去除。
如果只是他宇智波佐助,那么失败了也只是他宇智波佐助一个人的失败,他可以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重新站起来。
如果是宇智波一族呢?他又应该为了谁而努力?
一族的荣耀并不是因为他而背负,而是感觉会因他而玷污。他已经找不到努力的理由。
佐助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又是什么时候放到了不远处已经空了三天的办公
桌上,那里不似往常,没有阳光,没有湛蓝。
佐助突然从心底涌上一阵无法言语的疲惫。在一片灯火通明的黑暗中,闭上了眼睛。
【2】
在办公桌空了的第四天,佐助傍晚回到公寓,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办公桌的主人,出差了将近四天的漩涡鸣人。
他正在往客厅的餐桌上摆放饭菜,看到回来的人一边不停动作一边招呼道,“你回来啦,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
好像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调侃的道,“不好意思啊老板,我回来的时候都五点半了,所以直接到这里来没去公司报道。而且明天才是截止日期,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他走进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番茄炒鸡蛋,然后开心的对自己绽放了笑容,“哈哈,佐助,这道菜本大爷今天终于炒成功了,没有……焦……”
最后的话语在猛然冲过来的拥抱中,变成了无措的延迟。
佐助死死的紧紧地抱着眼前的人,好像一放手对方就会消失一样。脑海里浮现一个小时前,在会议上每个人等着看戏和幸灾乐祸却一副虚伪关怀的脸,和现在这个对自己无比真实的笑颜。
这个世界太肮脏了……只有现在抱着的这个人才是属于自己的最后的净土。
他的手越发的收紧,他的唇贴在对方的耳边,“漩涡鸣人,就算你以后想要离开,我也不会放你走的。”
对方开始还有些挣扎的动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完全的安静了下来。似乎停顿了一下,手也慢慢地塔上他的腰间。
那顿鸣人终于没有炒焦的晚餐,他们还是没能享用到。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就像末日到来一般的疯狂的开始拥吻,就像困兽一样以互相撕咬来得到生存的慰藉。
佐助撕破了对方的衣衫,他们探索着彼此身体上的每一寸温度。
当他终于进入到对方的体(百度)内,那股温暖将灌注了自己全身的冰冷,终于从他们结合的部位被慢慢的渲染而开融化了。
他看到鸣人由于疼痛掉下了泪,他轻轻地吻掉它,突然觉得很愉悦。以痛楚的方式告诉着对方自己的存在,这比什么语言都要来得美妙。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羞耻的疯狂的做(百度)爱,一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
结束后,佐助抱着疲惫的鸣人,亲吻着他微眯的眼角,无比的满足。
他们一起洗了澡,拥抱着彼此,终于沉沉的入睡。
他在说的那一刻是无比的坚定,因为在那一刻他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以后如果鸣人真的要离开自己,那么自己是不是真的会不顾鸣人的意愿伤害他,强行的将他留下?
他真的不知道。
【3】
佐助觉得,好像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睡得这麽好了。一睁开眼睛即是天明。
怀里的感觉还是这么盈满而有重量,金灿灿的脑袋依然靠在自己的胸前,他的手臂已经发麻得失去知觉,但是无法放开。
不想放开。
佐助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抵在自己胸口上的脸。他双目紧闭着,呼吸均匀,微张的唇配合着呼吸发出微微的吐息声。满脸的满足与宁静,在这个早晨,如此的祥和。
佐助低头,屏住呼吸轻轻地吻了他的额。本来已经要醒过来的人被这样的动作督促,蹙着眉,睫毛颤抖着,张开了睡意迷惘的蓝眸。
窗外渐渐地明亮了起来,透过浅色的窗帘为这个空旷的房间覆上了一层光,他抬头望向自己,渐渐清明起来的双眸绽开了笑意,“大混蛋,早啊。”
这个时刻,佐助真的有一种错觉……拥抱着这个人的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了。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起了床,经过一番的梳洗之后,再一起弄了早餐。
“那个,嗯……我的公假还有一天,能不能翘班陪我出去走走?”早餐期间,鸣人突然道。
佐助一顿,然后便答允了,“好。去哪?”
显然没有想到佐助会这么干脆的答应,鸣人的脸上毫无掩饰的堆满了惊讶和高兴,他一甩头,“跟着我走就对了。”
其实佐助真的不在意他们即将要去哪里。那些危机已经开始,如果不快点解决可能很快就会败露。但是现在,他真的很想任性自私一回的抛下这里所有的一切,和鸣人一起远离这一切的尘嚣。
本来自行开车只需要两个小时多的车程,因为鸣人说要来点不一样的体验,他们踏上了四个多小时车程的列车。
站在车厢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流延的景色,还有旁边的人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好奇探索着东张西望,看到什么没见过的东西就会对着自己大喊,“佐助佐助,快看那里!”
……这应该会是一趟,很美好的旅程吧。
第一次抛开自己所有的理智和利弊的平衡,跟着一个人走。
【4】
将近五个小时左右,他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少年时代的高中。
从校门一路观览下来,经过六年,因为不停的发展改进,这里的变化真的很大。
很多东西都还留着,很多东西消失了。很自然的发展演变。
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远停留的。但是佐助发现在每个和这个人与自己有关的地方,就算消失了,记忆里都还是那么清晰的存在。
他们走到一幢已经空了的大楼前停下了脚步,楼前的标牌上写着——即将拆迁,禁止进
入。
“这个,要拆了啊……”鸣人仰头,有些惋惜的道。
佐助顺着鸣人的方向,看向二楼,一个已经黯淡的门牌,铭刻的是他们曾经的青春。
A—213。
和这个人真正的开始相识地方。一幕幕的画面闪过……
第一次见面,鸣人看到自己就像看到鬼一样的逃进厕所……
从那天开始,鸣人就像吃了火药一样,老是跟自己吵。而一向不屑这种行为的自己却每一次都会跟他对掐起来,看到他被自己气得涨红的脸就会觉得无比的愉悦……
看到他受伤,表面上无所谓,晚上听到他熟睡中带着疼痛的呻吟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偷偷为他上药……
还有……高二那年鸣人喝醉的那天晚上,他扶着鸣人回寝室,因为重心的不稳,和鸣人的那一个意外之吻。
无比狗血的一幕,但是确确实实的发生了。不是轻轻地触碰,而是嘴对嘴的完全的贴在了一起。
对方柔软的唇带着灼烫的温暖,在那一刹那充满了自己的口腔。
但是比起这个更令他意外的是,他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个是不是他的初吻?
……他并不讨厌与这个人的吻。
虽然他承认和鸣人相处令他觉得很轻松,鸣人对于自己而言也确实是很特别,但是如果只是这样,怎么会连跟同是男性的对方接吻都觉得不讨厌,甚至觉得……不够。想要更多。
但是迷惘并没有让他忠诚于自己的欲(百度)望而做得更多,他只能失措的分开,帮鸣人收拾干净。然后,一夜无眠。
从那个吻开始,佐助知道自己对于鸣人抱有着别样的感觉,但是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从来没有过。
就像触碰到某种禁忌一样的情感让佐助为自己感到一阵发寒,他没有再细想。那些类似情感的东西思考得越多,就会越迷惘。所以,他选择了压制性的忽略。
到最后离开这里到美国去的时候也是一样,自己曾无数次等待着这个机会,但是当他知道要离开的那一刻,他�